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的捕快一副回去蹲牆根想去的姿態看着頓住的凌薇,看的她相當的不爽,冥思苦想還是想不出什麼,悻悻的繼續等在門口,這點大概捕快沒有想到,做出一個喫驚表情:沒想到這位公子竟然,臉皮厚到這種程度了。
凌薇只當別人當她有毅力了。
叮!想到了!
“進去通稟一下你們捕頭,凌公子我今天想去吼兩嗓子,月出時刻,凌府門前恭候!”
“捕頭不會去的。”
“咦?你不和他說一下,他怎麼考量一下去不去啊,快進去,你也不怕你家大人對着個女人做出什麼來,我在這裏等着回信!”
“什麼,我家大人怎麼會”這個公子好奇怪!
“知道你家大人不會了啊,可是就怕無雙姑娘”如狼似虎!
凌薇只得把他推進去,纔不管自己說沒有說錯話呢,關鍵的就是她現在十分想見到他的樣子,也不枉費巧靈配置了九九八十一天的藥丸,“變裝癖”,顧名思義一目瞭然,怎能lang費天時地利人和的天賜良機,看他出醜的天賜良機。
這段時間自己做點什麼打發時間好呢?
**********************************“司翰,今天陪我去一個地方吧。”將陳司翰從一堆的事情裏扯出來,以公事之名。
沒事的時候,自然是來找她最最可愛的二皇子了,順便喫點兒豆腐,這不胳膊就搭在陳司翰的肩膀上,手亂晃着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的碰到一下溫柔的臉,還能摸到鼻子呢,只是胳膊的晃動幅度不宜一直如此劇烈,剛剛那一下是凌薇故意絆倒。唉,巧靈只能在一旁感慨,尋思她藥丸的效力究竟如何,畢竟是第一次看小姐有如此好的興致。
陳司翰慌張一下扶住就要倒下去的凌薇,對於她手的觸碰倒是也不太在意,微笑問道:“不知道是什麼好玩的地方叫凌弟如此有興致呢?”
改稱呼爲凌弟了呢!心裏美滋滋。
“就是一處地方啊,司翰要做這樣的生意,必是要知道這個地方的,將來也纔好辦事嘛!”
神祕兮兮的拉着就跑,連馬車都不要了,直接當成二人散步聯絡感情就好了啊,巧靈站在陳家大門前無語至極,唉,必是去了那裏,其實,她也好想去的!悻悻準備拔腿往回走,身後另一個人喚住她。
“西公子,凌溪公子這是要去哪裏?”西,巧靈的姓氏。
“去哪裏也輪不到你來管吧,還有,你最好不要在用剛剛的眼神看公子!”
“”
雲翼看着巧靈的背影,不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自己哪裏有什麼異樣的眼光看過凌溪公子,回到後園,端起長杆槍舞了一陣的地動山搖,大汗淋漓之後換上乾爽的紫衣,還是要追上去的,公子安全是他在這裏的全部意義,全部到底又有多重要呢,公子也是不喜歡保護的人,不然不可能答應的那麼爽快。
唉,還是追上了。
翻個白眼,凌薇迎上眼前這抹從天而降的紫色,“雲翼,我就拐帶你主子一會兒而已,不用這麼擔心我吧?倒是,你平時爲什麼不穿這種顏色的衣服啊,襯得更加英武了,不對,是本來就英武無敵!”
“凌公子真是說笑了,雲翼怎敢稱英武,倒是”
“停!這些個拍的話不用和我說,我又不是你加官進爵的主子,司翰,我們繼續走吧,雲翼,那個你下次能不能追上來的慢點兒?”
“爲什麼?”
凌薇纔不會告訴他爲什麼,衝他眨眨眼睛,與陳司翰繼續比肩而行,道路兩邊,雲翼才知道爲什麼凌公子極力推薦此處,這裏不正是公子擔憂之處麼?比上次來的時候,莫名的整潔了起來,路面上,等等,那是什麼裝束?
