他輕輕地湊近她的耳窩,喃喃說道:"我的妻卻是絲毫不遜色於她。"隨即他用指腹輕輕地劃過她姣好的臉頰、沿着她的下頷直往下,劃過她挺立的胸前,一直到腹部,手掌改爲盈腰一握,聞得他喃喃說道:"這臉蛋、這身段,動人極了..."
他這曖昧的動作、那帶着磁性的低覺男性嗓音惹得寧靜君的臉是一陣的臊紅。
她怔怔地抬頭,從他深邃的雙眸中她看到了一絲的灼熱、她意會到那一絲的灼熱意味着什麼,臉上的紅暈頓時延至脖頸處。
男人長長地嘆息一聲,他也是一個剛烈的男子,妊娠中的她又越發的嬌美,此刻美人在懷,他雖然很想,但他也是深知此刻懷中人兒的身體是絲毫承受不住任何折騰的。
他極力地剋制着,待體內的臊動漸漸地平復下來。他不由得苦笑...十月懷胎,看來自己有得熬了...
大年初一,莊內到處都張燈結綵的,無論是屋檐下、長廊走道甚至大樹下都懸掛着大紅燈籠或者繫上彩色絲綢,裝飾得無比的喜慶。
過年是殷家莊最爲熱鬧,也是傭人們最爲期待的日子,因爲莊主對下人向來出手大方,每逢過年都會給大家派發過節的大紅包,這紅包能讓大家度過年關還有盈餘。
過年這幾天,離家近的人都得到恩準能回家過年,甚至可以帶着家眷進莊過節。而離家遠的、或者是無家可歸的人在莊裏也能過上個熱鬧、喜慶的大年。
每年春節,莊內頭都會大擺流水宴席,這開年飯也非常講究,席間雞、生菜、蠔肉、鯉魚、鯪魚等是必備菜餚,時常還有讓人有驚喜的菜餚。最爲難得的是,莊內不分身份高低、貴賤,人人都可入席。
而每年必備的醒獅隊也必不可少,這已經成了莊內逢年過節的一道風景。
而今年,莊內甚至早早就搭好了戲臺,聽聞會有唱戲曲、耍雜玩的、表演武術、五花八門的將在臺上表演。
見一大清早,就有一些藝班們陸續進莊,這也印證了這個傳言,這讓許多人都無比的歡呼雀躍。
按照宥州的風俗,所有人都在要大年三十守歲月,一直守到子時,子時一過就要大放鞭炮。凌晨之時再起來祭祖、拜神、焚香、放炮仗,意爲搶春。
而除夕晚上莊內一切的熱鬧都與靜君無關,因爲她的夫君以她有身孕不宜熬夜爲由,非常專制地強制她在入夜後就要上榻,因此她早早就睡了,連守歲都省了。
新的一年那天的清晨迎接她的是一陣喜慶的炮仗聲。
她醒過來後,翠蓮以及奶孃身穿着喜慶的衣裳,過來給她祝賀新春,她將早已備好的大紅包派給她們一人一封,惹得兩人笑逐顏開。
換上一套喜慶的新衣裳,她被領着來到東晉苑,一路走來不由得被莊內這無比喜氣的裝飾惹得眼花繚亂。
而東晉苑熱鬧得讓她感到喫驚,見一羣圍在那塔起的戲臺上打轉,她也好奇地欲要走過去看個究竟,就在這時,卻被人從身後拉住了手臂。
她回頭,見到來人,由衷地一展顏一笑,輕輕地喚了對方一聲:"夫君!"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這一身喜慶的衣裳,歡喜的一笑,說道:"君兒,走,跟我來。"說着就拉着她的手往裏頭走去。
"去哪啊?"她此刻想要湊一下熱鬧,卻是不大願意跟着他。
但男人卻霸道的將她拖進了東廳,原來殷家一家上上下下都已經聚在一首,有序地圍坐在餐廳旁,就連赫連文浩、袁四爺都在內。
桌上擺滿了菜式,顯然衆人就等她一人,這令她有點好不好意,乖乖的就跟在她夫君的身後落了座,由始至終都靦腆地低着頭。
卻不知自己出現的瞬間已經驚豔了全場,打自懷孕後她就不再往臉上塗抹胭脂,一臉素顏將白皙精緻的五官表露無遺,竟是比平日更嬌美上數分,加上現在身穿一身喜慶的羅裙,長長的裙襬垂下地,雍容華貴;裙上的大喜紅色映得她那白皙精緻的臉孔無比的嬌豔。
餐桌上罷放的盡是齋菜,殷臣對着她說道:"我們一般在年初一這天會喫齋,祈求來年更順利。"
靜君聞言,輕輕地點點頭。
"是啊,嫂嫂,這兒有句俗言,年初一喫齋,勝過喫一年齋。"殷雪興高采烈地說道。
她側目一看,殷雪身穿一籠粉色羅裙、金絲線滾邊,顯得無比的嬌悄,殷雪接收到她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
其實她心思根本不在用餐上,隨意地用了幾樣齋菜,殷雪也與她一樣,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說道:"嫂嫂,走,咱們去看賀獅吧..."
