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着的他忽然雙手一拍冰冷的地面,接着整個人拔地而起……如飛一般的快速絕倫身體向着雪無痕擊了過來。
但見雪無痕此刻也是紅了眼。
拼命一般的向着那黑宮宮主攻去,他白色的身影一閃,然後一招海底撈月向着那黑宮宮主的後心擊去,但見黑宮宮主身子在空中雙手微微一變招,雙掌立刻變成了爪招,兇狠的向着那雪無痕抓去。
雪無痕趕緊閃躲,幸虧雪無痕的輕功過人,此刻快速的掠到一邊之後,方纔躲過那兇險的一招。
可是就在他剛剛躲避過去這一招的時候,那黑宮宮主身子一點地面,接着再度的飛來。
“去死。”怒吼的黑宮宮主唐傲一隻手猛然連住在空中變了三招,接着向着那雪無痕打去。
雪無痕雖然功夫不弱,但是終究不是這黑宮宮主的對手。
但見在雪無痕用盡了全力在格擋了兩招之後,再也無法抵擋這黑宮宮主的攻勢,砰砰砰三掌,那黑宮宮主唐傲頓時三掌直接的重重打在他的胸膛上。
那雪無痕連住被唐傲連擊三掌,整個人慘叫一聲,白色的身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接着他哇的一聲,一大口血從嘴裏連住噴了出來……
躺在地上再也難以爬起。
“找死。”那黑宮宮主此刻身子在他面前落了下來,望着地上的雪無痕冷冷的道說。
但見雪無痕掙扎着想要說話,但是他受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
他也會今天死在這裏麼?
地上躺着的是李小二的“屍體”還有那奄奄一息的雪無痕。
悽慘而悲壯。
死亡好似一點一滴的在向着他們靠近……
今日難道李小二還有雪無痕就這樣死在黑宮之中?
結果好像確實如此。
如今,在場這三大高手,一個是黑宮宮主唐傲,一個是赤發血瞳,另外一個還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出手過的黑先生……這樣的三個人物,天底下有誰能在他們的手中救得了李小二還有雪無痕?
試問天下,誰能有這個本領?
死,就在面前。
李小二已經如同死亡一般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而身邊的好兄弟雪無痕白色的衣衫上面也全部是血,雖然還沒有完全的死去,但看起來也是奄奄一息在那徒勞的掙扎着。
那一邊站着的黑先生抬着眼睛瞅着兩人,嘴角泛起一股陰冷的笑容對着那黑宮宮主唐傲道說:“結束他們吧。”
唐傲早已經暴怒。
今天他黑宮之中折了這麼多高手,全部是因爲李小二的緣故,而且自己一直以來最看重的雪無痕竟然背叛了他們黑宮,這當然讓他惱怒。
此刻的唐傲已經準備殺人,結束李小二還有那奄奄一息的雪無痕。
“叛徒,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去死吧。”一聲怒吼的唐傲舉起手掌便狠狠的向着那雪無痕的天靈蓋打去。
分明就是想擊碎那雪無痕的整個頭顱。
眼看雪無痕就要慘死在這個黑宮宮主唐傲的毒掌之下,難道說雪無痕就真的這樣命短?真的就這樣命喪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忽然黑暗的空氣中兀自的颳起一陣猶如旋風一樣的冰冷颶風……
冰冷的風帶着無盡的戾氣刮來的時候,吹在人的臉上就像是一把刀子割在人的臉上一樣,刺痛而陰冷……
那黑宮宮主唐傲以及一邊站着的黑先生還有那赤發血瞳在感受到這股陰厲的颶風之後,頓時愣了,因爲他們知道這根本不是風,而是一種內勁霸道之極的氣,氣勁。
人未到,勁氣先至。
高人來了!真正的高人來了。
霸道之極的勁氣直接這邊兩顆大樹上面的落葉全部震得簌簌落下……
飛旋的落葉嗖嗖嗖的像是飛鏢一樣向着眼前的黑宮宮主唐傲,以及那黑先生還有血瞳射來。
飛花摘葉。
殺人於千裏之外!!
