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年底,省裏突然出現了大規模的人事變動,中央組織部部長李朝正在與馮敬堯談了話之後,很快就出現了人事的變動。省委書記馮敬堯調國家環境保護部任副部長、省政法委書記盧政強調紅木省任省委副書記、副省長白漢松調到省政協任政協主席、副省長柏宏因身體關係退出領導崗位。
與此同時。省委書記由南方的一個叫林瑞洋的人擔任,省政法委書記由李大江擔任、公安廳長由王政擔任。
除了這幾個重要人物之外,緊接着又出現了衆多的人事任免。
看着省裏的變化,陶雲金雖然知道與清河有關,但無論怎麼看也沒看明白。
“雲金,爸爸叫你回京裏一趟,他要跟你說說話。”李麗的電話打了過來,傳達了一個陶楚河的要求。
本來就看不明白惠天省的情況,接到李麗的電話之後,陶雲金就找到了楊松那裏。
省裏發生的變化讓楊松很是不安,他的最大靠山是副省長白漢松。現在白漢松卻調到了省政協,這位子其實並不如副省長那樣對自己有着幫助,得知這一情況之後。楊松就知道自己完了,馮敬堯靠不住,白漢松同樣也失去了原來的話語權。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會有什麼樣的安排。
“楊書記,我要向你請一個假,回省裏一趟。”陶雲金並沒有說自己要到京城。見到楊松之後就進行了請假。
聽到陶雲金這樣一說,楊松笑道:“對,快去吧,該活動時就要活動一下。”對於跟陶雲金的關係。楊松的心態也產生了變化,原來自己還有着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現在這樣的感覺沒有了,他心中想到的卻是自己如何在下一步的發展中借用一下陶雲金的勢力。
看到楊松理解錯了,陶雲金也不想解釋。現在的情況之下,自己往省裏跑,誰都會把自己與跑官聯繫起來,這事也真是讓人這樣猜想的,清河出了那麼大的事情,省裏又進行了調整,陶雲金更上一層的可能已經出現。
這次陶雲金也沒帶什麼人,讓梁勇把自己送到了省城之後就打發他回到了清河。
飛機票李麗已經買好,兩人坐着同一班飛機就向京城飛去。
“雲金,聽爸爸的意思,這次你很有機會,上升一步應該大有可能。”對於自己的男人能夠不斷進步之事,李麗都感到了一種自豪。
陶雲金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妻子說道:“最好還是調到省裏來,這樣就可以同你住一起了!”
李麗微笑道:“我到是很想的,就怕你沒這想法。”
知道李麗有些喫味,肯定是想到了自己的女人,陶雲金知道不能在這事上多說,問道:“你在省裏聽到了一些清河下一步調整的情況沒有?”
雖然知道陶雲金有意把話題岔開。李麗也沒有再糾纏那事,思維也轉到了那事之上。李麗道:“這事有些怪,按理說清河應該有不少人牽連進來,但到現在也沒有動,不知上面是怎麼想的。”
坐在飛機上聊着事情,兩人的感情進一步加深。
兩人下了飛機之後剛剛出站。就看到站在那裏等候的陶楚河的祕書鄭田林。
“鄭哥,麻煩你了”陶雲金主動上前握住鄭田林的手。
“陶部長聽說你們要回來很高興。”鄭田林笑道。
車子朝着陶楚河的家中駛去,看着京城的風光,陶雲金再次感慨着京城的變化。
剛進門,李麗就被她的嶽母拉去說着話。
看到她們婆媳兩人親熱的樣子,陶雲金也感到高興。
陶楚河早已經等在了家中,看到這裏沒自己的事情,對陶雲金一招手道:“讓她們去聊吧,你跟我進書房,有些事要跟你解說一下。”
隨同陶楚河進入到了書房裏,陶楚河指了指椅子讓陶雲金坐了下來。
“看不明白惠天的情況吧?”陶楚河微笑着問道。
點了點頭,陶雲金說道:“的確是有些不明白,據我所知,清河的那件賤賣國家資源的事情,有不少人都從中得到了好處,如果追究起來。肯定會有一大批人要進去,怎麼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陶楚河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看不明白。不錯,你們那個電力公司這次是真正的牽扯到了一大批的人,如果真的要搞的話,被抓的可就多了,但是。你想到沒有,如果真的有那麼多的人被抓,會出現什麼情況嗎?”
“出現什麼情況?”陶雲金被問住了,這事他想到的是大快人心,並沒有往細的去想。
陶楚河道:“就拿你們清河來說吧。一下子抓了那麼多的常委。這讓老百姓如何看我們,讓國外那些抱有各種目的之人如何來看我們?”
