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聽不見嗎?”白口罩男子聲音微微顫抖的看着周圍的人。
只見周圍的一衆手下紛紛搖頭,都一臉奇怪的看着他。
白口罩男子臉色不太好看,第一次可以說是幻覺,可剛剛耳畔邊的第二次聲音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明明就是有人在他身邊。
他一雙陰冷的雙眸不斷的掃視着四方,遠處聚成一堆的科研人員正一臉緊張的看着他們,大有一有不對就會跑的姿態。
“哼哼……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只要捱上我一槍都是白給。”
白口罩男子見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當即心一狠從腰間掏出一個強力手電,左手握着手電橫在胸前,右手握着槍將槍搭在了左臂上,彎着腰朝通道內走去。
其餘的一衆安保見狀也依葫蘆畫瓢,一手拿着手電一手拿着槍兩人一組拉開距離朝通道內走去。
頓時漆黑一片的通道內被手電照得宛如白晝,牆壁上的砂巖閃閃發光。
當安保最後一個人進入山洞後,這些科研人員都一臉緊張的聚在一起,每個小組的組長開始不斷的清理自己小組人員,看是不是放出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可是沒一會兒他們便發現最近除了山羊人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東西,想到這裏他們心中反而平靜了下來。
山羊人再離譜也是血肉之軀,在強大火力之下也一樣會被轟成肉泥,並且安保人員還用的他們研製出來的專門對付鬼怪的子彈,所以他們不必擔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見通道內沒有絲毫動靜,便漸漸的各自散開,回到了工作崗位開始了尚未完成工作,不少剛剛因爲那動靜而導致辛辛苦苦配製的試液掉落地上。
一個二個苦着臉開始聚精會神重新配製。
……
陳凡全身隱匿在夏凝語製造出的鬼域之中,他全身散發着一股陰冷的氣息,彷彿一隻剛剛死亡變幻的鬼魂一樣。
他不斷的行走在這些科研人員之中,凡是被陳凡路過的地方,這些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
“普通人看不見我,但是卻能夠聽見我的聲音,倒是有點遺憾。”
陳凡搖了搖頭,朝通道內走去,左手泛着一道紅光。
他快步的朝前方走去,很快就追上了落在最後面的一個黑色制服安保,這名安保正不斷的打量着周圍的壁畫似是十分好奇。
陳凡沒有立即動手,而是開始思考如何處理他們,攜帶槍支保護科研人員沒錯,但錯的是這些科研人員乃民間組織還是研究危害人類的項目。
而這些安保也是民間組織,所以算是助紂爲虐,而且他還不知道這個組織背後的老闆或者說是操控人是誰。
一個想法很快在他心頭形成。
陳凡伸出左手,一道氣勢磅礴的血霧之氣奔湧而出,瞬間將這名落在後面的安保人員給衝暈了。
要知道他的血霧之氣是能夠與鬼氣對抗的,這
種氣息對普通人來說絲毫不亞於吸入了瓦斯,所以這名安保人員只感覺腦袋一重,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陳凡走了過去提起這名安保人員的衣領然後身形一動便消失在了通道,大約兩分鐘過後他又重新出現在了通道。
只不過他沒有再隱匿身形,因爲身上穿着那名安保人員的衣服,黑色的制服加上一把全自動步槍,看起來倒是英姿颯爽。
他大步流星的拿着槍朝那些人走去,邊走便打量着手中的子彈。
黃澄澄的蛋殼外佈滿了螞蟻腦袋大小的文字,看起來像是外國的某種咒語,子彈頭上塗抹了一層銀白色的塗料,不知道是什麼,放在鼻子邊聞也聞不出什麼味道。
陳凡抬手搖了搖子彈,一陣輕微的水流聲在子彈內部迴盪。
“咦~”
他有點驚奇,這子彈內部居然不是撞的火藥而是某種液體。
“之前那白口罩男子說這子彈能打死任何東西……也不知道真假……”
陳凡停頓了一下摘下左手露出半截手指的防護手套,骷髏印記頓時冒出一小團血霧之氣,然後將子彈丟入血霧之氣中,一聲噗呲聲自掌心傳來。
緊接着便是一股灼熱感,一股白色的煙直接從左手掌心網上冒,眨眼之間這抹白煙便將血霧之氣反覆蓋在內,片刻後裸露在外的血霧之氣全部被子彈灼射開來。
關閉印記,陳凡一臉凝重,這子彈只是依靠它本身就能有如此作用,要是打入體內,那豈不是不堪設想?