在猛然間看到如此霸道絕倫的舉世功夫時候,那唐傲那裏還能顧得上殺人,此刻兩隻手猛然拍擊地面,整個人蹲飛出去……而那向他飛射而來的樹葉……嗖嗖嗖的全部紮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面,那冰冷的地板竟然被這小小的樹葉給震得全部的斷碎開來,發出砰砰的聲響。
而那邊的黑先生呢?也此刻蓄積了全身的勁氣在那抬着一雙陰寒的雙眼謹慎的盯着四周,飛射而來的樹葉還沒有到他的面前,就被他手掌微微一抬直接給震碎。
“何方高人?”黑先生在震碎身邊的樹葉之後,此刻怒吼一聲道說,接着手掌猛然一抬,一道黑色的掌勁從他的手掌中爆射而出,向着那黑暗的虛空打去。
可是在他的掌力攻向那黑暗之中之後,卻忽然一瞬間的消失無蹤,就好像他的掌勁被對方給吞噬了一般。
面對這樣的情況,那黑先生頓時愣了,同時手中開始緊緊的握着他手裏那把黑蛇權杖。
“大道三千,唯善是尊,各位何必一定要趕盡殺絕呢?”忽然在無盡的勁風之中一道灰色身影就像是天外來客一樣忽然如流星一般射到了場上。
他穿着一身布灰色的長袍,頭髮是倉顏的白色……
龍炯的身姿在那背對着眼前的唐傲與那黑先生還有赤發血瞳,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他如同上古的仙人一般整個人站在那裏。
渾身瀰漫在他周身的氣息隨着氣勁的飛轉微微的旋轉着。
那黑宮宮主唐傲還有一邊黑先生以及赤發血瞳在看到如此一位神祕人出現的一剎那間,都是凝着眉頭望着他。
他們驚駭與這個神祕人渾身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那是他們從來所沒有見到過的恐怖氣息。
那種氣息好似已經超越了一般人的存在之感。
他揹負而立,仰望蒼穹好似在嘆息着什麼。
“你是誰?”忽然一句冷冷的話語從那黑宮宮主唐傲的嘴裏問了出來。
在隨着唐傲問出口來之後,那揹負而立的灰袍老者,微微的搖了搖頭。
“老夫好久沒有被人這麼問起過了……連我自己都不記得我的名字了……”那揹負而立的灰袍人聲音滄桑的說。
他的每一句話就好似看透世間百態的感覺似的。
“哼,裝神弄鬼。”
“我看你是來這裏找死。”隨着那黑宮宮主一聲怒吼,接着但見那殘疾的黑宮宮主,身子凌空飛起,接着運氣手中雙掌,穿心掌法狠狠的向着那灰袍老者的後背擊去。
渾厚的掌勁可是唐傲幾十年的成名絕學,這蓄勢而發當真是威力巨大。
伴隨着那黑宮宮主罡烈的穿心掌法狠毒的向着那灰袍老者擊去的時候,但見灰袍老者忽然嘴裏輕輕的嘆息一聲。
接着他連回頭都沒有,一隻枯瘦的手微微的在空中劃出一個圓弧,接着伸手微微的向前一推……
那用穿心掌法的唐傲凌空之中只感覺到一股無形強大的阻勁向着他湧了過來,根本阻擋了他的攻勢。
被凌空阻止住的唐傲只感覺自己渾身好似被窒息了一般,一聲悶哼,使出了自己幾十年的修爲方纔衝破那道阻勁,趕緊身體一個倒縱翻了回來……
砰的一聲,他的身體就好似是垮了一般的重重摔在了地上。
一招!
僅僅一招。
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那灰袍老者是怎麼出手的?那黑宮宮主唐傲就被那個神祕的灰袍老者給震退了回來,而且此刻那唐傲心血澎湃,渾身的難受。
他徹底的愣了。
徹底的驚了。
睜着那雙難以相信的眼眸望着面前神祕的灰袍人……世間那裏有如此強悍的人物?僅僅一招不僅化去了自己的穿心掌法,而且還把自己給逼退!!!
何等的威力?
“天哪……你是誰?你到底是誰?”那唐傲此刻慘白着一張臉完全是驚聲問出口來。
那黑先生呢?
此刻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手中拿捏着的黑蛇權杖在這一刻好似軟弱了。
因爲他也看得出來眼前神祕灰袍人的強大……強大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隨着那黑宮宮主驚駭的聲音在問出來之後,那仍舊背對着他的灰袍人微微的道說:“我已經說過了……老夫的名字早已經不記得了……”聲音之中仍是那種看盡世間炎涼的態度,充滿了舉世的滄桑。
聽着神祕的老者這麼說的時候,那唐傲頓時無語了。
那邊的黑先生此刻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灰袍老者,此刻忽然道說:“前輩乃高人,既然不肯透露姓名,我等也不便勉強……”
“但,前輩今天來此地,不知道意欲爲何?”只聽黑先生抬着森寒的眼睛望着那灰袍老者問道說。
但見那揹負而立的灰袍老者並沒有直接的回答黑先生的話語,而是微微的頓了一下,接着緩緩的用着那種古老的聲音道:“你是老怪物東方白的首席大弟子黑莫然吧?”一句話從那神祕灰袍人老者的嘴中忽然的說了出來。
在神祕灰袍人忽然一下子這麼說的時候,那縱橫江湖數十年的黑先生忽然整個人禁不住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忽然面上的肌肉禁不住的顫抖。
老怪物東方白?
黑莫然?
好古老的名字,好多年的名字。
天哪,他,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而且還知道自己的早已經逝去多年師父的名字?眼前的黑先生完全的震驚在那。
26歲出道江湖,後來在30歲之前就已經被稱爲黑先生的他,幾乎這幾十年來從來沒有人能親自的叫出自己的姓名……可是今天?今天,這個神祕的灰袍老人卻叫出了他的名字。
不僅僅叫出了他的名字就連他師父的名字:東方白都被說了出來。
此刻的黑先生完全的懵了。
在那震駭的望着面前的神祕老者道說:“前輩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怎麼會知曉我師父的名字?”
但見那揹負而立着的神祕灰袍老者在那微微的道說:“我曾經與你師父東方白有過一面之緣……所以當然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