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袁白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袖袖不是已經下葬了嗎?川哥哥親手下葬的!”
“不信就不信,等他們回來你自己看就知道了。”佟孝光從桌上一躍下來,經過她時側臉瞥她。
臉上的疤痕仍在,只是淡化了些許,也有看習慣的因素,她這張臉,也並不算真的毀了。
這些年她時常出現在佟見川身邊,一口一個川哥哥叫的人膩歪,同爲男人,又是兄弟,佟孝光看得出佟見川的心思。
壓根對她沒有那種感情,不過是爲了當初那件意外而愧疚,三哥現在一顆心都在袖袖和滿滿身上,哪有空理這個大小姐。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隨口說的,袁白茶看着那張小女孩的照片,神色變了變,隨即露出笑容,“真的?袖袖還活着?那川哥哥不是高興死了?”
“是啊,他高興死了。”佟孝光在她跟前繞了一圈,盯着她,“這次袖袖回來,他們一家子必然會盡棄前嫌,好好生活在一起,那些個還抱着不切實際幻想的人,一點機會也沒有,是不是該死心了?”
袁白茶笑起來,“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我替川哥哥感到開心——”
“你最好是真的這麼想。”佟孝光盯着她,她面不改色地迎視回來。
“我自然是真心的爲川哥哥祝福。”
“那就好,出去吧,川哥哥去澳洲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佟見川不客氣的趕人,“不送了,我也要去外出差了。”
一起出了門,袁白茶回頭看了眼辦公桌上的那張照片,笑笑,眼底閃動着異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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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
抱着大玩具來回跑,滿滿在地毯上打滾,“媽媽,我們真的要離開這裏嗎?那我和小朋友們是不是不能一起玩了?”
佟見川把她的書包放在一旁,“你會認識新的小朋友,他們跟你長得一樣,黑頭髮黑眼睛——而且,你要是想念這裏的小朋友,假期我們再回來。”
好像一家人可以每天在一起了,滿滿十分興奮,從來沒有踏入過故土,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之情。
小黃和小花已經送回國去了,狗狗走的流程比人要麻煩一點,所以要提前幾天。
費用貴的比人有過之而無不及,要不是爲了討好滿滿,何至於廢這麼大的麻煩。
“該扔的扔,回去什麼都準備好了。”佟見川抱着女兒,看着袖袖左右爲難的樣子。
四年生活,很多東西都有感情,不是說丟就能丟的。
行李箱已經裝滿,只好縮減再縮減,要回國重新開始,對每個人來說都充滿了未知和興奮。
最後一夜,一家人牽手在M市慢步走過。
附近的花店仍舊一片花香,佟見川買了一束玫瑰花送給兩個最親的女人。
第一次收到‘異性’送花,滿滿高興的很,捧着那束玫瑰花,聞聞,還咬了口。
看着女兒那可愛的樣子,心裏只剩幸福的感覺。
在亞拉河,趁着夜色,一家人留了影紀念——
新生活,即將開始。
【明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