沒想到這背後竟然還有那麼多的內情,陶雲金一時無語。
“雲金啊!有時候做一件事情並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單純,不錯,把這些人都抓了起來,肯定是人心大快的,但是,老百姓對政府的信任感呢,也肯定會失去對政府的信心,他們不會看國家反腐敗的力度,只會說政府的貪官太多了!”
“爲了顧慮這事就不搞這些人了?”陶雲金的心中有些迷茫。
“當然不是這樣,做事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一步步的來做纔行。這次的調整其實就是在做一些事情。你看到沒有,馮敬堯調到了國家環境保護部去任了副部長沒有。這本身就是一種對他的處罰,從一個省委書記到副部長,他算是降了。下一步呢,如果他們馮家穩得住還好說,穩不住的話。這事隨時都可以要他的命。”
這個陶雲金也想到了,點了點頭。
“雲金,這事不僅是我們陶家在與馮家鬥,就連另外的兩個家族也合力在鬥他,可惜了,章學華還是沒能上位,省委書記的位子被林家的人得到了!”陶楚河說到這事時還是有些遺憾感。
陶雲金道:“我也沒想到章書記最終還是沒能上位。”
陶楚河道:“林家總是比馮家要對你的發展有利一些,有林家的人任書記。努力一下,你就有發展。”
笑了一下,陶楚河道:“也並不是沒有收穫,在我們的運作之下,李大江還是當上了政法委書記,入了常,這是一個勝利,至少我們的票又多了一票。”
“省裏面就這樣處理了?”陶雲金有些不甘心。
陶楚河道:“這裏面涉及的人太多。涉及的方方面面勢力也很多,能夠做到這個程度已經非常不錯了。如此大的人事變動,這在華夏也是少見的,事情要慢慢的來。”
“彷彿真正下臺的就柏宏一個!”陶雲金說道。
陶楚河道:“經過調查,他是這些人裏面涉及金額最多的,也是問題最爲嚴重的一個,本來逃不脫的。關鍵時刻他的老領導幫他講了一句話,這才讓他脫了難,不過,追繳的錢還得照樣交出來。他算是完了!”
陶雲金想到柏宏是薛紅梅的後臺時。向陶楚河問道:“清河涉及的人更多,不知道下一步清河的人員會怎麼調整?”
陶楚河道:“這就是我讓你來京裏的原因。這次的電力公司事件算是把清河卷得一塌糊塗了!市長俞化成涉及到了金錢,馮敬堯都調走了。他肯定逃不掉,他下一步估計會調離,楊松到是沒有事情。但是,清河連續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他作爲市委書記,是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的,省委的意思是調他到省政協去任辦公室主任。
去政協!陶雲金道:“去了政協,他基本上就沒戲了!”
陶楚河笑道:“楊松是聰明過頭了,如果當時他堅定的支持俞化成搞那中外合作之事,馮家肯定會關照他的。當時他明知會有情況,採用了棄權的辦法,徹底失去了馮家的支持。現在白漢松也倒了,他還能有什麼作爲?”
聽到這種分析,陶雲金暗歎一聲。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那麼多的學問!
陶楚河說道:“到了一定的級別之後,就已經不同於一般之人,在你現在的這個層次,一定要重視這事。只要你的身上打上了鉻印,無論你怎麼做也脫離不了個烙印,就比如說章學華吧,無論他現在如何去做。人們只能把他看成是陶系。”說到這裏,陶楚河嚴肅的道:“白漢松本來是屬於陶系的,結果他又投到了馮家的懷抱裏,對於這樣的反覆之人,誰會再去用他,到了省政協還是我說了話,放了他一馬。”
“雲金啊,清河這次除了這兩個人之外,副書記田萬師肯定是跑不掉的,他涉入的很深,估計重點處理的就是他。那個一直都支持你的薛紅梅這次也完了,她雖然在這事上保持了中立,但是也得到了幾十萬的現金,不過,好在她的那錢是剛打去,並沒有動用。只要她能夠交出來,可以免於法律懲罰,官職是肯定保不住了!”
陶雲金知道這事是陶楚河賣給自己一個面子,只能嘆息一聲。
聽了那麼長的時間,陶雲金還沒有聽到對自己的安排,問道:“我是怎麼安排的?”當着自己的老父親,他也沒必要躲閃,直接就問了出來。
陶楚河道:“主政一方還是不夠的。你最大的可能就是任市委副書記,這是我們能夠幫你爭取到的最大利益!”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