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舜安一本正經的說出那些傷人的話,卻總是能讓別人覺得,是對方的錯。
洛如萱的臉色猛然一白,她委屈的咬着脣,不可置信的說道,“顧少,剛纔……”
“你怎麼還不走?”顧舜安不耐煩的說道。
洛如萱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的眼中瞬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可顧舜安完全沒有在意,他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祕書的號碼,冷冷的說道,“送洛小姐出去。”
洛如萱的眸底閃過一絲不甘,下一刻,她轉過身朝着門外走去。顧舜安如此明確的趕她走,如果她真的等祕書來請她出去,那就更加丟臉。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凌一諾也被顧舜安捉了出來。
顧舜安推開文件,直接將她抱到辦公桌上,臉色陰沉的問道,“玩夠了?”
“夠了夠了……”凌一諾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紅着臉低下頭。
顧舜安氣的吻上她的脣,這小丫頭,把他身上的火都撩撥了起來,居然又一個人叫停。
凌一諾被他吻的渾身酥麻,心底也開始陣陣發熱。
“舜安,不要……”她輕聲道,手指下意識的朝身後摸去,忽然,她摸到那個硬硬的請柬,急忙拿了起來。
“對了,這個請帖的事……”她將請柬遞到了顧舜安的面前,開口問道,“他的生日,你要去嗎?”
“你希望我去?”顧舜安微微挑眉。
凌一諾微微一怔,哪有兒子去父親的壽宴,居然還要拿請帖的?這算什麼?她咬了咬脣,將這句質問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