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第十二天,連非池終於出現。
正在牀上躺着打針,聽見外面車聲響,三哥不在家的時候,沒人會來這裏,除了她,這個家就剩下一些對她畢恭畢敬的傭人。
這會兒聽見車聲,她一躍從牀上起來,拿了藥水瓶就跑到窗邊去。
往外一看,果然是三哥的車子,看他一身黑衣的從車裏下來,那熟悉的俊帥臉孔讓她眼熱。
看家裏的傭人過去跟他說話,是將她的情況彙報了過去,連非池一邊往大門口走,一邊抬頭看了眼她房間的方向。
她急忙側過身躲起來,心裏一陣嗔怪又開心——
走了十幾天也不回來,家門口朝哪開都不知道了吧……
正要回到牀上去躺着,忽然看見三哥接了個電話,停在那兒,不再往門裏走了。
連憶暖有點不好的預感,果然,他居然轉頭了,自己上了車,開了車就走了。
氣得直跺腳,她拉開窗戶,沒等出聲,三哥就開着車子出了大門口。
——他是去見那個女人了!一定是!
這麼多天不回來,一回來也不看她一眼,病了這麼多天,問也不問,看也不看,直接就去了那女人那裏!
現在就這麼偏心,以後更不用想了,一定是娶了老婆就不要她了!
想着就萬分傷心,連憶暖抽了紙巾,擦着鼻涕回到了牀上。
藥水一滴滴流進身體,身體卻愈發難過沉重起來。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做了個夢,黑暗的叢林裏,只有她一個人,又害怕又慌亂,就是找不到出路。
好不容易三哥出現了,卻對她視而不見,帶着身邊一個美豔的女人,駕車從她旁邊飛快地開了過去。
夢裏面哭啊喊啊,就是沒有回應。
抽泣着,睡着了的女孩哭的很傷心。
連非池看了眼大夫,“怎麼樣,她這幾天就一直髮燒?”
“對不起三少……連小姐前幾天有按時打針喫藥,也好的差不多了,後來幾天斷了藥,她應該是又受了涼,所以才又加重了……”
看她手上好幾個針孔,連非池拿了冷毛巾,給她擦了把臉,幾天沒回來,就弄得跟小孤兒似的,面如土色可憐巴巴。
“行了,這幾天勤過來,好好給她治療,別拖拖拉拉的受罪。”連非池沒怪罪醫生,回頭看着家裏傭人,“去煮點清淡的東西,送上來,晚餐在這裏喫。”
人都出去了,連非池看了眼睡得萬分難受的小丫頭,皺着眉,一直亂動,做了噩夢還是身體不舒服?
脫了外套,連非池去洗了手回來,坐在旁邊,摸摸她的臉,“暖暖,醒醒。”
被他一叫,還在夢裏頭胡亂奔跑的連憶暖才醒過來,一抽動,慢慢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人,頓時揪起嘴巴,“你都不理我!你去哪裏了!”
連非池接住她的小拳頭,擁住她,“幫裏有事,去了趟外地,老爺子身體也不好,這次回去事情多,耽誤的時間也久——怎麼,想三哥了?”
嘴一撇,她不理他,“纔沒——你,你剛纔幹什麼去了?進了家門還走?!”
【那位氣泡倉鼠小盆友,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