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依舊繼續着,悠揚的音樂讓整個會場如沐春風。圍觀的人帶着些不可思議帶着些疑惑,散開了,嘴上還不停地碎碎念,似乎還沒有看夠這場無聊的喜劇。
“你們盡情地玩,我還有事就不相陪了。”醜女人放下酒杯,一身橫肉隨着她的步伐不停地在空中抖動,囂張地宣佈着作爲脂肪的驕傲。
“會如你願的。”夜初寒不急不緩地道來,手中的紅酒徐徐舉在空中,在一飲而盡。
“謝謝你,幫我解圍。”雖然是初次相遇,不過夜初寒也是夠意思的。
“不用謝我。我也就是提前讓你享受一下當別人姐姐的感受。”
別人姐姐?我家裏就我一個,哪來什麼弟弟呀?難道是我爸在外面生的,不過,這也不可能啊,家裏的那隻母老虎怎麼可能讓私生子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先走了。我們還會再遇的。”
搞不懂了。回頭看看徐牧,一個人喝着悶酒。臉上的陰霾覆蓋了整張臉。
“你知道夜初寒的吧。大家看他的眼神有害怕、有欽佩,但更多的表現出來的是夜初寒這個人不好惹。”夜初寒這個人的冷淡比之高辰逸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才十八歲就能在商界闖出如此地位很是了不起。”
十八歲?不是吧,夜初寒看起來這麼成熟了。
“他是奇偉集團的副總裁,做事原則快準狠,只要是他看中的商機無人能與他對抗。”徐牧有些不甘有些無奈地說着。
“算了,不想瞭解這麼多。什麼集團什麼的,沒興趣啦。”我看見徐牧的嘴巴微微張開,還想說些什麼,“陪我出去走走吧。”
徐牧點點頭,這纔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今晚的徐牧少了往日的優雅,少了往日的穩重。看起來包裝得再完美的人也有拆開包裝的時候。
夜初寒?不是我的眼睛花掉了吧。這樣的情況下也可以看見他,更實屬不易的是我居然看見了一場真人秀,女主角居然還是楊思思。看來,那句話是對的‘退一步,海闊天空’,不僅僅是天大了,連觀賞的景物都更加多姿多彩了。
“徐牧,你說這樣的機會我可以不放過麼?”一雙狡黠的目光盯着徐牧,腦袋裏裝滿了楊思思窘態的樣子,想想都爽。
“別小孩子了。”徐牧嘴上說說,但他的橫眉怒目的表情卻因爲我過度關注楊思思而忽略了。
切。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
“你自己忙自己的去吧。回去的路我知道了,你也不用送我了。拜。”看來有的玩了。
夜初寒的手在楊思思的蛇腰上緩慢地移動着,不安分地上移。楊思思渴望的呻、吟着。
“夜初寒,你居然揹着我搞其他的女人。你太過分了。”我突然跳在他們的面前,一聲大吼。
楊思思一聲尖叫,然後不堪地摔到了地上。
“你……”楊思思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了,這種感覺,久違了。
“我什麼呀!打野戰也不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要是想表演真人秀也要選個亮堂點的地方嘛。”看你說什麼,不氣死你,我就不叫楊曉曉。
“楊曉曉你給我記住。”楊思思咬牙切齒地說着,拍拍屁股走人了。
“這是何必呢?”夜初寒有些好笑地看着我,“不過,也怪她今天的反應是不是太冷靜了點。”
“不,這是被氣到極點的表現,或者接下來她會做出更加激進地行爲來。”
“惹不起,你幹嘛還要惹。”光線拉長了夜初寒微微顯瘦的身影,顯得更加偉岸。
“切。誰想惹這樣的女人那,我又不是那種喫飽了飯沒事做的人。”真是的,“你應該感謝我,我幫你解圍了。”
瞪了夜初寒一眼,別以爲我是一個白癡,楊思思這樣的女人你夜初寒怎麼可能看得上。
“不愧是……”
“不愧什麼?”
“不愧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夜初寒笑了聲,爽朗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啊”~~~~~~夜初寒發出一聲慘叫。活該,居然這樣說我,沒有踹到要害部位已經給你祖宗三代積德了。
夜初寒出於感謝我,今晚就由他將我安全護送到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