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搬家
蘇萍下班回家,在車上,她跟阿信商量着搬家的事情。
現在她是公司的代董事長,公司已經把蘇凡黎的專車給了她用!
阿信白天已經幫蘇萍找好了地方住,他很奇怪,爲什麼白天不搬家,非得晚上搬家!蘇萍不說,他也不好問!
車子到了樓下,蘇萍下車,她四處張望,沒有看到錢旭在,她到了車子跟前,跟阿信說:“記得,晚上過來接我們!門牌號記住,先接我們走,然後過來搬東西!“
“蘇總,我們知道了!”
蘇萍說完,要走,阿信實在忍不住了,過去問蘇萍:“蘇總,老闆說了,我現在歸你差遣,你要是有什麼問題,直接跟我說!”
“我沒事!”蘇萍搖頭!
“蘇總!”阿信雖然看出了問題,但蘇萍這麼說,他不好再問了。
蘇萍是太不清楚阿信的能力了,如果,她知道她的問題,對於阿信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的話,她一定會告訴阿信實情的。
在蘇萍看來,這件事情,沒有人能夠幫她,因爲,她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
正是因爲太相信錢旭,纔會引狼入室,備受凌辱!她不知道阿信會不會是下一個狼?
這個世界,她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此刻的蘇萍,內心已經慢慢的起了變化,只是她還沒有察覺到,她現在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讓娘跟兩個孩子脫離危險!
開門的瞬間,她聽到了家裏的歡聲笑語,有男人的聲音,但又不像是錢旭的聲音,那個聲音對於蘇萍來說,是那麼的恐怖!
蘇萍進門,男人站了起來,回頭看蘇萍,蘇萍認出那個人是張文輝的時候,不顧一切的衝過去,緊緊的把張文輝給抱住,放聲痛苦起來:“文輝,你總算回來了。”
張文輝也哭了:“我也以爲我這輩子回不來了!”
張文輝的聲音啞了,難怪剛纔蘇萍沒有聽出來。
他們哭,蘇羽娘抹眼淚,兩個孩子也跟着哭了起來。
房間裏,哭聲一片。
蘇萍緊緊的抱着張文輝,好像生怕張文輝離開自己一樣。
張文輝扶着蘇萍坐下,兩個人說着話,蘇羽娘帶着孩子進了房間。
張文輝摟住蘇萍,嘴巴親了過去,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相互抱着對方,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胸腔裏。
張文輝擁着蘇萍,用手輕輕的摸着她的臉,訴說着離別之苦!
“好在真相大白了,我們又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張文輝一臉幸福。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蘇萍嚇了一跳,神情有些慌亂,張文輝感覺到了,拉着蘇萍的手:“你不舒服嗎?手怎麼這麼冰!”
“我沒事!”
“那我去開門!”張文輝說着,起身,到了門口,開門,是錢旭。
錢旭看到張文輝的那一刻,整個人呆住了:“文輝,你,你怎麼回來了?”
張文輝大笑:“沒想到吧!無罪釋放,我自由了!”
錢旭眼中是淡淡的失望的表情,他看了一眼蘇萍,蘇萍趕忙避開他的目光,儘量不看他!
“來,裏面坐,今天我們好好喝一頓!”張文輝拉着錢旭進來。
張文輝在前面,錢旭在後面跟着,用手勢做了一個殺人的動作,蘇萍看到了,嚇得身子微微抖動起來。
錢旭得意的笑了!
走!今晚一定要走!離這個惡魔越遠越好!
這頓飯,張文輝喫的很開心,錢旭跟蘇萍兩個人,卻是各懷心事!
錢旭的眼睛,不時的盯着蘇萍的身上看,那種貪婪的眼神,讓蘇萍害怕!她知道錢旭想要什麼!
喫完了飯,錢旭還賴着不肯走,直到張文輝說要走了,錢旭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蘇萍送張文輝到門口,張文輝低頭換鞋,錢旭看着蘇萍,說話,沒有聲音,口型的意思是:明天晚上,我來找你!
錢旭看着蘇萍笑着,那種笑容,在蘇萍看着,異常的恐怖。
錢旭對於蘇萍來說,就是個惡夢,比鄭長奎更可怕的噩夢,她必須擺脫這個男人!
顯然,張文輝幫不了自己,在他眼裏,錢旭是朋友。
就算張文輝知道了錢旭的醜陋面目,恐怕,也幫不了自己,反倒會給他帶來危險。蘇萍愛張文輝,就好像愛娘,愛兩個孩子一樣的愛着張文輝,不能讓他再有危險了,有什麼,就讓自己來承受吧!
以前,不能跟人說自己被錢旭這個畜生強暴的事情,現在更加不能說,她不想傷害張文輝,更加不想失去張文輝!
