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曉,快起牀。”蒲琳大刀闊斧地敲着瘦弱不堪地木門,因爲力道的加大,發出‘吱吱’的響聲。
“別敲了。門會受不了的。”我也受不了啊,“大小姐什麼事把逼得你這麼急呀?”
一張睡眼惺忪的臉面對着我,嘴巴微微張開,時刻準備着爲打哈欠做出犧牲。一堆肉停靠在白皙的牆壁上,像一隻樹袋熊攀着樹幹。
蒲琳做出無可奈何的表情,抬起手,往她的身後慵懶地指了指。頓時,時間在這一刻停止。瞳孔放大,內心做出天雷似的吶喊。蒼天啊,可憐你多難的女兒吧。
睏乏的自己充滿了力量。
蒲琳在轉身走之前,做出了一個威脅我的手勢。我的大小姐你實在是冤枉我了呀!難道徐牧的出現是我的過錯。
“是誰這麼犯罪給你開門的?”一陣狂風掃過。
“我。”蒲琳趴睡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回答。
徐牧面帶無恥笑容,做出一個無辜地姿勢。
“不會吧。居然會把你吵醒。而且是在門外。”我的個天喲,蒲琳睡覺只要是隔着兩道門喊她絕對是在做無用。
“還不是怪你。誰給你權利關機的。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不停地打,就是死豬也會被他吵醒。”蒲琳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個受壓迫者的反抗形象鮮活地演繹了出來。
蒲琳來了個河東獅吼。
“徐牧,你追楊曉曉沒惹怪你。但是,你影響了我們的睡眠質量就是不可饒恕地罪名,判死刑。”
徐牧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嘴角處揚起迷人的笑容,安若泰山地坐在飯桌旁,“來,洗洗後,喫早飯吧。”
感嘆,蒲琳的悲劇。對牛彈琴這幕精彩的戲劇在這間不大的房子上演了。真是大快人心呀,蒲琳也有今天。
“好的,蒲琳一起洗吧。”拉着還在憤慨中的蒲琳進了浴室。
看着鏡子中的她,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臉上多了‘崩潰’的表情。
“琳,你是不是遇上感情問題了。”滿嘴的泡沫也還是擋不住我的好奇心。
“噗~~~~”蒲琳將一嘴的泡沫噴在了我的臉上,看似一雙無辜地眼睛盯着我。
我的媽呀,反應也太強烈了吧。咦,這更說明是有鬼了吧。
“是真的喲。”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地說着,能感覺我的臉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笑。
“有人追啦。”蒲琳低着頭,手捧着水,打溼臉。在我看來蒲琳害羞了吧。
都這麼大了,像蒲琳這樣的擁有家庭極好的家庭背景,又是一個美麗與實力兼具的女孩沒有談過戀愛,實屬稀世珍寶了呀。
“是誰?是誰可以讓我們家如此冷靜地蒲琳變得急躁起來呀?”瞪着眼睛,生怕錯過蒲琳說的每一個字。
“在你們家當官的。”蒲琳拘謹地說着,生澀的表情讓人不禁想去咬一口。
“你老牛喫嫩草喲,”不可思議地看着蒲琳,池宇凡那樣的小白臉,弱不禁風地,“我弟不適合你。”
“不是你弟,你想什麼呢?”蒲琳害羞了。
“夜初寒。”更加的不可思議了,這才過幾天時間呀,夜初寒就拐走了我的蒲琳,這魅力無與倫比。
“你知道他?”蒲琳有些着急地問着,想要知道在我眼中夜初寒到底是什麼樣子。
“知道,他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很有眼光,你會喜歡他,也是情理之中的。”
洗漱完,和蒲琳來到飯桌前,喫起了早餐。
早飯還沒有喫飯,就看見笑笑從外面回來了,通紅地臉蛋,不像是被曬黑的呀。
“笑笑,你的臉怎麼這樣的紅呀?這會子的太陽光沒那麼強烈吧。”打趣地和笑笑說着。
笑笑也不理我,徑直地往她自己的屋子走去,看着她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她在收拾東西。
“蒲琳,笑笑收拾東西幹嘛呀?她什麼時候這麼愛做家務了?”
今個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還是戀愛中的女人腦袋都是壞掉的?戀愛?難道笑笑和池帥談戀愛了?沒有這樣子快吧。池帥不會這麼快喜歡上笑笑的呀。
蒲琳搖搖頭,繼而不理我,只管喫着她的早飯。
“那個,同志們,本人現在就宣佈一件事。從幾天起,我搬到池帥那去住了。”笑笑插着手,一副要幹件大事的樣子。
“你沒發燒吧。你去他那住。”看着蒲琳極爲冷靜地聽着,我更加的火爆了,好好地一個黃花大閨女憑什麼就這麼給糟蹋了呀!
“我和他說好了,我也不想錯過他,我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在這一個月之內,他沒有喜歡上我,我就離開,覺不再糾纏他。”笑笑鄭重地說着。
“野丫頭。”嗔了她一句。
“這房間的丫頭,就屬你最野,還說我呢!”笑笑不以爲然地說着,“各位,後會有期。”
笑笑就這樣瀟灑地去追逐她自己的愛情去了。
轉過頭,看着蒲琳。她也會這樣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