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掌門,怎麼就你一個人啊?你的......那,那什麼陳長老呢,不會害怕逃走了吧?哈哈哈--”
“白飛,你少他孃的放屁,我一個人也能讓你天山門全部落敗,待會可別求饒。”何時對着臺下的白飛說道。
這白飛和白巖峽是堂兄弟,一個拜入華清宗,一個拜入天山門,不過並沒有因爲兩人拜入不同的門派性格就不同,恰恰相反,這二人性格極其相似,所以二人關係也極好。
當年就是在他的鼓搗下天山門也參與了刺殺御鬼派掌門即何時父親的行動,沒想到居然在晉級五十強的時候遇到了天山門,何時一臉陰沉的看着白飛。
她母親就是天山門的弟子,當年在外遊歷時,無意中與何時父親結識並且相愛,懷了何時爲了躲避宗門的抓捕與何時父親躲進御鬼派內,當時何時爺爺健在,天山門不敢放肆強攻只好退回。
樑子由此結下,後來隨着何時爺爺去世,何時父親接任掌門之位,天山門態度就變得曖昧起來,因爲當時御鬼派也算一個大宗門,弟子數百。
何時母親的師傅還來找過他父親,意思大概就是兩派結交,相互扶持,可是好日子不長,當時派門內有一個弟子因爲違反派規強行拘捕普通人靈魂來修煉。
何時父親得知後大怒,當即廢除其修爲,但是念在他跟隨自己父親良久,便沒有將其逐出宗門,這弟子便沒有反思,懷恨在心,恰好那段時間何時父親右與白巖峽父親白虎起了爭執。
這名弟子暗中聯繫這名白虎,又因九陰派有一祕法可以幫助他恢復修爲,以御鬼派鎮宗之寶作爲誘惑,故而又聯繫了上了九陰派。
白虎擔心他與九陰派聯手不穩當,當即便又半威脅半誘惑天山門,使天山門也加入了陰謀團隊,在一個黑夜裏設計殺死了何時父親,但是當時御鬼派還是一定的實力,他們並沒有得償所願。
御鬼派在何時父親死後漸漸沒落,派中弟子死的死,逃的逃,最後一個忠於御鬼派的長老也在前幾年去世,至此整個御鬼派就剩下何時一個人。
“哈哈哈,想跟我對戰,你還不夠格!”
天山門此次有十人蔘加,各個實力都不弱,至少現在在臺上與何時打得火熱的只是天山門的參賽弟子的中下水平。
嘭!
“下一個!”
何時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珠,他的黑金古劍被陳凡帶走了,但是他不相信陳凡是離開了,因爲桌上的字條寫的清清楚楚,陳兄可不是白飛口中的那種人。
“我身體尚未痊癒,陳兄,你可得快點回來啊,能不能晉級就看你的了!”
他扭頭望向萬人坑的方向,舉起手中的千年桃木劍,劍光一閃,大步迎向第二個人......
雨林深處。
“臥槽,張評,你這傢伙是怎麼帶路的,這是哪兒?”
他在地宮休息了一晚上,以爲能夠在大比之前趕回去,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居然迷路了!
張評搖了搖頭,他還是D級厲鬼級別,暫時還無法開口同別人交流。
陳凡一臉懵逼的看着他,“你不知道,咋還這麼興奮?”
這一路上他就說了一句回家,然後張評就
誇嚓誇嚓的一直傳送,他也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好在之前已經從秦嶺過來他已經適應了這種眩暈的感覺。
中途偶爾就兩秒鐘的傳送間隔,陳凡索性直接眯着眼睛睡了過去,就像坐車一樣,半天過去他終於覺得不對勁了,從萬人坑到大比會場兩個來回也沒有這麼長的路程吧。
接下來簡直出乎他意料,根本沒有給陳凡反應的機會,張評彷彿喫了興奮劑一般,不斷的傳送,他只得用血霧將張評控制下來。
“算了算了,沒想到你居然是個路癡,不跟你計較了。”
之前的詭異山村,這次的雨林……鬼知道雨林何處,反正他是不願意再相信張評了。
“對了,九龍指路!”
他想起了之前在地宮裏的時候,立馬就從包裏掏出九龍鬼盤,
纏多不許外山走,那堪長遠作水口。護送託龍若十全,富貴雙全真罕有。
尋龍千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
尋龍訣是道法裏最典型的法訣,不僅可以用來尋龍點穴,還可以用來辨別方向,不一會兒九龍再次合一指向一個方向。
“這有方向了,你總不會在出錯了吧?”
