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一個女人,就爲了一個女人,早知那顧琉玥是個禍害,他當初就不該沉浸在她的溫柔鄉里,不該被她的美色所迷禍。
他明明離成功只差一步,卻毀在了顧琉玥這個女人的手裏。
百裏影恨不得將顧琉玥五馬分屍再碎屍萬段。
臉色一變,百裏影正欲開口,百裏浩厲聲喝道:“來人,大皇子謀權篡位,逼宮造反,將他押進大牢,擇日處訣。”
不用問,不用審,便定了百裏影的罪行。
朝陽殿內,是東陵帝一陣又一陣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好,好,浩兒,你做的好,這等逆子,朕要將他處以極刑,咳咳咳……”
百裏浩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得意的東陵帝,他想不通原本好好的自家父皇怎麼變成這樣了,誣陷忠良,將老太君關在宮裏據說是爲了打探其姚家的祕密。
“父皇,您身子不適,就好好歇着吧,朝中的事情您就不必費心了,兒臣自會替你處理。”這意思,跟百裏影的可不就是一個樣?東陵帝臉色一變,瞬間扭屈了起來。
“逆子,你這是要造反不成?”
百裏浩恭敬的一拱手,道:“父皇言重了,兒臣已經將賊臣亂子盡數絞殺收押,只是父皇的身子不適合勞累,兒臣身爲太子,替父皇分憂是應該的。”
話說的再冠冕堂皇,還是改變不了百裏浩要取其而代之的意思,東陵帝被百裏影下藥,的確不適合再處理朝政,而百裏浩又是一國太子,登基爲帝明正言順,誰也不會多一個字,更何況今日還進宮護駕平亂,這份功勞就算東陵帝不下詔書,衆大臣也無沒有任何異議。
東陵帝聽了百裏浩這話,氣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太醫前來診脈,均是一臉的無耐不知其病因,百裏影既然給東陵帝下藥,就算不想他死,也絕不會讓他久活的,如今有太醫的診斷,在東陵帝昏迷之際,朝中以丞相爲首的大臣便上書讓百裏浩選吉日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