這子彈能燃燒血霧之氣就能對他對修道人生,鬼怪之類的都照成傷害。
這效果比一些符篆都管用。
陳凡摸着滾燙的子彈,心中暗自計較,剛剛那羣人沒有第一時間使用這種子彈,那就是說明這種子彈很寶貴,量應該不大。
他眼睛一閃,如今的世界已經開始出現了變化,各種詭異的事物不斷的出現,這子彈倒是不錯,不損耗道力還能連發。
收好子彈,他小跑着向前,這通道對於他來說不長,但對於龜速前行的安保對來說卻是格外的冗長,總感覺走不到盡頭。
正當他們小心翼翼的往前探查之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有力的腳步聲,與他們行走無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通道不寬,無法全部展開,前排的只好趴下,然後中間的蹲着,後面的站着,槍口、手電齊齊指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可是當他們看見一道白光對着他們眼睛不斷照射,熟悉的制服時,臉色頓時舒緩了下來,鬆開了扳機,然後移開瞄着的槍口。
“驢蛋,你丫的有病嗎?”最前方趴着的那個隊員急忙用手臂擋着陳凡的手電怒罵一聲當即轉頭不再朝後面看去。
“嚇我一跳,真是人嚇人,嚇死人,我就說嘛,怎麼可能出現在我們後面……”
短時人羣被這強光晃得有點受不了,當即恢復原來的前進陣型,不再看陳凡,自顧自的繼續往前探
查着。
白口罩男子也沒有察覺出什麼意向,豎起手掌然後對着前方一揮,一個戰術動作後,略顯嘈雜的隊伍瞬間安靜下來。
陳凡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剛剛他強忍着照射過來的強光,將手電筒對着一種安保人員反照射,爲的就是不引起他們懷疑。
當這些人繼續前行時,陳凡也學着他們的姿勢往前走,只不過他卻收起了手電筒,然後摸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鏡子,默默的打開鏡子護蓋。
對於身後突然消失的光亮,走在陳凡前方的一個安保人員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可見其依舊保持着前進的姿勢,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感覺驢蛋哪裏不一樣,好像是變帥了……
陳凡將鏡子對着前方的一衆安保人員,心底暗暗同陳鏡靈交流,不過數息,一絲絲藍色的絲線就從鏡子中籠罩了出來,這些絲線順着四周的牆壁像是藤蔓一般朝外蔓延。
這些藍色的絲線同樣只有陳凡才能看見,畢竟這些筆記內的靈體都是他關押的。
前方的一衆安保隊員走着走着便發現了不對勁,這洞周圍的壁畫開始變得看不懂,倒也不是看不懂,而是變得與原來相反。
原本壁畫是正左手邊,可現在卻跑到了右手邊,上面的人物動作看起來格外的扭曲彆扭,讓人看了不太舒服。
“老大,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太對勁啊?”白口罩男子正拿着槍走在最前面,突然一個手下湊了上去,緊張兮兮的看着男子。
“不對?哪裏不對?”白口罩男子停下腳步看向身旁的手下問道。
“你看,兩邊的壁畫是不是有點彆扭,而且換了一面牆!”手下用手電照了照兩側的牆壁。
“是有點……”白口罩男子凝重的點點頭,他剛剛就發現了,可這卻是他第一次進來,所以也不能斷定有什麼問題,畢竟萬一本來就是這樣,那豈不是自己嚇自己?
“要我說,我們不如原路返回,鬼……呸呸呸,誰知道前面有什麼東西呢?大不了回去讓科爾教授弄一扇特殊的門焊死這個通道就行。”這個手下繼續說道。
“這……會不會不太好。”白口罩男子面露難色,但卻又有點意動,老闆叫他們來看守科研所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確保科研所安全,眼下這個人盡皆知的隱患就擺在眼前,自己退回去要是發生點什麼事情,那自己怎麼交代。
“哎呀,老大,沒事的,你想啊……要是這洞裏面的東西不怕我們,那不早就發起了攻擊,可是到現在都沒有一絲異樣,這說明什麼?”這名手下用手電照了照看不見盡頭的通道問道。
“說明他感到害怕……”白口罩男子不確定的朝通道深處看去,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主要是上一隊安保人員死像太過於詭異恐怖,導致他現在有點畏手畏腳,完全沒有當年雨林僱傭兵的姿態了。
“對啊,咱們這特殊子彈您又不是不知道,什麼妖魔鬼怪不怕,上個月實驗室裏的那個東西不也是一槍就打死了嗎?這裏面的東西難道一槍打不死?就算打不死,那兩槍三槍……總打得死吧,咱們這裏這麼多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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