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彩燈炫耀,吧檯上,沈離一口一杯喝着雪利,臉頰早已被酒精燒的通紅,肚中也一陣陣的翻湧,好似五臟六腑都在烈火中煎熬,可是,烈酒還是一杯杯的下肚,她無處發泄,只好借酒消愁,但她不勝酒力,已經醉的如攤爛泥趴在吧檯上,手中還握着空杯。
身後站着兩個身着黑色西裝的男子,雙手靠後,猶如木偶,每每經過吧檯的其他消費者,都禁不住好奇的看了看,是誰這麼大的仗勢,上個酒吧,還帶着貼身保鏢?
想起今天那火辣的耳光,就像是一個烙印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裏,滿不是滋味,直起腰桿,拿着酒杯就往口中灌,可是隻嚐到了幾滴剩餘,杯子空了都不知道。
“再來……一杯……”沈離對着吧檯內的調酒師搖了搖空杯,隨後滿滿一杯又送了上來,奪過酒杯就往嘴中倒去,喝了一半就被一人搶了去,掃了她的興,沈離滿眼不爽的看去,是一個黑色的身影,再抬頭,是蔚堔,他面容平淡的看着自己,但卻飄逸着怒色,好像又有一件什麼事情惹到了他,讓他十分的不爽。
沈離苦笑一絲,伸手就去奪他手中的半杯酒,蔚堔手臂微移,沈離手掌落了空,只抓了一手空氣,但是她還沒死心,跳下升降椅就去搶,不料一個釀蹌,整個人像前傾去,倒入他的懷中。
他的胸膛害的她好苦,沈離反感的推開他,沒了支撐點,整個人又像不倒翁向後倒去,一個有力的手臂扣着她的細腰,僅在一瞬間她就安靜了下來,醉的深沉,模糊的閉上了眼睛,她是無力掙扎,要不然她豈會這樣安靜讓他摟在懷裏。
蔚堔一陣蹙眉,抱着她就走,該死的女人總是給他惹事,竟然敢一個人跑到這個地方來喝酒,膽子倒不小。
一路上,蔚堔沉着臉色開着車,沈離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口中還呢喃的說着什麼,誰也聽不見,蔚堔一路都愁眉不展,到了別墅,車子停在了大門前,他又抱着她出了車子。
屋內的宋媽聽到車子熄火的聲音,就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前來開門,正好趕上蔚堔抱着沈離跨着石階,這是怎麼回事?宋媽心中一緊張,退讓到一邊。
“洗澡水放好了嗎”一進門蔚堔就問,臉色鐵青。
“好了”宋媽不知是什麼情況站在原地僵硬的點着頭,只見蔚堔抱着沈離直徑朝樓上走去,隨後又一口氣進了衛生間,浴缸內已經放了滿滿一池水,蔚堔手上一鬆。
“撲!”沈離被丟盡了浴缸中,頓時衛生間內猶如大壩決堤,水花四濺,“咳咳……”沈離倒吸了一口,嗆住了喉嚨,掙扎中坐起了身子,吐了滿滿一口水,咳嗽個不停,他想謀殺她?
“醒了嗎?”蔚堔看好戲悠哉雙手收入了口袋中,意思是問她酒醒了沒有。
沈離咳嗽聲漸漸平息,溼透的頭髮緊緊貼着她的額頭,臉上,狼狽不堪,抬眸後,滿眼的恨意的看着他,蔚堔蹙眉,又是這種眼神,這些天她總是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就像一根刺,扎着最敏感的神經他,讓他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