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兩個人就開始較勁,他一臉兇惡,一使勁兒把她的蕾絲小褲給撕成了兩半。
袖袖咻咻的喘氣,小拳頭掄起來密集的落在他胸口,喉嚨裏哽嚥着發出抗拒的聲音。
她老老實實的不動倒是還好,偏偏又吵又打的,反而叫大清早生理亢奮的男人有些衝動。
在她脣上咬了口,佟見川強行的探入她腿心,粗糲的手指尋到羞澀的花瓣,撥弄着讓它綻放開。
袖袖驚愕的動不了,一陣陣電流從他的手開始蔓延,小小的身體劇烈震顫着,像落網的獵物般拼命掙扎急於逃脫。
佟見川索性翻身壓在她上面,一雙大手毫無顧忌的上下侵犯,小女人越扭動他越覺得興味高漲——
她完全不知道現在等於找死。
嫩生生的腳丫踢在他胸口,她鼓着腮幫子急切的抗拒他,佟見川正準備給她點顏色瞧瞧,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三少爺,老太爺請你過去書房一趟。”
皺了下眉頭,佟見川索然的收回手,回頭道,“知道了,馬上過去。”
坐在牀邊,一晚好眠的男人眉目清朗神色炯炯,看了眼縮着身體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她那樣子,好像他再撲過去她就要跟他同歸於盡似的。
他嘴角揚了揚,轉頭下地去穿衣,“等我回來收拾你。”
袖袖揪着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他一身結實的肌肉令人驚歎,難怪每次兩人一對抗她就覺得使出的力氣如同蚍蜉撼樹。
穿上T恤和休閒褲,洗漱後他走出來,短硬的髮絲上粘着細小的水珠,一張臉俊帥非凡,不用西裝革履的,他看起來帶着難得的隨意和輕便。
走到門口,他目帶威脅的看了眼縮在牀上的小東西,目光如劍一樣的飛射過去,看她驚恐的縮進被子裏,他嘴角惡意的一揚,轉頭離去。
書房。
佟裕豐坐在椅子後,看着走進來的佟見川,“見川,你收拾一下,跟我去趟A市,你霍伯伯辦大壽,我們去道賀。”
“好,我馬上下樓。”佟見川應了,心裏卻有些不解,A市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一去一回最快也要明天能回來,他明天還要去公司上班,按說老太爺最不喜歡別人耽誤公事,今天卻要求他陪同去外地,霍伯伯跟佟家也不過是點頭之交,大老遠跑一趟去賀壽,似乎有些小題大做。
從書房出來,佟見川拐彎的時候迎頭碰見了倪蔚。
她訂婚那晚哭着求他救倪舟,之後他在國外將事情解決後兩人通過話,他回國後,在佟家兩人依然互做不相識。
想想覺得可笑,佟見川沒理睬她,直直走過去。
倪蔚欲言又止,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道,“見川,謝謝你。”
佟見川看看錶,“不用了,看在倪舟拿我當親哥的份上,不關別的。”
倪蔚躊躇着問,“你要出門嗎?”
“陪爸去A市。”
“你……”倪蔚看他冷冰冰的態度,本想說出口的話又吞了回去,她捏了捏手心,“那你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