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已經臨近午夜。
診所裏靜悄悄的。
門口貼着禁菸的標誌,可是心煩的男人卻壓根無視,吸着煙,眉頭皺成一個結。
“她是被你嚇壞了,你的世界和做事方式她不懂,所以才造成今天的誤會。”
佟見川頗爲鬱悶,“用腳趾想一想,我佟見川會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
“所以說你們平時的交流很缺乏。”邵顯希道,“她嚇得臉一直都是白的,你可真夠可以的。”
佟見川擰眉,“行了,我先帶她回去。”
邵顯希攔住他,“你這樣進去又要嚇跑她。”
“那就讓她住在你的診所裏?”佟見川斜他。
“明天再來吧,她走了一晚上,累得睡着了。”邵顯希看了眼房門,“讓我再跟她談談,先讓她相信你,不再排斥面對你再說。”
佟見川有些氣悶——自己的女人要放在別人的地盤上,還要靠別人的調節才能讓她肯見自己。
簡直可笑。
小牀很柔軟,袖袖躺在那兒,睡夢裏是一片黑色的。
依稀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頰,她覺得那雙手很溫暖,情不自禁的向他靠過去。
看着小東西蹭着自己的手心,就像只乖巧的貓兒。
那一瞬,心裏的怒火頓時散了大半。
佟見川理了理她的髮絲,這個傻瓜,怎麼會以爲自己要把她送人,還嚇得逃難去了。
按按她的鼻尖,他似嘆非嘆的坐在黑暗裏。
*****************************************
第二天早早醒來,袖袖正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陽光,門就被敲響了。
回頭,邵顯希穿着一身休閒裝走進來,朝她露出笑臉,“早安。”
袖袖用手語回以問候。
將早餐放到桌上,邵顯希坐下來,叫她,“過來喫吧——昨晚睡得還好?”
袖袖坐下來,對他說謝謝。
他只是道,“如果有一天我治好了你的後遺症,才能心安理得的收下你的謝謝。”
開口說話這件事對普通人來說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可是對一個心理有障礙的人卻難如登天,袖袖一陣無望,她的病已經太久了,沒有人可以治好她……
看出她的沮喪,他道,“不要氣餒,只要你有康復的意願,就一定可以好起來——以後覺得不開心,就可以來找我,我雖然是醫生,但是我卻有強迫症,不能看到病人康復着走出去,我就會寢食難安的——所以你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點小毛病,醫生也如此。”
她看着他,他倒是個和氣的人,袖袖無聲的笑笑。
喫過早飯,邵顯希送她下樓,“見川親口跟我說,昨天的事是誤會,他絕對沒有你認爲的那種想法。”
袖袖望着他,他滿臉肅正,“其實不該由我來保證,你應該相信他。”
說着,朝着門口的車子揚了揚下頜。
袖袖轉頭,就見個高大的身影從銀色法拉利裏走出來。看到他的一刻,她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起來。
走過來,佟見川看了眼邵顯希,朋友之間不需要明說,謝意後者已感受到了。
佟見川並沒有睡好,眼底帶着一抹青色,他的手帶着涼意,伸手拉住袖袖,牽着她朝車子走去。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