只見一人當街而立,頭包在一白布之下,上身在裙裝之外着一黃衫,此黃衫非彼黃衫,乃是左右兩邊開口,一條布帶橫貫中間將衣服固定在身上,下身依舊是裙子,可是裙子樣式十分奇怪,腳踝處扎與兩腳之上,恍然領悟,那不是裙子,只是形似裙子的,衣褲,可是,竟然穿在了外邊。
雲翼的眼神緊緊盯着路邊大娘,盯得莫大娘身上起雞皮疙瘩,連忙向着唯一認識的公子凌薇投去求救的目光,手上的活計也停了下來,拿着掃帚杵在街上,一個小男孩抱在莫大孃的腿上,驚喜的看着紫色衣衫身材高大的雲翼,以及他的佩劍。
“雲翼,你要是在那麼盯着人家,可是非得給嚇出人命不可,小彤,是不是想看看這劍啊,雲翼,你不會介意的吧?”
劍都在她的手裏了,雲翼哪裏還有什麼拒絕的權利,只得點點頭,就看着御賜寶劍被莫小彤滿心歡喜的拿在手裏,視若珍寶的樣子叫他想起自己幼時初次見到這劍,愛甚,直至後來的,恨甚。
“不是吧,你真的介意了啊?”
“不要再多想了,”許久只是看着這發生的陳司翰拍了拍雲翼的肩膀,又面向凌薇,“凌弟誤會了,難道今天來這裏凌弟不是要帶我去看什麼的麼。怎麼在這裏就停下了?”
“小彤,下次哥哥再給你看劍好不好?先把這個還給這位哥哥。”
“嗯,小彤會等哥哥來的。”
童稚的聲音響在雲翼耳邊,模糊看到童年的自己,他是不是也是像這樣子的麼?好奇的拿起哥哥的劍,把玩的時候卻被哥哥呵斥了,不是因爲怕弄壞了劍,而是怕誤傷了他,身爲嫡出的他,遠遠比庶出的大哥尊貴許多
越來越痛恨這樣一個被尊卑充斥的社會,雲翼的手不自覺的緊緊攥住手中的劍。
***********************“雲翼,剛剛的小女孩是小彤,她就是喜歡劍,可是,你也看到這裏的情況了,所以,不千萬要怪罪她,好不好?”伸手觸及雲翼緊縮的眉頭,輕緩的撫了一下。
“凌公子言過了,是雲翼失禮。”
掛在雲翼身上、手拍着他的肩膀,凌薇再也住不下嘴:“那就好呢,我還以爲你生氣了呢,就想嘛,雲翼的脾氣心思都好,除了不愛笑之外,簡直沒有缺點了,倒是啊,雲家公子怎麼會做你的侍衛呢,司翰,你趕緊傳授一下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說服的他的?難道雲翼有什麼把柄在你的手裏了,哇哇,這可太不地道了哦!”明知故問,乃至無理取鬧,緩解尷尬氣氛。
“凌弟連雲翼的身世都知道了,難道還不知道我的身世麼?”陳司翰停住腳,拉下纏住雲翼的凌薇,好奇的問道。
“我倒是想知道呢,只是連父親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去哪裏知道啊,雲翼,說出來我給你撐腰,不怕他不放你自由!”
“撲哧”,笑聲,雲翼笑了。
“笑什麼嘛,我這可是一心好意啊,你竟然笑哎,司翰,我們快走不理他了,前面就到了我要給你看的地方,很漂亮的,也是我前幾天才聽到的,有小夥計盛讚這裏啊,雲翼,你要是在繼續發呆,大概就真的沒得看了哦!”仰頭望天。
天都快陰了,楚思危現在是什麼樣子呢?
“凌弟還有什麼其他的事麼,若是有,也不急於今天,還是趕緊去辦其他的事兒吧。”
“哪裏有啊!看看啊,這不就到了麼,給個評價,也好叫我覺得眼光不是很差!”
