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想起自己之前的一個想法。
此生不上池隊長,誓不爲人。
比如說他現在不能動,親親摸摸什麼的……豈不是可以讓她隨便佔便宜。
這樣一想,她眯了下眼睛,在他脣上作亂。
青年冰刻似的臉頰上漸漸浮出緋色豔氣,喘息卻壓在嗓子間,任由她折騰。
不得不說,他此時心裏其實住了只魔鬼,想做更加過分的事。
透着微光的病房觀察窗外,有醫生護士偶爾路過的身影。
病房內。
趁着仙仙沒注意的時候,池眠把手掌扣在她的後腦上,加深了那個淺嘗輒止的吻。
少女長裙後方的拉鎖被他拉開。
溫涼的手掌按住她的腰,逐漸變得滾燙。
“……”
過了半晌,仙仙躺在牀上平復呼吸,忍不住瞧了一眼身旁的人,低聲譴責:“……你耍流氓。”
他脣角隱約的笑意顯示了好心情。
聞言,眸光沉靜看向少女,沙啞出聲:“誰先耍流氓?”
被他盯着,仙仙沉默一秒:“……我?”
池眠垂下眼眸:“嗯。”
-
冬季芭蕾舞國際賽正式結束,歌劇院的那場大火也已經過去。
驚魂已定的評委們合計了一下,乾脆在網上公佈比賽排名。
仙仙正式登頂。
只是在醫院病房裏照顧池眠的她,暫時沒有去管外界的事。
池眠背部被硫酸大面積燒傷,索性他身體素質很好,沒過幾個月傷勢就結疤拆換紗布了。
醫生給他換藥的時候仙仙沒有離開。
她看見縱橫交錯的傷痕在他肩膀以下的背部肌膚上蔓延,
等醫生走了,池眠握住她的手,轉頭問她:“你介意嗎?”
只見少女搖頭,也問他:“你會後悔嗎。”
那年醫學界還不是很發達,如此大面積的疤痕無法祛除,可池眠卻也搖頭,眉宇間的冷淡觸及她化作了溫柔,更有種落拓不羈的氣質,“你不介意就好。”
他只怕她會嫌棄討厭。
至於那傷疤於他而言……
是功勳。
傷口結疤了,出院卻還沒那麼早,整整一個冬季,仙仙和池眠都是在醫院裏攜手度過的。
幸好仙仙開始放寒假了,否則也沒那麼多時間陪他。
以至於等池眠可以出院的時候,整個醫院的醫患都知道VIP病房裏有一對如膠似漆的情侶。
而春天在這時悄悄地到來。
離開醫院,池眠就帶着仙仙去買了手機和補了手機卡,隨後一起坐車回到b市,他住的公寓。
並且還把梁父從父女倆的小公寓裏接過來一起住了兩天。
當晚喫飯時間,池眠的父母也在場。
池眠把他和仙仙要結婚的事情告訴各自的父母。
這次周夫人夫妻看着兒子的神色,對此沒有什麼意見,想到仙仙照顧池眠一個冬天,周夫人還把一個所謂的家傳玉鐲給了她。
梁父卻在晚飯之後,和池眠進了書房談了很長時間。
與此同時,仙仙走進池眠的房間裏。
冷色調的房間,像是軍官本人一樣冷靜嚴謹。
她洗漱過後坐在牀邊,給手機開機,一陣叮叮咚咚的消息提示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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