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有一種想法,感覺我所處的整個空間裏的所有鏡頭都在跟着我動,還是我始終將自己隱埋在自己編織的牢籠裏不肯離去。淡然地看待每個人,是不是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期待了,會不會減少失望?
現在的我像是掉進了一個很大的蜜糖罐裏,周圍的一切甜蜜來得那樣地突然而又朦朧,我抓不住。
火鍋熱騰騰的水汽繚繞整個桌子,火鍋的香氣充斥着整個鼻孔,深紅色的紅酒隨着杯壁緩慢地流入口中,酒精迅速竄入身體裏,撩撥起沉睡已久的細胞,臉開始微微泛着酒紅,身體開始甦醒。
本就沒有什麼酒量的我,麻木地灌着一杯杯紅酒。
人有時候就是那樣的奇怪,拼死拼活地穿過那一層層烈火的岩漿,只爲到達地獄的最後一層去享受不滅之魂,冷眼旁觀他人經受輪迴之苦。其不然,他自己纔是最爲悲劇地一個。
而現在的我正在享受酒精來給我的不痛不癢的奇幻旅程,彷彿到了一個人間仙境,這裏住着許多的仙女。大家在一起盡情地飄舞。粉紅色的桃瓣在風浪中旋轉、跳躍,花潮掀起一層一層的驚豔浪花。
徐牧坐在那,漫不經心地品着杯中的紅酒,時而欣喜,時而蹙眉,時而端着酒杯意味深長地看着我。無論他做什麼樣的動作,但始終沒有阻止我繼續喝酒。
我越是灌酒,他越是開心。眼裏閃爍着似狼一般的兇惡,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妖嬈地走到他面前,身體狠狠滴靠着他。出乎我的意料,他的手居然沒有犯罪。
我的心開始不安起來。
我必須做點什麼。
“你覺得,女人在什麼時候最有魅力?”手搭在徐牧的肩膀上,我醉了,醉得很清醒。
“好了,別喝了。結賬。”
徐牧有一搭沒一搭地扶着我的身體,沒有絲毫地柔情所在,這到底是怎樣地一個男人。我四處顧盼,希望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不想再走了,我感覺我身後有什麼東西。
轉過身,柔軟地撲進了徐牧的懷裏,通過手臂間的縫隙,我看見了一個我始料未及的人。但我一點也不驚訝。池帥陰深深滴站在那,一雙惡毒的眼睛觀看着周圍的一切,嘴角帶着一絲很是痛快的笑意。
我突然想起了某天收到的短信,“一切將在不久的將來結束。落款人是罌粟花之毒”,看來,那條短信並非是錯發在我的手機上的。
“我可不可以不回去?”抬頭色迷迷的看着徐牧,期待着他的回答,在他的懷裏磨蹭,小女生般地撒着嬌。
“你決定就好了。”
我像是一個得到糖的孩童,欣喜若狂,“那我們去酒店。”
我緊緊地抱着他的腰,我要讓他明白,我要和他一起呆在酒店。事後,我一點也解釋不了,爲什麼我要這樣做,以這樣的方式墮落。
和徐牧粘着去了酒店,我始終沒有忘記我身後的池帥,我能感覺得到他一直沒有離開,但他沒有一點的緊張,他好像很迫切我被這個男人給喫了。知道最後,我才明白,池帥爲什麼那樣子恨我。
沉沉地倒在了酒店的牀上,因爲酒精地緣故,我無法站立,只得軟軟地貼着牀。徐牧坐在我的面前,抽着煙。整個房間都是刺鼻的煙味,但我不能發出任何地不滿。
“我以爲你會是清純的小姑娘,像是來自深山的泉水,清澈而甘甜。”徐牧就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其實我很期待他會說出些什麼,“去調查你的高中生活,我又覺得你是一個活潑開朗沒有任何心機的女孩,但當我看見你的第一面的時候,你完全顛覆了你之前在我腦袋裏的印象,火辣,性感,十足地一個*人。本來會覺得,把你弄到手還需要花些時日,沒想到,就這樣輕易地把你搞到手了……”
酒精讓我腦袋昏沉,眼瞼不住地往下落,怎麼樣努力,還是睡着了。徐牧後面的話,我便什麼也聽不見了。
我安心地睡在牀上,我一點也沒有擔心他會對我做什麼,我能感覺到,他很是厭惡我,但是想不通,既然他打骨子裏認爲我是一個輕浮的*人,爲什麼他還要如此堅持地給我發短信,每天問候我,關心我?
