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剛剛醒來,艾淺淺在朦朧中便開始覺得渾身上下痠痛不已,正想伸個懶腰,才驚詫的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只着一牀薄被。
而光裸的腰上,居然還大拉拉的橫着一隻手臂。
她回頭,正巧迎上江孟然熟睡的臉龐,艾淺淺還沒從清晨的迷茫中醒來,眨眨眼睛想了好半天,才把昨晚的那一場旖旎七拼八湊的記了起來。
疼,整個過程中,艾淺淺雖然迷迷糊糊的,可唯一的感覺,便是痛心徹骨的疼。
誰說女人的第一次就能得到快感來的?
真希望說這話的人也來體驗一下。
艾淺淺動了動快要折斷的腰,那一陣痠疼讓她不由自主的輕呼一聲,下一秒她就意識到江孟然還沒醒,趕忙緊緊閉上了嘴巴。
她悄悄等了兩分鐘,發現江孟然的確沒有被她吵醒,就想下牀先去洗手間收拾收拾自己。可試了試才發現,江孟然的手像是有意識一樣,牢牢地把她困在懷裏,她每動一下,他就收緊一分,如果不是他連睫毛都沒眨過一下,她幾乎要認爲他早就已經醒了。
艾淺淺推不開江孟然,只好無聊的縮在他懷裏,一根一根數起了他的睫毛。
好長呀,她看着那排扇子一樣的長睫毛,簡直嫉妒的要命。
江孟然的外表,的確是得天獨厚,有時候艾淺淺真的懷疑老天爺是不是有點兒太偏心了,瞧瞧這張迷人的臉,嘖嘖。
想着,她的手便不自覺的伸向面前距離只有兩釐米的臉。
眉毛、眼睛、鼻樑,一直到嘴巴。
她彎着嘴角,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可是江孟然卻突然張開了嘴,啊嗚一下,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裏。
艾淺淺倒是嚇了一跳。
“你醒了呀?”她想抽回手指,可江孟然卻咬的更緊了。
他閉着眼睛,揚了揚眉毛,含糊不清的唸叨着,“我再不醒過來,你就要把我渾身上下都摸個遍了。”
艾淺淺仍舊試圖抽回手指,不滿的嘟囔到,“我纔沒有”
“哦?”江孟然睜開眼睛,目光爍爍的盯着她看,嘴巴卻把她每一根手指親了一個遍,“這麼說你其實沒想佔我便宜?”
“”當然沒有!
“可是,我想佔你便宜怎麼辦?”江孟然一臉壞笑的說着,手指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移起來。
他身體的某個部分,正蠢蠢欲動的蹭着她的腿,艾淺淺想起以前大學時候,宿舍唯一有男朋友的室友說過,男人的某些慾望,在清早起牀的時候,總是特別亢奮。
她下意識的往被子裏他身下看了看,臉就突然燒了起來。
江孟然見她羞怯的模樣,頓時玩心大起,雙手突然掐在了她的腰上。
這一掐,讓她突然驚叫出聲,身子一扭,身下便傳來一陣疼痛的感覺。
見她皺眉,江孟然立刻停下了動作,“還疼?”
“我想去洗手間”艾淺淺紅着小臉搖搖頭,轉移話題。
“去幹嘛,不準去。”江孟然一把摟過她,把腦袋埋在了她胸前,“再睡一會兒。”
昨晚她是第一次,卻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要了一次又一次,應該會很痛。那麼現在他就再忍一忍好了。
可是。
“我不想睡了,我想去洗手間”艾淺淺小手推了推他。
“不想睡了?”
“嗯。”
江孟然咬牙,“真不想睡了?”
“嗯”
“好吧。”江孟然一個翻身,壓在了艾淺淺的身上,“那我們就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吧!”
“”
等到兩人筋疲力盡又睡過去之後,再次醒來已經到了上午十一點鐘。
江孟然的假期已經差不多快用光了,巴厘島算是他們蜜月旅行的最後一站,花了一天時間準備好要帶回去的禮物之後,隔天上午,他們便登上了回s市的飛機。
中途在香港轉機的時候,艾淺淺還很心血來潮的給糰子買了一個很大的玩偶娃娃,像是絲毫沒記起糰子是個小男娃一樣。
下午五點,艾淺淺和江孟然終於回到了s市。
先前的整個旅程中,他們很默契的一直關着手機,下飛機後纔剛剛開機,艾淺淺就立馬接到了艾寶貝的電話。
“你個死沒良心的臭丫頭終於回來了啊啊啊啊啊!”
“”艾淺淺看看江孟然,無奈的攤攤手。江孟然紳士的聳聳肩,倒是跟艾淺淺的動作很是配對。
“我跟你說,我這回是鐵了心了。不就一男人嘛,有什麼了不起呀!那誰誰誰說的來着,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不滿大街都是嗎?!他有什麼了不起啊他,他不就是長的帥了點兒身材好了點兒稍微有錢了點兒對我又好了點兒嘛!他不就是比全天下的男人早認識我了點兒嘛”
艾淺淺茫然,艾寶貝卻憤慨的不給她插話的機會。
“他憑什麼呀,憑什麼把我當個傻子似的騙了那麼長時間啊!他以爲我心地善良就能隨便忽悠我啊。我先前告訴他我很怕生孩子,他還很善解人意的告訴我不想生就不生。我以爲他真的疼我的呀,敢情是人家早就有個兒子了,不稀罕我給他生了
我要求也不高吧我,我不就是想找個男人結個婚嘛,幹嘛呀這是,我到底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兒了啊我,我不介意他是一二手男人都不行嗎,上帝那老頭是不是喝多了呀你說,他非得買一贈一才甘心是不是”
說到這兒,電話裏艾寶貝的聲音開始有些哽咽。
而艾淺淺,也明白了個大概。她抬眼瞪了瞪江孟然,江孟然無辜的表示,自己真的是一無所知。
“那你想怎麼辦?”
艾寶貝沮喪的回答,“淺淺,我不結婚了,我不嫁了。我還不到二十七,憑什麼就去給人當後媽呀。你都知道,全天下有哪個後媽能落下好名聲呀。你看白雪公主那後媽,你看灰姑娘那後媽,你再看看咱隔壁肥波那後媽,都什麼下場呀”
“你就不能心地善良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