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袖並未完全喝醉,腦子裏其實還是清醒的,哪怕她很希望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什麼都忘記。
火熱的脣舌如以往那樣攻過去,以往他一這樣做,身下的女人馬上就沒有了招架之力,她躲她羞,但是隻有乖乖就範的份兒。
小拳頭打在肩頭,不痛不癢,佟見川擢住她的小舌戲弄,紅酒的餘香愈發濃烈,激發的他渾身的熱火都急欲找個出口。
他的親密舉動只讓袖袖想起電話裏的女聲,想起許久前在訂婚宴上他抱着的女人,想起他曾說的,你只是我的煙霧彈……
推在他肩頭的手愈發用力,佟見川煩了,抓住她的手丟開,大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袖袖一萬個不願意,扭着身子抗拒,混亂中握住他的手腕,張口就咬了下去。
被惹得惱火,佟見川揪着她領子就把她拉坐了起來,她還不鬆口,像只被惹惱了的小狗似的,死死咬住他不放。
虎口處被咬的發麻,他皺起眉,“鬆開!”
袖袖藉着酒氣,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用盡全力的去咬他,他一吼,她反而更大力氣。
這壓根就不是小打小鬧,而是實打實的心裏有怨氣,佟見川警告在三她也不鬆口,他徹底惱火,狠狠的捏住她肩膀,用力的將她推開。
重重跌在牀上,袖袖眼前一黑,好一會兒都沒能動一下。
“反了你了!”佟見川甩甩流血的手掌,虎口上有一排深入皮肉的牙印,鑽心的疼。
看她一動不動,他着實惱火,一把揪住她扯到眼前來,“你找死是不是!”
像根麪條似的,袖袖毫無反抗能力的被他捏在手裏,她歪着頭,眼睛垂着沒有生氣,眼角刷刷的流下眼淚。
咬牙看着她,她那副萬般不願的樣子讓他更加惱火,哪點不如意,哪一點虧待了她,竟還是那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拳頭攥的咯咯響,他忍不住發火,“嫌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是不是?去,上大街上討飯去,那裏沒人強迫你,那裏有你願意過的日子!”
她的目光動了動,卻沒有服軟求饒,而是真的轉頭看了眼外面,那目光,竟然還帶着渴盼。
頓時像被點燃了的炮仗,佟見川忽地起身走到櫃子旁,掏出她的大揹包丟給她,“不願意留下來趁早走,一分鐘也不耽擱你,給我滾,馬上滾!”
袖袖呆了會兒,行動遲滯的從牀上爬下來,如果她肯說兩句軟話,這場莫名其妙的爭執馬上就會結束。可是她沒有,走路雖然有些搖晃,但是她竟然真的背上包,一路走到大門口,登上鞋就開門出去了。
聽見門發出咣噹一聲,佟見川頓時怒不可遏——捂住流血的手,他氣沖沖的拿了醫藥箱,用藥水擦拭着傷口。
虎口處皮肉都翻出來了,那女人簡直瘋了,居然下死口,好像他是仇敵一樣。
纏了兩道紗布,外面兩道巨響的雷劈下來,他煩躁的推開醫藥箱,系起浴袍的帶子,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開了門,走廊的燈全數亮起來,兩邊地上看了看,沒有那女人蜷縮的身影,他低咒了一聲,換了鞋拿了鑰匙一路朝着電梯走去。
外面下着大雨,長腦子的人走到樓下就不會再走出去了,她又沒帶傘,更不可能遠走。
可是佟見川忘了,那女人壓根就沒有腦子,她就是個一根筋的傻瓜。
料着她走不遠,他從管理員那借了把傘在小區裏找起來,雨很大,他又穿着浴袍,在黑暗的夜裏像個大傻瓜——他在找另一個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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