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中央黨校後,陶雲金感到每天從家裏去學校上課都要花很長的時間,如果碰到堵車的話,還會誤了課,跟李麗一商議,乾脆就在學校的附近賓館裏麪包了一個房間住了下來。
李麗自從到了陶心藍負責的公司裏去工作之後,一下子忙了起來,經常回家抱怨公司的下屬分公司太多,出差的時候居多,要是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不到這家公司。
面對李麗的抱怨,陶雲金只能是進行一些安慰。
住在這賓館裏面,李麗只要在京裏,都會過來與陶雲金住在一起,陶雲金髮現李麗現在對牀上那事的需求也強了許多。不過,公司的業務量非常大,她還是會有很多的時間到各省去查看公司的情況。
陶雲金在這班級裏面還是儘可能的顯示出了一種低調,沒事時儘可能的不在學校裏久留。由於他本身就是省委常委,所以,他也被學校任命爲第四小組的黨支部書記。
當然了,雖然大家都知道陶雲金是省委常委,但是,這個班上的同學有十多個是省委領導。所以,他在班上也並不是那種很特別的人。除了他最年輕之外,其它的情況並不爲外人所知。
陶雲金並不知道的是,想低調是不可能的,作爲班上的這些久混官場的同學們來說,想瞭解一個人的情況還是不太困難,特別是那些省級的領導們,他們更多的時間是觀察着班上這些同學的情況,沒用多久,他的情況也就被大家所熟悉。
陶雲金基本上是上完課就回到住處,並不在學校中多作停留。前段時間太出風頭了,他感到還是要儘可能的不引人注意爲上。
這段時間還有着一個大事,在陶雲金的操作下,衙內們瘋狂向着右系的各地產業發起進攻,出現了一次爭搶右系利益的狂潮。當然了,這事也不能說是陶雲金操作,他就是那次聚會時說了幾句而已。
看着發生的情況,陶雲金現在的心情非常的不錯,右家算是因爲整自己的事情而喫到苦果了。
收好書本,陶雲金邁步就要向外走出時,只聽班長李信良大聲道:“各位同學,今天課後是班級活動。希望大家都參加!”
一聽這話,陶雲金知道走不掉了。這是班上的第一次活動,還真是無法缺席。
對於這樣的班級活動。大家卻顯示出了一種很大的興趣和熱情,大家都是高官了。能夠儘可能的交往一下,對於下一步的發展還是有着很大的好處的。
這次選擇的活動地點並不特別,唯一的好處就是這裏夠寬,四個組的四十個人坐在這裏剛剛坐了四桌。
這個班級活動就象是開會過後設宴一樣,陶雲金看着這氣氛感到很有意思,是班主任老師講話,接着是班上的書記和班長講話,然後是敬酒,搞得非常的莊重。
陶雲金這組是十個人,組長是一個省的常務副省長叫保民紅。
待班主任和班長們敬完了酒之後。陶雲金他們那一桌也開始逐漸熱鬧了起來。
保民紅是一個能夠很快調動氣氛的人,酒桌上的保民紅根本就不象是一個省級的領導,一串串的笑話講得大家笑鬧不斷。
作爲一個年輕人,陶雲金更是從基層爬起來的人,應付起這樣的局面並不困難,同樣也講一些酒桌上的笑話,很快也融入了進去。
“陶雲金,你是壽安的吧,我可是時常聽到有關你的情況。”保民紅聽着其他的人笑談,小聲對着陶雲金說道。
陶雲金道:“還要請保同學到壽安來檢查指導一下工作。”
“哈哈,我早就想去看看壽安的情況了,你放心,肯定要去打擾你的。”
陶雲金感到這保民紅是有意在向自己拉近關係,別看他不怎麼與這些人在學校裏面交往,這四十個同學的情況卻早已經通過關係掌握了。
保民紅是南方的一個省的常務副省長,他的後臺是黃家,現在的黃家並沒有了以前的實力,在走下坡路,保民紅卻明顯是黃系裏面的支柱之一。這次的中央黨校班級裏面,四十個同學中,省級的領導就有十多人,其實的也都是一些很有發展前途的人員,大家有些想法也正常。
看看四桌人員的“火焰”情況,陶雲金暗自搖頭,黨校同樣是一個大官場,這裏面的“火焰”也是分得很清楚的,誰與誰是一派搞得很明白。
正是由於能夠看出“火焰”,陶雲金一邊看着這些人的“火焰”情況,一邊也在分析着哪些是可以一交的人。
一直以來陶雲金都沒有用“”火焰“查看過班上這些同學的情況,今天喫飯時才發現,自己這一個小組的人裏面竟然還有着一個右系的人。
