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謝雲泉等人放在駐省辦,陶雲金直接就回到了他的家中。
雖然那麼長時間沒有住在這裏,但是,餘秋玲是每天都要過來打掃一下的。陶雲金還沒有回到家中,餘秋玲就已經把熱水燒好了。
享受着餘秋玲的溫柔服侍,陶雲金感到還是這餘秋玲體貼入微。這餘秋玲自從去參加了高層的學習班學習之後,陶雲金還是看出了她身上明顯的變化,整個人開始透出一種很特別的氣質,她比起以前就完全成了兩個人一般,具體變化在什麼地方陶雲金一時還說不出來。但是,現在的餘秋玲卻很讓他有一種徵服的快感。
今天拍了陰大中的桌子,陶雲金並不後悔,對於這種人,如果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誰都可以來欺負人了。
點燃了一支香菸。陶雲金坐在沙發上想着這事的發展,分析着省裏幾個主要領導的想法,陶雲金多少還是心定的,這事只要搞定了,下一步誰還敢來插手壽安的事情。
聽着手機的珍動聲,陶雲金拿起一看,卻是陶楚河從家裏面打過來的電話。本來這事陶雲金並沒有想過驚動陶楚河的,沒想到陶楚河還是知道了這個情況。
“雲金,今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陶楚河問道。他今天也是聽到了副省長史天琴打去的電話才知道。
現在的史天琴基本上算是陶楚河在惠天省的一個眼線。惠天省的大事小事他都能夠從史天琴那裏得到瞭解。
陶楚河也感到這事有些問題,忙回到家中打了一個電話進行了詢問。
陶雲金細細的把經過說了一遍。
認真聽完了陶雲金的講述,又對一些細節進行了詢問,搞明白了經過之後,陶楚河也是生氣,對陶雲金道:“拍他一個副省長的桌子算是輕的了,這事沒完,我到要看看他林瑞陽會怎麼樣處理這事!”
有了陶楚河的這句話,陶雲金的底氣更足了,笑道:“我已經放下話了,省裏不解決這事,我就留在省裏,每天都是去省政府去詢問。”
“嗯,壽安的事情要安排好,不要出亂子,上面的事情就由我來做吧。”陶楚河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真的是重視之極,陶家的大旗下一步就靠陶雲金來扛了,看到了惠天省的一些省裏領導還在打着動陶雲金的主意,這是對他陶楚河的邈視,他同樣心中不舒服。陶楚河才任中組部部長,在一些事上也想立立威,這是一個機會。
掛了電話,陶雲金從餘秋玲的手中接過一碗燉好的蔘湯,餘秋玲笑道:“陶書記。你辛苦了,補下身體有好處的。”
陶雲金問道:“你去學習有什麼樣的收穫?”
餘秋玲微笑道:“知識太多了,我學到了許多的東西,就是班上的人常常不齊,都是大老闆。生意上的事情很多。”可能是接觸到了新的東西的原因,餘秋玲笑起來很媚人,比起以前充滿了一種燦爛之意。
正說着話,就聽到餘秋玲的手機在響,餘秋玲看了看手機。皺眉道:“這些人太煩了,老是請我去喫飯!”
哦!陶雲金覺得有趣起來,一把抱過餘秋玲坐在自己的身上,問道:“都是一些什麼人請你喫飯?”
餘秋玲道:“還不是班上的那些老闆,以爲仗着有幾個錢就想泡我!”說到這裏,有些不安地看向陶雲金道:“你放心,我從來沒有去喫過他們的飯。”
陶雲金當然明白餘秋玲的情況。她人長得本來就很豔麗,在那些老闆圈子裏面具有吸引力是必然的。
“如果誰不開眼,你告訴我,我收拾他們。”陶雲金不知怎麼的,心中有些喫味。
輕輕在陶雲金的胸口撫動,餘秋玲道:“我這一生除了你之外再也不會有其他的男人。”
這話像是一顆炸彈,陶雲金直接就在沙發上把餘秋玲按了下去,兩人極盡的纏綿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陶雲金滿面紅光地再次來到了呂動賓的辦公室。
有意思的是,呂動賓已經出去了。具體做什麼就不知道了。
陶雲金也就是來露個身影而已,沒見到省長,他就坐在了省政府的辦公室。
看到陶雲金這個情形,省政府的人們都在心中暗想,這陶雲金真是牛啊,拍了副省長的桌子,現在竟然又把省長也搞得避而不見,真沒見過這樣的市委書記!