張評點點頭,當即熟悉的眩暈感再次將他給包裹住,“如果再出錯,我非宰了你不可!”陳凡狠狠的想到。
興奮的張評突然打了一個寒顫,他現在每次使用傳送技能都彷彿找到了當年的感覺。
陳凡所不知道的事情是,張評以前是一個職業賽車手,後來因爲開快車被吊銷駕照,因此引發一些列問題,最後不得不退役,找了一份公交車司機的工作。
……
“哈哈哈,御鬼派第一百八十代傳人也不過如此嘛……你這廢物也配和我作對?”
經過一段時間的車輪戰,白飛見何時逐漸力不從心,便暗示臺上的弟子認輸,他自己上臺。
“這傢伙也太無恥了吧!”
“噓~慎言,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敢亂說話,小心遭到報復!”
“這人誰啊?”
“他是白飛,白眼瞎的堂弟!”
“你不怕那姓白的傢伙嗎?”
“怕什麼,反正那傢伙不在這裏,嘿嘿嘿......”
......
幾人的交談聲音越來越小,之前陳凡當衆叫白巖峽爲白眼瞎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所有宗門,私下的人都叫他“白眼瞎”。
此時何時堪堪接受住白飛的一擊,“哈哈哈,不要臉的小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來接我一招!”
後退兩步,掏出一個紅符鎮壓的魂甕,這是他最強大的鬼魂,雖然不如陳凡的夏凝語強大,但是好歹也是一隻B級鬼將級別的。
“是嗎?如果你現在跪下給我磕頭叫我爺爺,我就繞你一命。”
白飛一臉狡黠的看着何時,只要能夠羞辱何時,他不介意將其廢掉然後饒他一條狗命。
“你tm少做夢,放馬過來吧,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既然找死那就別怪我了,桀桀桀......”
當即兩人便戰至在一起,但是何時終歸被白飛的車輪戰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身體尚未痊癒,相互鬥法近戰不過十餘招便力不從心。
“嘭!”
一道符紙直飛何時,他一個不注意就被擊飛在地,好在並沒有落下擂臺不然直接落敗。
“認不認輸?”
白飛緩緩的走向何時,抬起腳,對着何時的手指就踩了下去,發出咔嚓一聲,但是何時卻連眉頭都沒有眨,只是裂開嘴角陰陰的笑着,然後看向眼前的殺父仇人。
白飛被這陰翳的眼神嚇得後退半步,但是很快就滿臉怒氣,覺得很丟人,當即用腳狠狠的踢向何時頭部,一下兩下,三下,用得力氣一次比一次重。
“既然你不肯認輸,根據大比規則我可以將你殺死在這擂臺上,讓你去見你那死鬼父親!”
何時聞言,雙目發紅,牙齒蹦的緊緊的,可是身體實在是動不了,只能死死的瞪着白飛,雙脣微微蠕動着,“老陳幫我和我父親報仇,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還敢瞪?”
白飛舉起手中的桃木劍,眼神發狠,對着何時的脖子就紮了下去。
鏘的一聲,白飛手中的桃木劍被擊飛,越過人羣飛入雜草叢中。
“誰?”
白飛一臉懵逼的看着四周,什麼都沒有!臺下衆人也是一臉震驚,這是誰啊,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擾亂比賽,不知道後果的嚴重性嗎?
雖然他們也看不慣白飛的做法,但是何時也沒有認輸啊,所以即便白飛殺死何時,衆人除了惋惜幾句也不會再多說。
“是誰?給我出來!”
裁判大吼一聲,十來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工作人員手持法器直接將臺下衆人給包圍了,衆人臉色大變,連忙舉起雙手示意不是自己乾的,萬人坑那可是有去無回啊!
“再不出來,就將他們全部帶回去交給龍老處理!”
“冤枉啊!不是我們啊,跟我沒有關係!”
臺下衆人頓時慌了,這還得了,只想淡淡的看一下比賽而已,就只樣平白得了一個罪名,簡直比竇娥還冤啊!
“不用找了,是我?”
陳凡不緊不慢的從另一個方向走了出來,好在這次有了方向,張評沒有再走錯方向,終於在緊急關頭趕了回來。
臺下衆人又是一臉震驚,這傢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給我抓起來!”
裁判一揮手,當即幾個白袍工作人員一臉警惕的朝陳凡走了過去。
“等等!”
陳凡伸手向裁判喊道,幾個白袍工作人員以爲他要反抗,想起剛剛神鬼莫測的手段他們不由得害怕的後退幾步。
“怎麼,你還想反抗?”
裁判皺着眉頭看着陳凡,他出手本來就是違反了會規,最多被送入萬人坑,那樣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再反抗那就是格殺勿論了。
“我想先請問一下裁判,我違反了那一項規則,你們要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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