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翠的動作不停, 依舊來解自己的衣服,賈珍這下完全酒醒, 再次抬腳,這次賈珍發狠了, 用了百分之百的力氣, 他到底是男人, 又練了好幾年的武功,力氣自然是不一般,即使是因爲酒精手腳還不太靈活, 小翠還是被踢得飛了起來, 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你這個醜女人,之前就膽大包天,太太見你是觸犯, 又有老太太的情義在, 就免了你的處罰, 你如今膽子愈發大了, 還敢爬牀,誰給你的膽子”,賈珍真的氣得狠了。
“妹妹, 你聽聽, 是不是出事兒了?”紫鳶和紫荊對視一眼,看着外屋並沒有人,而內寢似乎有動靜,兩人有些害怕。
紫鳶點了點頭, 對內寢道:“爺、小翠姐姐,你們在裏面嗎?”。
“還不給爺滾進來”賈珍聽到紫鳶的聲音,大聲道。
紫鳶和紫荊對視一眼,兩人戰戰兢兢的走去內寢,看到內寢的場景,驚呆了,小翠姐姐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爺似乎生了很大的氣,她們似乎有些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但是又不確定。
小翠看來的兩個丫頭,心道:這下真完了,她很想說什麼,可是,賈珍那一腳,直接揣在她的肚子上,她現在痛得什麼都說不了。
“爺”紫鳶輕聲叫了一聲。
“守在外頭的丫頭呢?”賈珍看到了紫鳶和紫荊兩個丫頭,心裏終於鬆了口氣,他是絕對不能讓暴力女誤會的。
紫鳶愣了一下,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如若說了,兩個姐姐都算是翫忽職守,到時候肯定是要被懲罰的,這時候紫荊開口了,直接道:“碧月姐姐的同鄉把她叫去了,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而小緋姐姐的哥哥腿斷了,被她母親叫了回去,其他的丫頭被小翠姐姐給打發了”。
“你們兩個剛剛去哪兒?”賈珍問道。
紫荊一愣,看了紫鳶一眼,她們雖然折返回來了,可是也算是翫忽職守,萬一爺追究怎麼辦?
紫鳶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道:“奴婢也被小翠姐姐勸走了,可是回去後還是有些不放心,小翠姐姐一個人在這裏照顧爺,萬一忙不過來怎麼辦,所以便回來了”。
賈珍點了點頭,道:“很好,你們兩個日後就是大丫頭了,現在,幫我把陳二叫過來,讓他帶幾個小廝,把這個妄想攀附富貴的醜女人給爺拖出去,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東西,居然還敢爬爺的牀,還真是膽大包天”,聽到紫鳶和紫荊的話,賈珍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個女人倒是好本事,把這些丫頭都支走了,很顯然,她一個人做不到這麼周全,背後肯定有人幫她,這府中之前清理過一次,現在,又應該再清理了。
紫鳶和紫荊愣了,隨即立馬反應過來,紫荊道:“妹妹,你在這裏伺候爺,我這就去叫人”。
“恩”紫鳶點了點頭,她看向地上的小翠的時候,眼睛裏微微帶着些許鄙夷,原來是小翠姐姐自己爬牀,也是,如若是爺酒醉後,把小翠姐姐認成了太太,也不會生這麼大的氣。
“爺、爺、求、求求你”小翠捂着自己的肚子,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此刻,她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整個人十分的悽慘,她雖然疼得厲害,但是也聽清楚了賈珍的話,如若陳二帶着小廝進來了,她的清白就毀了,她一生都完了,小翠虛弱的祈求。
賈珍看着地上的小翠,心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他現在只有後怕,萬一讓這個醜女人得逞了,那他和暴力女之間的約定就作廢了,暴力女從金陵帶回了那麼多女人,賈珍一天換一個,賈珍只覺得太可怕了。
紫荊快速的去請人,眼睛中帶着得意,這下小翠那個女人是徹底毀了,不就仗着自己是一等丫頭就欺負她們麼?爺說了是小廝把她叉出去,她一定會請小廝過來,不知羞的爬牀,就應該付出應該有的代價,紫荊笑眯眯的,她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
相比其他三個大丫頭,小翠確實是真的不太會做人,平日對小丫頭就多有指責,小丫頭犯了一點點錯,她撞上之後,就要把這個事情鬧大,嫌棄小丫頭這也不好那也不好,紫荊之前就由被小翠指責過的,這個仇,她一直記在心中。
“爺、求求你、爺”小翠的聲音從地上虛弱的傳了出來。