她轉頭望着男人,男人輕輕地頷首:"去吧..."
兩人歡喜地往外頭走去,醒獅隊正在熱身,許多人圍觀在一旁起鬨着,還有幾個孩子調皮圍着醒獅隊團團打着轉。
是兩頭醒獅,一個獅頭上有紅結者,一個獅頭上則是綠結。這兩頭醒獅酷似真獅,獅頭很威猛,全身披金黃色毛線。舞獅者的褲子,鞋都會披上金毛,此刻舞動着看起來維肖維妙。
鑼鼓聲起,兩頭獅瞬間化身爲猛獸,一會撲、一會翻滾、一會跳躍,讓衆人目不暇接。
靜君不知不覺間也被這精彩的表演吸引住了,也隨着衆人歡呼歡笑着,直到垂在右側的手指被人從身後勾了一下,她愕然回頭,她的夫君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的身後,她不由得衝着他回眸一笑。
男人也回她一笑,並不動聲色地立在她的身後,庇護着她,以免她愛到旁人擁擠,兩人不知不覺時十指緊扣着。
兩人此刻不經意的親密盡數落入打扮豔麗戴曉韻眼中,惹得她咬牙切齒。
再也看不下去,她一跺腳,轉過頭來對着那丫環說道:"走,我們到莊外走走去吧..."
"二孃,戲臺上的表演很快就開鑼了,我們不如看完了再去吧。"她的丫環對這場表演是滿心期待,卻是不大願意跟她到外頭去。
"...走..."她卻不給她任何商量的餘地,轉身就往外走去。
丫環一急,只得苦着臉追了上去。
周圍都是吵嚷喝彩的聲音,殷臣低下頭,附在靜君耳邊給她講解着:"這醒獅很有講究的,獅頭上有紅結者爲雄獅,有綠結者爲雌性。"
靜君點點頭,原來如此。
熱鬧了一番,人們開始聚在戲臺底下,男人領着她走到雅座上去,但見唐心妍早早已經落了座,她見兩人前來,趕緊起身招呼了他們一聲:"莊主、三夫人。"
"嗯。"男人淡淡地應了一聲後,示意她繼續坐,然而領着靜君在一旁挑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沒多久,周圍的座位都已經高朋滿座。
有些以來的人沒有找着位置,就圍繞在外圍站着,甚至有幾個調皮的孩子爬到了樹上去。
靜君望着人滿爲患的看臺,第一次感覺到殷家莊的強大,殷家的主子也就十來人,可這莊內竟然有養着這麼多下人,這令她有些喫驚。
伴隨着聲樂,臺上出現了幾個武生在地對壘比劃着,個個身手不凡惹得臺下觀衆陣陣喝彩;靜君含笑望着臺上,偶爾回過神,只見鄰坐的唐心妍安安靜靜地就坐着,那張臉始終沒有任何表情,臺上的精彩似乎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內。
望着她那落寞的臉,靜君的情緒也不由得低了下來:她是得知她的夫君打算開始給她物色婆家,才這般悶悶不樂的吧?面對這個姑娘,她多少對有些抱歉的,然而這已經是她最好的出路了,相信日後她會知道他們都是爲她好的。
男人察覺到她神情不對,側過臉關心地問道:"怎麼了?"(未完待續)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