目光看向了坐在那裏一直都並不怎麼活躍的南州省的副省長張繼舟,這是一個五十左右的清瘦之人,只見他的“火焰”顯得搖擺不定的樣子。
想到最近右家的事情,陶雲金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右格調退下之後,京內的情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右系的勢力在京內受到了重創,各地右系人員可以說是人心不穩,這張繼舟估計現在也是心中發慌。
陶雲金更發現了一個現象。每當自己的目光看向張繼舟時,他的目光都顯得大有躲閃之意,根本不敢與自己的目光對接。
四桌人員的氣氛很快就被酒意調動了起來,大家你來我往的很是喝了不少的酒。
這裏的四周都擺設着麻將桌之類的娛樂工具,喝了一陣之後,已經有些人跑到麻將機那裏坐下開始打起牌來。
陶雲金並不好麻將。走過去坐在一處能夠眼望遠處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一邊自己倒着茶水,一連掏出香菸抽了起來。
“陶雲金,怎麼不去打牌?”保民紅這時又走了過來。
在陶雲金的身邊坐了了來,保民紅道:“陶雲金,這次能夠同學一場,大家都是一種緣份吧?”
陶雲金微微一笑,遞了一支菸給保民紅道:“是緣份,很不容易。”
“雲金,往後大家要多聚聚,有事互相說一聲,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在我那地界上,我還是能夠做一些事情的。”
聽着保民紅示好的話語,陶雲金點頭道:“早就想到南方去看看,一直都沒有機會,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抽空去看看了。”
“哈哈,那就說好了,到時你一定要到我那裏來。”
兩人聊了一陣之後,保民紅遲疑了一下道:“雲金,老張一直都想請你喫飯,又怕你不給面子,所以他求我幫他說說,你看這事?。
聽到保民紅這樣一說,陶雲金的心中一愣。現在右家正在被各方勢力追殺一般,他們在各地的利益場也被不斷的被吞噬,在這樣的情況下,張繼舟自身都難保。
想想也是,張繼舟應該算是右系重點培養的人物,要不然也不可能進入到這個班級當中,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就在他將不斷上位時。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他應該是最擔心安危之人。
他讓保民紅帶話請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吐了一口煙霧,陶雲金微笑道:“大家都是同學嘛!”
“哈哈,我就知道雲金爲人不錯,我去叫老張過來說話。保民紅站起向身來就向着張繼舟的方向走了過去。
陶雲金這時快速盤算着情況。他感到這對於自己也是一個新的方向,一直以來,自己都僅只是侷限於惠天省。並沒有向外發展,現在就擺在了自己面前一個機會,右系的力量是否也有接收的可能?
一邊吸了幾口煙,陶雲金的臉上更顯笑容,在目前的情況之下,右系肯定不可能再有翻身之日,自己又有着能夠看出“火焰”風向的能力,只要張繼舟真的有這樣的想法,大可先納入進來,至於忠不忠誠到是先不必去考慮。在右系倒臺的情況下。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選擇,再說了,在這樣的右家情況下還有着靠過來的打算,他們的心志並不是堅定的那種,對於這樣的人反到很容易搞定。
正想着事情,就見張繼舟隨着保民紅走了過來。
陶雲金看着張繼舟那尷尬的表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微笑着伸手握過去道:“張同學,早就想與你一起坐坐了,一直都沒有機會。”
張繼舟有些激動,握着陶雲金的手都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