紫鳶別過臉,有些於心不忍,她看了賈珍冷漠的臉,也不知道如何求情,爺平時和她們這些丫頭們就不親近,看到她們的時候,甚至還有些敵意,只有和奶奶在一起的時候,爺身上的氣息才柔和一些,現在,爺如此模樣,紫鳶感覺自己都有些腿軟了。
紫鳶的想法,賈珍是不知道的,如若知道,定會嗤之以鼻,哼,看到你們這羣丫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我媳婦面前,時時刻刻的勾引我媳婦,他能有好臉色纔怪。雖然他也明白,有些丫頭其實是故意打扮給他看的,可是,勾引他就是勾引他媳婦,他的邏輯很清楚,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媳婦給他帶綠帽子的。
賈珍看着地上那一坨,正緩慢的爬動,想要爬到他跟前來,心中嗤笑,他知道這個女人求的什麼,敢做就要敢承擔。
“爺,求你、看着,看在奴婢伺候、伺候您、您和奶奶的份上,饒、饒了奴婢這次”小翠好不容易,掙扎着爬到牀邊,她伸出手,就想抓賈珍的褲腳,想求得賈珍的原諒。
賈珍都被氣笑了,現在還想着攜恩求報,簡直就不知所謂。
“爺”陳二過來了,站在內寢門口,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
“給爺進來”賈珍聽到陳二的聲音,連忙道。
小翠聽到陳二的聲音,渾身都在發抖,她完了,真的完了,她努力抬頭,眼睛裏露出祈求我目光,可是,她真的太疼了,她站不起來,甚至沒有更多的力氣把之前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
陳二聽到賈珍的話,對他帶過來的幾個小廝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帶着人走了進去。
看到小翠躺在地上,整個人衣冠不整,生死不知的模樣,並不是很驚訝,他上前一步,道:“把人抬起來,先送去柴房關着,這種爬牀的丫頭,死不足惜,先帶下去,別再在這裏,惹得爺不高興了”。陳二直接吩咐小廝,也沒問賈珍的意見,他到底做了這麼多年的管家,看到小翠的模樣便明白,賈珍對此是絕對不喜的,完全沒可能成爲姨娘,既然不可能成爲姨娘,那又幹什麼丟在這裏,礙爺的眼,非要等爺吩咐了才肯去做。
“是”有兩個小廝站了出來,直接把小翠抬了下去。賈珍點了點頭,對此表示滿意。
“爺,您今日您也累了,先休息如何?”陳二道。
“丫頭們全都出去,找兩個小廝在門前守着,不許任何一個女人進來”處理了小翠,賈珍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剛剛壓下去的酒精又上頭了,整個人特別的暈。
“是”陳二親自服侍賈珍睡下,然後對站在一旁的紫鳶道:“紫鳶姑娘,請吧”。
“是”紫鳶連忙離開內寢,剛剛小翠悽慘的模樣實在是嚇壞她了,她可不想被爺誤會,最後落得和小翠一樣的下場。
陳二讓兩個小廝在內寢門口守着,自己自然是去完成未完成的工作了,比如今天的事兒,實在是太蹊蹺了,他身爲管家,自然是要先查清楚,免得有些人把證據給毀了。
紫鳶和紫荊站在外屋,看着守在內寢門口的兩個小廝,對視一眼,然後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她們現在肯定是不能回去的。
被陳二找回來的碧月和小緋得知了落英院的情況,整個人都要炸了,她們是知道小翠平日私心有些重,會故意打壓下面的小丫頭,但是,她們從來沒想過,小翠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還敢爬爺的牀。
“兩位姑娘,今日二位恰恰好被人找了出去,就不覺得蹊蹺麼?”陳二問道。
“您是說,今天我們因事離去,是小翠故意的?她哪有這麼大的本事啊”小緋不相信,雖然小翠也是家生子,可是,她的家人都在莊子上,在府中,哪有那麼大的勢力。
“如若有人幫忙,不就有了這麼大的本事?你們兩個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兒?”陳二問道。
小緋和碧月搖了搖頭,並沒有覺得奇怪,忽然小緋想起了什麼,“陳管家,就是我的哥哥,平日極爲老實,怎麼可能會去賭博,輸了都沒給我們還錢的時間,非要打斷我的哥哥一條腿,這會不會與其中有關係?”小緋問道。
陳二點了點頭,確實,這完全不符合賭坊的作風,賭坊求的是財,而不是求人,除非,有人讓他們故意這樣做。“我明白了,你們先回去院子裏等着吧”。
“是”小緋和碧月給陳二行了一禮,這纔回了落英院。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只有一更,可能有二更,寶貝們不用等了,有二更估計都會很晚,明天早上起來再看吧,麼麼噠(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