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看見顧邵庭爲了她不顧一切地想要往被爆炸折騰的不成樣子的咖啡廳裏面衝。那時她完全被顧邵庭臉上那種瘋狂的樣子給震撼了,她直接怔愣在了哪裏。
之後在看見顧邵庭拿着槍與警察對峙的時候,她纔回過神來喊了他一聲。
她現在才真的相信了,顧邵庭是愛着她的,也許言語可以作假,感情也可以欺騙人,可是在這種危機時刻所表現出來的東西,纔是真的能讓人信服。
“嫂子,小夏在哪裏?”這時方皓也衝了過來,他滿頭大汗地衝着莫惜道。
剛纔方皓看見了老大與警察在對峙,只好先去請來了一個人,這纔來遲了。
“小夏她在那裏,只是她……”說着,莫惜的眼眶突然紅了。
方皓腦袋裏面“嗡”了一聲,好像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一樣,他直愣愣地走到了失去知覺的韓夏面前,抱起韓夏,流下了一滴淚。
“嘎?”看見方皓的表情,莫惜愣住了。經過醫生臨時的診治,小夏並沒有什麼危險,只是輕微的腦震盪昏迷而已,要等一會兒才能和其他人一起送往醫院後續治療,怎麼方皓一副死了人的表情?
剛纔那羣被顧邵庭放倒的警察這才一個個站了起來,他們都臉色很不好地看着顧邵庭,然後呈包圍之姿慢慢向顧邵庭靠攏。
莫惜不着痕跡地向顧邵庭身後躲了躲,他們好像,惹上麻煩了!
顧邵庭倒是一派悠閒,絲毫沒有他剛纔襲警,還奪警察的槍可能會造成的後果的擔憂。
“你不僅擾亂治安,還襲警奪槍,就這一點……”剛纔被顧邵庭奪槍後直接撂倒的警察走到顧邵庭面前恨恨地說着,就是這個男人,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他怎麼可能不憤恨。
可是他還沒說完的時候,一個肥胖的身軀飛奔了過來,就像是一個跳躍的皮球一樣,他跑到了那個警察的後面,直接照着那個警察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然後他一臉侷促地看着顧邵庭道:“顧總,不知道您在這裏,有何貴幹啊?”
那個胖子油膩膩的臉上滿是汗水,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方巾擦了擦汗,等待着顧邵庭的回答。
顧邵庭看見這個胖子,臉上突然掛了一抹溫和的笑意,道:“我只是來找我的老婆而已。”說完之後,他掃了一遍那些圍上來的警察,道:“不知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您隨時可以走。”
這時,那個被狠狠拍了一巴掌的警察不忿地抬起頭反駁,道:“局長,這個人剛纔……”
被稱爲局長的胖子直接一腳踹開了警察,然後對着顧邵庭哈着腰道:“顧總,手下的不懂事,不懂事。這位就是您的夫人吧!需不需要我派人將您的夫人送去醫院看看是否受傷嚴重,或者是受到了驚嚇。”
“不需要了,我的老婆我自己照顧。”說完,顧邵庭將莫惜直接抱了起來,就向人羣外走去。
隨後,方皓也抱着韓夏走了過來。
胖子局長立馬上前,“方先生,需不需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方皓就立馬陰沉着臉打斷,道:“不需要,我的未婚妻我自己照顧。對了,你們警方還是快點去找找看這次爆炸的原因,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的話,你自己掂量着看吧!”
說完,方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局長,您怎麼就這麼讓他們離開了!”那個警察還是不滿的嘟囔着。
胖子局長剛想伸手拍那個警察,然後又頹然地放下了手,道:“你以爲你當個警察就什麼人都能管了?這世上你管不了的人多着呢!你還是趕緊帶着他們去查查看有沒有什麼關於爆炸案的線索,否則的話不僅我的烏紗帽要丟了,你們也逃不了。”
“爲什麼?”
見這個小警察那麼不開竅,胖子局長立馬氣不打一處來,他又是一個蓋帽,然後吼道:“他孃的這個咖啡廳就是個棘手的地方,你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嗎?你又知道剛纔在這裏受傷的女人是誰的老婆嗎?你個沒眼色的蠢小子,還不趕緊去幹活。”
胖子局長剛吼完,一個清冷地聲音就傳了過來,“看來局長還是很懂事的,這樣也就不用我專門跑去找你了!”
胖子局長冷汗涔涔地轉身,他看見身後清冷地站着的白骨之後,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的打了個冷顫,道:“只是一個爆炸案,就讓白堂主也過來了,嘿嘿……嘿嘿……那個,關於貴幫的損失……”
胖子局長 話還沒說完,白骨就伸出了骨節分明的大掌,示意他閉嘴,然後道:“這點損失我們還不看在眼裏。只是剛纔在這裏受傷的女人,可很是不一般吶,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了。”而且那個女人也受傷了,似乎要比莫惜傷的重一點呢!
“是是是……我這就派人……不,我這就親自去查,等到有結果了我會親自去找龍……”見白骨眼神一冷,胖子局長立馬換了個人。也是,就算真讓他去找龍清雲,他也沒那個本事,聽說龍清雲的真面目在青蓮幫中都沒有多少人見過呢,於是,“我到時候會親自拜訪白堂主,告訴白堂主結果的。”
“嗯,很好!那麼……就麻煩局長了!”
“不麻煩,不麻煩……”看着白骨離開的背影,胖子局長擦了擦汗,暗自呢喃道:那個女人不是顧邵庭的老婆麼,怎麼青蓮幫那個神祕的幫主龍清雲都親自過問了,還真是奇怪啊!可是奇怪歸奇怪,他可沒有那個膽子去探尋一下究竟。
“這都是什麼世道啊!公安局長還要給人點頭哈腰的。”那個警察還在嘀咕着,胖子局長卻已經虛脫的沒有力氣去敲他了。
原本好久都不會見到的人爲什麼會聚集在這裏呢?誰能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半山別墅
顧邵庭神色沉凝地抱着莫惜緩緩地上着臺階,他一步一頓,走的慢極了,似乎他的思緒也跟他的腳步一樣慢慢的轉着。
“顧邵庭……”莫惜將頭埋在顧邵庭的胸膛裏,輕輕地喚着。
“嗯!”顧邵庭淡淡應着。
“如果,我剛纔並不在那裏的話,你會做什麼?你是不是……真的會開槍?”他剛纔的神色好可怕,就好像真的想殺人一樣,他那種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不知道。”顧邵庭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確定,其實他剛纔真的是有些失控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剛纔莫惜沒有出聲的話,他是不是真的會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