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說說看,我可以幫你參謀一下,而且專業這種事要結合自己的喜好和長處,不用管冷門熱門,適合的就是最好的。”
袖袖說出自己的想法,“想……學特殊教育。”
“特殊教育?”
袖袖點頭,因爲她一直不能說話,都靠手語和別人交流,所以她很理解那些活在沒有聲音的世界裏的孩子的感受。
可是一般人會對這個專業嗤之以鼻吧,做這行,遠不如金融財會外語類認同感來的那麼高。
可是邵顯希卻露出讚賞的表情,“特殊教育——不錯啊,你有別人沒有的優勢,手語你精通,慢慢治療,你也很快就可以流暢的說話了,你一定能比別人做的好。”
袖袖露出驚訝的神情,尚且不太相信自己的選擇可以得到他的認可。
“而且,特殊教育其實和我的職業有共同點,都有個共同的心理學領域。如果你真的從事了,我們還算半個同行。”
袖袖笑笑,能和他做同行是多榮幸的事情,他這麼優秀,就算是半個同行她也開心。
“多學些知識,讓自己豐富起來,工作機會向來都會垂青有實力的人,不用擔心,你可以的。”
被人肯定和鼓勵的感覺真好,袖袖感激不已。
食物很快端上來,兩個人聊得很好,他是個特別能讓人舒服的人,袖袖很希望自己將來也能成爲這樣的人,這麼讓人喜歡又尊敬的人。
途中他走開去了洗手間,飯後他提出要帶她去另外一個地方,袖袖喜歡和他談話,欣然同意。
叫服務生結賬的時候,服務生卻說他已經結過了。
袖袖連忙追上邵顯希,要將錢給他,他卻一笑,“讓女士結賬向來不是紳士的所爲——有機會的吧,讓見川請我。”
袖袖實在是拗不過他,只好先作罷。
他開車來到一間聾啞學校,袖袖正好奇,他就說,“正好我跟這個學校的主任一起進修過,他准許我們來旁聽。”
袖袖頓時明白過來,兩個人一起上樓,正好有一節大課馬上開始,兩個人悄無聲息的坐到最後排,講臺上的老師看到邵顯希,兩個人點頭致意。
這節課很特殊,因爲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袖袖認真的看着那個將手語比劃的生動有趣的老師,心裏暗暗感嘆和他差距巨大。
袖袖發現老師不光是傳授知識,他還給孩子們儘量多表現自己的機會,回答對問題的孩子,大家會集體給與掌聲,老師也會獎勵,答錯了也沒關係,同樣有鼓勵。
袖袖聽着課就覺得羨慕,要是自己也能來這裏上課就好了。
正常人有正常人的交流方式,有殘缺的孩子卻畢竟是少數,少數人只能去適應和融入多數人的圈子,可是因爲缺陷,很少有人能做到。
於是就有了落差和自卑,格格不入是常態,更嚴重的會有厭世和自暴自棄的想法。
看着這裏的孩子個個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她漸漸湧起一股勁頭。
她想像臺上那位老師一樣,做個可以給他人帶去幸福感的人。
看她眼裏燃起光芒,邵顯希露出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