陳司翰凝神注目眼前的小樓,昨夜又東風,盡在一夜之間吹出來朗朗讀書聲,紅牆綠瓦立在一片矮房之間,如鶴立雞羣般惹人注目,如果說惹人注目的話,飄蕩在樓前的彩色帶圖案旗幟,纔是罕見之中的罕見。
“凌弟,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出現瞭如此的學堂,難道是”
“打住啊,我可沒有這本事,這一帶盛傳的採草女賊啦,要不是你的救國大計,我恐怕看不到這麼稀奇的小樓呢!”順便爲自己宣傳一下,將來被他發現也好有個思想準備,至少不會被看作是個貪心的人。
“是稀奇的很,不過看着還算是不錯,只是,這拔草女賊的行徑,我們做生意人的還是不要和她扯上干係的好。”
沒辦法,從小受到的就是皇家至上的觀念灌輸,對這民間的俠盜行爲還是不能夠輕易接受,凌薇在心底裏小原諒他一下,扯出笑容,反正他進了敬姝學堂之後,大概就不會這麼想了吧,嘿嘿!
“先不說這個,司翰,聽着這些孩子們在這裏讀書,誰不會欣喜呢,知道這件事之後,我就派人將這裏打掃乾淨,也將房屋修整了一番,我父親給我的人手還是不夠,司翰你的人手多一些,不如先在這裏試試計劃,怎麼樣?”長長睫毛煽動,眼底倒映着夕陽的輝光。
“這樣也好,若是被江湖盜賊佔了先,對我們這些正經商人也沒有好處,剛纔就想問了,凌弟,那個莫大娘穿的衣服好生奇怪,那也是你找人設計的?”
“是啊,是啊,很有趣吧,這是爲了幫她擋住灰塵用的,可是又怕她有悶熱的感覺,所以留了兩邊透氣,做事的時候自然是褲子最合適的了,回來的路上我就見過在地裏插秧的農民,他們幹起活來就很方便,怎麼樣,不錯的吧?”
“不錯是不錯,就是穿在女子身上有些不合禮數,莫大娘應該是寡婦吧,凌弟,寡婦門前是非多,還是少去找的好。”竟然又開始說教,這個人比自己都愛說教哎。
凌薇本來還想反駁一下,可是抬起頭看陳司翰眼睛中流露出來的關切,一下子又像泄了氣的皮球,只能在心裏舉一下抗議的小紅旗,偃旗息鼓的敗下陣來。
“知道了,不過我這麼個年紀倒是不會惹起什麼閒話來的,我們進去看看吧,司翰就不要在拘泥與和什麼女賊扯上關係了,不要打攪了我們造福百姓的偉大事業!”
一直在裏面繞着,小孩子們看着凌薇時眼裏總是閃着激動的淚花,惹得凌薇差點沒出息的哭出來,自己沒有辦法總是從凌家拿出錢來資助他們,雖然爹爹將大筆的錢交給自己,可是隻有凌家一家傾盡財力也無法改變舉國的面貌,身份低微者得不到讀書的機會,而身份高貴者又不重視這樣難能的機會,太多的滯礙,太多需要改變的東西,凌薇看着眼前孩子,只是感覺到自己力不從心,心力交瘁如果落得徒勞一場,真的就虧大了。
從私塾出來的時候,凌薇從燦然的燈光中,恍惚回到了現實,才發現這天色居然已經如此之晚,晚到即使她立刻用輕功飛往約定地點,怕是也要承受楚思危的責難了,關鍵的是,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的樣子,唉,不該給他們講美人魚的故事的,惹他們傷心,自己也耽誤了時辰。
轉念一想,她憑啥爲了楚思危放棄和小孩子們在一起的時間呢,那纔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雲翼,護送你家公子回府,我還有事要辦,司翰不好意思啊,等一下就去給你賠罪!”
“早就說過你有事可以先去辦,不用理睬我們,快去吧,生意上的事情耽誤不得。”
凌薇一陣汗顏之後,奈何心裏好奇佔據上風,只能匆匆將陳司翰送上馬車,與巧靈在相約的街頭接頭,兩個人嘀嘀咕咕鬼鬼祟祟心懷鬼胎的走向,狼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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