看到陶雲金的這個做派,省政府的辦公室主任忙走過去與陶雲金聊了幾句閒話。
省政府這邊是這樣。省委那邊卻又是不同,到了十點來鍾,省委書記林瑞陽就接到了交通部長孟憲鵬打來的電話。
交通部長孟憲鵬說道:“林書記,壽安的修路資金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交通部長詢問。林瑞陽的心中就是一愣,他立即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這電話是交通部長打來的,誰知道還會有什麼人打來的電話。
剛應付了幾句,交通部長孟憲鵬就說道:”林書記,兩千萬的資金都要扣下,我看惠天省在修路資金的使用上很混亂嘛,部裏會派出一個工作組到惠天省進行檢查。”
聽到交通部長的這句話。林瑞陽的頭都有些痛。交通部長的意思很明白了。他對惠天截流壽安的資金很有意見,這可不是一個好事,誰都知道修路資金的使用會出現很多的問題,萬一查出點什麼,事情就有些難辦。
剛把交通部長打發掉,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是省紀委書記梁明喜打來的。梁明喜說道:“林書記,剛接到中紀委的電話,說是中紀委接到舉報,惠天省在修路資金的使用上存在問題。涉及到了省級幹部,他們已經派出了一個小組,正往惠天省趕來。”
兩個電話一接,林瑞陽的心情已經不好了,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陶雲金的勢力在反擊了!這裏面肯定有着陶楚河的身影。
還沒有從這件事是恢復過來,桌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林瑞陽都有些怕接電話了。一看電話,苦笑一聲,快速拿起了電話。
這是中央辦公廳打來的。
“林書記,壽安的工作歐陽書記很關注,你們要多支持一下他們。”中紀委書記馬國良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拿着話筒,林瑞陽半天都在發呆,這事怎麼就捅到了一號首長那裏去了?
別人的電話林瑞陽可以不放在心上,這中央辦公廳的電話讓他感到非常的不安。
放下了電話,林瑞陽感到身上有些涼,這這一瞬間的功夫,他發現自己的身上冒出了冷汗。
再不做出決斷可就要出大事了!
林瑞陽拿起了電話。想打給右輝,可是,這時的右輝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站起身來,林瑞陽決定還是親自去右輝那裏一趟。
右輝這時也不比林瑞陽輕鬆,從京裏面的這個電話讓他感到了壓力,老舅從來不過問他的事的,這時卻專門把這個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剛接通,右輝就被他的舅舅大罵了一頓。
右輝之所以能夠當上常務副省長,跟他的這個舅舅很有關係,自從他的父親死了,這舅舅就是他最大的靠山,萬萬沒有想到最疼他的舅舅罵起人來會是那麼的厲害。
林瑞陽進門時,看到的就是坐在那裏發呆的右輝,從右輝的臉上,他看到了右輝的一種恐懼。
“老右,怎麼了?”林瑞陽疑惑地問道。
聽到林瑞陽的聲音,右輝忙站起身來想與林瑞陽握手。可是,他的手卻忙中有亂把桌上的茶杯也弄倒了,那茶水流了一桌子。
看着祕書快速弄好了桌子出去,右輝這才恢復了過來,問道:“林書記,你過來有什麼指示?”
林瑞陽把接到的兩個電話的事情向右輝說了一遍。
聽到上面竟然打來了這些電話,再聯想到舅舅的電話內容,右輝有一種無力之感湧上心頭。
別看右輝平時表現得很是強勢,這一切全都是建立在家族的基礎上的,現在知道了家族都不敢得罪陶楚河之後。他知道再打壓陶雲金的嚴重後果。
“林書記,你認爲該怎麼做纔好?”右輝問道。
林瑞陽看到右輝的樣子,心中也多少明白了一些,估計是右輝也受到了壓力。
知道右輝受到壓力,林瑞陽不知怎麼的,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老右啊!這事一定要給陶雲金同志一個滿意的答覆纔行。”
“那就把二千萬修路資金全額划過去吧!”右輝有氣無力的道。
林瑞陽苦笑一下道:“現在不是二千萬的問題了!”
林瑞陽這話一說,右輝這纔想起來,還要對交通部、中紀委、中央辦公廳幾處都要有一個交待,這事並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