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學校應聘,筆試過後是面試,面試過後是試講,袖袖並不是被開綠燈的一個,和她一起的還有另外幾個求職者。
這樣的環境倒叫她放下一顆心,反正如佟見川所說,是不是那塊料,放到臺上一看就知。
搞定一切,她買菜回家。
晚上煮了大餐,她的樣子輕鬆又愉快。
佟見川還問她是不是被錄取了,袖袖搖搖頭說等通知——
過了幾天,通知就真的等來了,試用期三個月,過了留下,過不了,走人。
這麼痛快這麼不留情面,袖袖高興死了——
佟見川想說她腦子進水了,有後門走又不開心,被拎到個弱勢位置上反而高興的什麼似的。
她要去上班,可憐的滿滿小朋友的逍遙日子也到頭了,幼兒園已經安排好,這幾天都是送去半天,由家長陪着她適應新環境。
滿滿還算合羣,在國外唸的一直是雙語,交流無障礙,只是習慣上一時有些難以融入。
袖袖上班後看管不過來孩子,佟見川就找了魏媽回來。
老太太身體仍舊倍兒棒,只是聽見袖袖回來的消息時受了驚嚇,一邊喫救心丸一邊自己掐人中,連連叫佟見川再說一遍。
把魏媽接來,老太太看到袖袖和孩子的時候,頓時哭成淚人。
當年她一直耿耿於懷,一直愧疚,認爲是自己沒有攔住袖袖出門才釀成了慘劇。
說起這點,倒叫袖袖十分愧對她。
好在事情都過去了,魏媽一看到可愛的小滿滿,渾身又充滿了力氣,連說不要工資也要留下來幫忙帶孩子。
生活漸漸步入正軌,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佟見川想離開佟氏,被老太爺狠狠罵了一頓,再加上提出代女兒拒收股份,老太爺就差拿柺杖砸他了。
看他揉着眉頭的回來,袖袖給他捶肩膀,撤出佟氏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他心意已決,但是也需要一點點交割工作。
袖袖跟他講工作上的事,雖然免不了有小的磕磕絆絆,但是大體上情勢還是不錯的。佟見川看她熱情飽滿的面對工作,心裏也爲她高興。
小手在肩頭敲打,佟見川回手握住她,“袖袖,咱結婚吧——”
聽到那兩個字,袖袖一下子恍惚不已——這兩個字蘊含的坎坷和複雜,讓兩個人都不忍回首。
摟着他脖子,她靠在他肩頭。
“不鋪張,辦了手續,請幾個朋友喫頓飯就好——你是不是這樣想的?”
袖袖點點頭,“嗯。”
“那好,你的身份資料都恢復回來了,我們把事情辦了,也好給女兒落戶。”他嘆口氣,“只是委屈了你,本來應該給你婚紗教堂那樣的……”
“我不想要。”袖袖搖頭,也許是曾經走過太多彎路,那些形式她一點也不期待了。
鑽戒鮮花都不想要,她只想和身邊的人再不遭受分離的一起生活下去。
拿出幾年前準備好的結婚戒指,佟見川抓過她的手,盤腿坐在對面看着她,“秦袖袖女士,你是否願意……”
“呵呵……”看他那認真的樣子,袖袖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