張文輝是她以後的依靠,她太久沒有一個寬大的肩膀作爲依靠了,她不想失去,她要牢牢的抓住張文輝,絕對不讓他再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送走了張文輝跟錢旭,蘇萍到了房間裏,叫醒了娘,娘一臉納悶,問怎麼回事?
蘇萍看着娘,這件事情跟娘不說,肯定是不行了!
“娘,我們得搬家!”蘇萍說着,哭了出來。
蘇羽娘驚訝的看着蘇萍:“孩子,你這是怎麼了?”
“錢旭,他,他是個畜生!”蘇萍說着,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娘。
蘇羽娘氣得差點暈過去:“畜生,真的是個畜生,他,他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不行,報警!”
“娘!”蘇萍拉住了孃的手:“不能報警!”
“你?”蘇羽娘看着蘇萍,眼中滿是不解。
“不能報警,報警了,張文輝就會離開我的。”
“文輝這孩子不是這樣的人!”蘇羽娘哭着搖頭。
“不,娘,男人,你不瞭解的!文輝是愛我,是疼我,可是,我不想,我不想他因爲我而痛苦!娘,你就當我自私一回吧!我不能失去張文輝!”
“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蘇羽娘傷心不已,命,這都是命,蘇萍這一輩子,遇到了三個男人,兩個畜生,一個文輝是好的,如果因爲這畜生,毀了蘇萍的後半輩子,蘇羽娘是絕對不願意的。
“娘,我不想失去到手的幸福,文輝是我的幸福,我不能沒有他!”
娘倆抱頭痛苦!
哭夠了,蘇羽娘問蘇萍怎麼辦?
“我已經想好了,帶你們離開這裏?找一個錢旭找不到的地方!”
“娘聽你的!”
“娘,我已經安排好了,晚上就從這裏搬走!我們現在收拾東西,一會就有人來接我們!”
蘇羽娘點頭,娘兩個一邊抹眼淚,一邊收拾起來。
半夜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阿信帶着人到了蘇萍家,蘇萍跟娘每人抱着一個孩子,蘇萍把鑰匙給了阿信:“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你一會兒帶人把東西搬走!”
阿信點頭,越來越疑惑了!
他想問,卻不能問!蘇萍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只能帶着疑問,任由蘇萍差遣了。
車子開動了,蘇萍的心才慢慢的放鬆了!
結束了,噩夢都結束了,蘇萍想的很簡單,只要搬離了這個地方,就會永遠的離開那個惡魔了。
卻不想,他們的車子剛發動,遠處的窗戶慢慢的推開,一雙兇狠的眼睛看了過來,那個人,拳頭緊緊的握着,咬牙切齒:想跑,沒有那麼容易,就是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們!
阿信給蘇萍找的地方,在市中心,離公司不遠,蘇萍上下班也方便。
搬完了東西,阿信沒有走,他看着蘇萍:“蘇總,告訴我,倒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你告訴我,我阿信一定給你解決掉!”
“真沒事,我就是想住的離公司近一點,你別多想!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睡覺吧!”
“那好!”阿信點頭,卻轉身開了對門的房間。
“阿信,你!”
阿信回頭看看蘇萍:“住的離你近點,方便保護你!”
蘇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阿信,她眼中的阿信,慢慢的變成了錢旭,她猛的把門關上,阿信一臉驚訝!
蘇萍背靠着門,腦海裏揮之不去是錢旭的影子,還有,那把帶血的刀!
每次回想起那晚的事情,那把帶血的刀,總會出現在蘇萍的腦海裏,這也是她不敢報案的真正原因,她不知道,錢旭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如果警察去了,查不到什麼?放了錢旭,錢旭瘋狂報復怎麼辦?
蘇萍想的最多的還是兩個孩子跟孃的安危!
現在孩子安全了,她要想法設法找到錢旭的罪證,那把帶血的刀,應該是個有力的證據!
蘇萍相信,那刀上的血,絕對不是豬血、狗血,而應該是人血!
蘇萍越想越害怕,但是想想,現在離那個魔鬼已經很遠的了,她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蘇羽娘看到蘇萍這樣,走過來,扶着她到了房間裏:“孩子,別多想了,家也搬了!你以後再也不要想那些事情,跟文輝好好的過日子!”
蘇萍點頭:“娘!我知道!”
蘇萍靠着娘睡着了,這一晚,她躺在孃的臂彎裏,再沒有做惡夢,而蘇羽娘,這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唉聲嘆氣,爲她的女兒可憐的遭遇而心痛,但願,這一切已經結束了,讓她能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蘇羽娘看蘇萍睡着了,慢慢的從牀上起來,來到了客廳裏,從她的包裹裏,拿出了佛龕擺上,點香,跪下,祈禱着:“老天保佑我女兒蘇萍,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