偶爾會做做美夢,天真的認爲徐牧真的就是喜歡上我了,但現在我是知道了,他只是爲着某個目的來接近我,而我卻不是他口中可口的菜。還是蠻可惜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瞭解了真相。
我來不及在做多的胡思亂想,我沉沉地睡去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一點也沒有驚訝我所看到的一切,反而覺得若是不如此,徐牧倒是不正常了。但事後再想這件事,我真的搞不懂自己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我就這樣不負責任地把自己給出賣了。
我一絲不掛地偎依在徐牧的懷裏,徐牧的體溫讓我感覺到燥熱。
“醒了。”徐牧寵溺地看着我,眼裏滿是柔情。
不覺得好笑麼?昨晚的話一下子湧入的腦海,但我卻不能生氣。徐牧昨晚纔是真正的你吧,至少對我,你是那個樣子。
他緊緊地摟抱着我,還落了烙印在我的額頭上。
爲什麼不是嘴,是覺得和我這樣輕浮的女人接吻很是倒胃口的吧。呵呵,我算是做一件讓人覺得我在賣肉的事情了。
作爲一個百分之百的女人出賣自己的肉體,呵呵,我該找怎樣藉口爲自己開脫呢。
找個男人談戀愛,也會拿出自己的肉體,那麼,既然都是要拿出肉體,又何必在乎對象是誰呢;換個角度給自己的心靈澆點營養的雞湯,都是同樣的結果在等着我們,過程就顯得沒有那樣地重要了。
犯賤了?神聖了?有你們來評價吧!
“你好香啊。”輕輕地在徐牧的耳畔留下我的餘音,繞樑三日,夢迴激情。
手不停滴撫摸着徐牧寬闊而富有彈性地胸膛,一步、兩步、三步,手輕輕地碰觸他的紅潤嘴脣。
嘴脣湊了過去,他的吹彈即破的嘴脣應該會比蜜還甜的吧。
徐牧直接錯過了我的脣,將整個頭埋在了我的頸部,熱氣拍打着我的毛孔,勾引着我的細胞,讓我的血液不停滴翻滾着,身體的熱量不自主地往外泄。
“你要繼續下去,就得負責喲。”*已燃,當然得熄滅了。
徐牧驚訝地看着我,他應該是理解錯了吧,他肯定在想我這樣輕浮的女人還配讓別人負責。他的心裏肯定藏着詛咒我的話吧。
“誰叫你勾起人家的*的。”我故意打趣到,這樣的嬌滴滴很是讓你噁心吧。身體一個勁地往徐牧身上靠。
原來還穿着小褲褲的,徐牧啊,演戲就要演的逼真一點吧,這樣子怎麼顯得你有誠意啊。要不我幫你脫。
手緩緩地遊走在他的腹部,褪去在他身上的阻礙。
“小傢伙,該起來了呀。”徐牧翻過身,把我的手涼在了一旁,起牀準備穿衣服。
徐牧,你覺得你這樣地不經意間做的動作,我就真的不會多想什麼?還是你覺得以我的智商還不配當你的對手。
“不要起啦。在陪陪我嘛。”遊戲既然開始,就這樣輕易的結束,哪還有什麼看頭啊。
環住徐牧的腰,臉在他的腰間磨蹭。
調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前胸貼着他的後背。
“昨晚的,感覺,怎麼樣啊。”戲弄着他的頭髮,我能感覺到,他身體血液的沸騰。
“算了,起來吧。”我不能在玩火了。
“感覺啊,沒想到你是第一次。”徐牧戲謔地說着,“你的動作太羞澀了,以後應該好好*一下你的。”
要強調第一次,有這個必要麼,雖然,全身痠痛無力,腦袋有點沉重,但那明顯是喝酒後的症狀。
那你慢慢地*吧。
你不會喫了我,畢竟,我很輕浮的。
這算是在嘲笑自己吧。但很久以後,我知道昨晚的事沒有做錯,我在一定程度上,擊敗了徐牧,讓這個陰謀少了一個主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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