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燃燃皺了皺眉,非常的不以爲然,何燃燃的宿舍就在最頂層的樓道口處,於是下了兩個樓梯就到了,她來到宿舍門口,推了推門,丫的,門竟然是鎖了!
這羣沒頭腦的妞兒是在裏面脫光了猥褻帥哥麼,何燃燃無語,她重重的開始敲門,還是沒反應,裏面依然是持續的尖叫傳來。
“怎麼辦,我無法自持了……”“小晗晗,我愛你,麼麼噠……”“麼麼……”
聽得在外面的何燃燃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層又一層,到後來何燃燃實在聽不下去了,乾脆再次去了樓頂,打算等這羣瘋女人發完燒。浪夠了之後再進去。
百無聊賴,她來到了樓頂,眼前是大學校園熟悉的場景,宿舍前方其中一棟教學樓的鐘樓,渾身散發着淺紫色的光澤,還有不遠處的湖水,九孔橋,以及遙遙可以看清的更開闊處的大片綠色。
黑夜,宿舍樓靠近學校的大門口處,可是卻異常的寧靜,這裏曾是何燃燃長大之後最最懷念的地方,還記得當時的她,有一次出差經過D大,也是夜晚,看到這樣熟悉的場景的時候,眼淚經不住的流了滿面。
有時候好像就是這樣,越懷念的,便會逝去的越快,越想珍惜,越想抓牢的,反而流失的越迫不及待。
大二暑假了,轉眼就要上大三,然後大四,然後就要離開這片寧靜之地了,從此不能不去想以後的事情,不能躲着避着了。
何燃燃想到這些,不免傷感,她捋了捋鬢角被風吹亂的髮絲,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隨後再次下樓。
樓道裏還是可以聽得見宿舍的聲音好大好大。
她停在606門口,無解,只得掏出手機來,給裏面和自己關係最要好的王大寶同學打電話。
王大寶的手機鈴聲一向是調的最大的,於是她站在門外都聽到了大寶叮叮咚咚奇奇怪該的那串鈴聲。
只聽大寶一句,“喂,燃燃啊,你打我電話做啥?”王大寶是典型的東北人,所以滿茬子東北音。
何燃燃提起一口氣,衝着她一聲大喊,“你丫的開門啊,你們都是豬啊,聽不見有人敲門啊!”
王大寶朝着緊閉的門口看過去,隨後也不忘衝着何燃燃大吼一聲,“你特麼纔是豬呢!給俺說話客氣點,不然就讓你在外面呆一晚上,恁信不信?”
“臥朝……快開門,不然我燉了你!”何燃燃也衝着手機大吼。
旁邊路過倆同系不同班的同學。
“你看她和宿舍的在吵架呢……”
“哎呀,她們倆我們都知道的,從來兩個人都是你吼我我吼你,最後還是好得跟雙胞胎似得。”
“哎喲,這種方式好奇怪哦!”
“人各有志……”
何燃燃正在出神的時候,門開了,是王大寶那張嬉皮笑臉,“燃燃,您可回來了,我想死你了知道不……”
何燃燃沒好氣兒的脫掉鞋,光腳丫子的踩了她一腳,“幹嘛呢幹嘛呢,我在外面站了快半輩子了你可懂?剛剛誰說要把本姑娘關在外面一晚上的,這會兒獻起殷勤來了?”
“可是我們在發燒啊,你懂得……”
“啥?我知道你們在發燒!可是你們能聽着點門,有點自我行不,別一看哪個男生帥,就丟了魂似得,追都追不回來,連自個兒姓什麼都不知道了!”何燃燃揪着王大寶的小耳朵,認認真真的教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