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媽的,你是不是還在女人的懷裏呢?小心你精盡人亡!好了……爺不跟你扯皮,趕緊着,把那個視頻交給那個叫啥啥啥的局長,順便告訴他,可以下令抓莫憂那個女人了……什麼時間?你他媽豬腦子啊!當然是明天嘍……今天幹嗎?我擦……今天當然是按計劃整整那個女人……靠,你要是再我面前我一定踹斷你家二弟,笨成你這樣真的不用活了!嗯……今晚找幾個兄弟……對!”突然呲牙咧嘴,顧邵承笑得萬分的邪惡,“找幾個身手好的,今晚闖到那個女人的家裏面,當着慕容恆那個男人,上了莫憂那女人!要輪着來,知道嗎……恩恩,你總算上了點路子,快去吧!明天我等着那女人被抓的好消息。”
掛了電話,顧邵承突然覺得心情萬分的舒暢。
“哈哈哈……”大笑出聲,顧邵承叉着腰大吼道:“幹,還是當個壞人好,真他媽的爽!”
又是一通狂笑,當顧邵承想要轉身回別墅裏面的時候,他看見莫惜滿臉快要崩潰的笑意,神情莫名地盯着他。
他先是一陣心虛,嫂子不會聽到了他剛纔讓手下輪姦莫憂吧?
可是,見嫂子的表情應該只是聽見了他最後說的那句話吧!
果然,莫惜笑着道:“還是當個壞人比較爽?”
顧邵承在腦袋上揉了揉,道:“額,那啥,是挺爽的,不過現在如果能去M國賭一場,就更爽了。”
“你的事情都安排完了?”
“嗯!”眼帶疑惑,顧邵承問道:“嫂子你現在是想出門嗎?”
“是啊,你就暫時先當一個好人吧,壞人以後再當。”
“嫂子你想去哪裏?”
“墓園……”莫惜眼中染上了一抹濃重的悲哀,心裏也鈍鈍地痛着。
顧邵承眼中閃過了一抹瞭然,他淡淡的嘆了一口氣,直接去開車……
A市最大的公墓,西山公墓
手中抱着一束純白的香水百合的莫惜順着臺階一步步地向上走着,她面前不遠的地方是一排排墓碑,看起來冰冷中帶着一絲恐懼的意味,可是莫惜心中平靜若斯,一絲害怕都沒有。
這裏是爸爸長眠的地方,她怎麼可能會害怕呢?
只是她過了一個多月纔來看爸爸,爸爸會不會生氣?他會不會覺得白心疼自己那麼多年了呢?
應該不會的吧,爸爸最疼愛的就是她,他一定不會生氣的,他最多隻會說,惜惜,你終於來了!
都是她不好,自從她和爸爸被奪去所有之後,她因爲心裏愧疚,不敢去醫院陪伴爸爸左右,只是時不時去看看,而跟顧邵庭結婚以後,她去的更少了。不是顧邵庭受傷就是她受傷,她更加不敢讓爸爸知道,直到後來,所有的一切都變了,顧邵庭說爸爸殺了顧叔叔,再後來,爸爸就那麼死去了!她也隔了一個多月纔來看爸爸,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她虧欠誰的話,只有爸爸!
站在一個看起來是新立的墓碑面前,莫惜緩緩站定。
道:“爸爸,我來看你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顧邵承急忙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打傘打開,撐在了莫惜的頭上。
莫惜並沒有哭,她只是坐在墓碑旁邊,將自己的頭靠在墓碑上,緩緩地閉上了眼,就像小時候靠在爸爸懷中睡覺的時候那種感覺。
墓碑是那麼的冰冷,可是莫惜卻覺得心中是那麼的溫暖。
“爸爸……”莫惜喚道:“爸爸,我好想你!”
顧邵承撇開了眼,心中卻是一酸,他刻意將自己心中的酸意壓了下去,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現在真的很想將脆弱又悲傷的莫惜擁在懷中,不是叫她嫂子,而是叫她的名字:惜惜。
“爸爸……你知道嗎?你差點就要做外公了呢!只是我那時覺得孩子還沒有到三個月會小器,而爸爸身體也不好,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才暫時沒有告訴你的。不過孩子最後還是小器了,這樣,爸爸就算不知道也沒有關係呢!反正已經沒有了!”
“對了,我知道是莫憂害了爸爸,我想讓她坐一輩子的牢,你說好不好?我知道爸爸喜歡雙手白白淨淨的惜惜,所以我不會讓自己的雙手染滿鮮血的。”
“還有,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
爸爸,我還想離開顧邵庭,你說好不好?我無法勉強自己呆在他的身邊了,他之前因爲懷疑爸爸殺了顧叔叔,竟然對爸爸還有我拔槍,後來,我又發現他跟納蘭靜在一起,所以……爸爸,我無法忍受了!我必須要離開他。
爸爸,我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告訴你心事,告訴你我真正的想法而不用擔心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了。
爸爸……對不起,最終害了你的還是我。
如果不是逼急了莫憂,她不會失去理智直接傷害爸爸……
突然淚流滿面,那些淚水像是一下子就出現一樣。
顧邵承震驚,然後發現自己的心竟然悶悶的痛着,那種痛是他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雨下的更大了,碩大的雨點“啪啪”地打在黑色的傘上,交織出一曲悲傷的樂章。
“嗚嗚……”
莫惜突然小聲而又壓抑地哭了出來,一個多月了,她不停地剋制着自己,不讓自己去哭泣,去想對爸爸的愧疚與虧欠,直到今天做下了決定怎樣處置莫憂之後,她才讓自己的情感一下子釋放出來,她總是壓抑着自己,不去問原因,不去想結果,因爲她是那樣的害怕傷害,所以她將自己困在一個小小的殼裏。
她沒有在看見顧邵庭和納蘭靜在一起的時候直接衝上去質問,沒有在顧邵庭說要生一個孩子纔要放她離開的時候大鬧,沒有在被不同的人白天黑夜的看管的時候發脾氣……這樣的她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她,以前的她會質問,會吵鬧,會發脾氣,會鬧情緒……可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那些情緒,在失去了那麼多之後,連帶着自己的心,也已經破碎了。
她平靜地接受了那些事實,她只是想要離開了。
爸爸……你會保佑我離開這個地方的,對不對?
我就知道你最心疼的就是惜惜……
“誰?”
在莫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時候,顧邵承突然暴喝一聲,讓莫惜回神。
看向顧邵承視線所及的地方,莫惜一眼就看見了一身黑衣,身後跟着兩個彪形大漢的女人,她蒼白着一張臉,可是她看她的眼神卻充滿了慈愛,和……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