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成君軒和月梓涵到了雲來樓時發現成君豪的人站在那裏等着他們。
無視那深邃那目光,月梓涵和成君軒走進了裏面,等到進了包廂之後,月梓涵與成君軒對看了一眼,這裏面赫然坐着東方徹和音塵公子,成君軒危險的斜眯了一眼成君豪“五弟這是要幹什麼,我好像只應了你一個人的約吧?”
成君豪笑了笑,月梓涵冷冷的看了一眼成君豪和幸災樂禍的月靈“這裏的人來得還真是齊全。”說完又清冷的看了看東方徹和音塵。音塵似是感覺廂內的氣氛有些陰沉,不禁站出來打圓場“既然來了都來了,三皇子和月小姐還是坐下來好好說吧。”
這話一說完音塵就感覺立刻有兩道陰冷的視線向自己投來,不禁有些後背發涼。些微轉了轉頭看到月梓涵那個眼神,又看到成君軒眼裏蘊含的危險。立刻收了嘴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到音塵也敗下陣來,東方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怒氣,但想到月梓涵向自己下的毒,覺得不惹她爲妙,本來想找個時間再找成君豪的,只是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
當成君豪給自己說這個事的時候,雖然覺得成功性不大,但沒想到他真能把月梓涵給拉過來還順帶着成君軒。
月靈看這裏沒了話說“三皇子,大姐姐靈兒自知人微言輕,但你們來都來了,就一起坐下來喫吧,都已經這個時間了,你們出去再找地方也要些時間,不如就在這裏一起喫吧。”月靈這番話明着是爲了緩解氣氛,暗裏可是在挑撥東方徹和成君軒之間的關係,但她不知道的是月梓涵已經和東方徹結下了樑子,今天這頓飯,月梓涵真是不想在這裏和那麼多對自己不懷好意的人一起喫。
伸手握了握成君軒的手,成君軒微微的點了點頭。向東方徹抱拳道“太子殿下,本來太子殿下和本皇子喫飯是最正常不過的事,只是我今日還帶着月兒,男女有別,還請太子殿下海涵。”東方徹雖想拒絕,但是無意中瞥到了月梓涵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裏一咣,礙於毒香,東方徹笑了笑“這個自然沒事,只是今日無法和三皇子喝酒那別日再邀,三皇子可不許拒絕了。”
“那是自然。”說完便帶着月梓涵走了,月梓涵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月靈的臉龐,驚得月靈一下子便捂住了自己的臉,而成君豪除了露出一絲不甘之後,便恢復了平靜,拉着月靈坐了下來。看着中間的東方徹道“師兄,師父這幾年過得還好?”“還不錯,師父倒是經常唸叨你,可是讓我羨慕。”成君豪笑了笑
“再唸叨我不也是好幾年沒見到面了嗎,只是我當時下山之時師父已經出去雲遊,不知師父可回來了?”“師父早就回來了,昨天晚上他還來見過我,現在就在驛館裏面住着,只是皇宮裏戒備森嚴,師父不能貿貿然的去看你。”成君豪瞭然的點了點頭,“等到過一陣時間我會向父皇提議搬出來住,這樣師父就可以隨意出入了。”
“嗯,勞煩你如此費心,不過倒也不枉師父他老人家對你的栽培。”成君軒滿眼笑意,東方徹這時才意識到月靈也在此不由得皺了皺眉“師弟,這個女人可靠嗎?”月靈也知道知道的多死的也快,但只要能威脅到月梓涵的事,她都願意去做“太子殿下放心,我已經是五皇子的人了。”
“那就好,你找個時候去一趟月梓涵的院子,去把毒香的解藥找過來,我有用。”月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成君豪,成君豪也搖了搖頭“師兄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要尋解藥?”“說出來也不怕丟人,那日我夜間去月梓涵的院子,只是沒想到中了那個臭丫頭的毒香,內功盡失,我有事情要做,沒了內力可是不行的。”
在聽到東方徹那聲夜闖月梓涵的房間,心裏有些惱火,但瞬間被成君豪壓了下去,還安慰着自己是因爲師兄中毒的事纔會憤怒的。“但我從沒見過大姐姐用過毒,也不知道解藥是什麼樣子的。”這時的音塵說“是放在她梳妝盒的抽屜裏,是一個玲瓏的檀木盒子,你去翻翻一定有的,順便給我帶回來一顆,爺研究研究它的成分。”
當成君豪聽到音塵連什麼盒子都記得清清楚楚,感覺自己的眼皮跳了跳。
--------------------------我是完結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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