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就看到夙離殤那一雙冰冷的眸子,在她還沒有說話,就直接被忒了回來。
“就算是想要弄花自己的臉,首先也得讓本殿同意纔行。”
“夙離殤,你吼什麼吼,誰告訴你我要弄花自己的臉了,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你以爲你是誰啊?”
北堂清歌氣急敗壞的一改從前的慫貨模式,爆發了自己的女王本性。
流蘇在一旁又是興奮又是擔心的看着這即將而來的世界大戰,爲了自己的安全,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看着氣勢如虹的北堂清歌,夙離殤雙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她問道:“我是你的誰,還用我再提醒你一遍嗎?”
諱莫如深的眸子之中乍現出一抹動人的光芒,渾身上下散發着冰冷的氣息,空間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八個度。
步步逼近的北堂清歌,有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場,與之相比較而言的北堂清歌則遜色了不少。
北堂清歌將這種莫名的情況,歸結爲自己的個子上面,明明一樣的氣場,卻硬生生的因爲個頭兒矮了人家三分。
夙離殤似乎感受到了北堂清歌的怯意,微微壓低了身子,直視的看着她的雙眼問道:“說吧,我是你的誰啊?”
“夙離殤,你丫的還得寸進尺了,你不就是仗着是我未婚夫嘛,大不了回夜城之後,我們解除婚約。”這窩囊的氣北堂清歌算是受夠了,接二連三的怒氣一瞬間就火爆了。
“你還敢解除婚約,北堂清歌,你膽肥兒了是不是?”夙離殤直接就抓緊了北堂清歌的手臂,那怒極的樣子差點兒沒有將整個小院兒都給掀翻了。
“我膽兒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還是北堂清歌第一次見到夙離殤發這麼大的火兒,莫名的她覺得所有這一切都是她惹起來的。
流蘇的小心肝兒都快要嚇出來了,生怕她們兩個就此打起來了。
“小姐,殿下,你們兩個別吵了。”流蘇剛想要勸兩句,誰知道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夙離殤一個眼神兒直接就把後面的那些話給嚇回去了。
被堵回去的流蘇,將求救的目光直接看向了暗一。
這好歹是你家殿下,你再怎麼着也得說兩句吧。
暗一無奈的朝她笑了笑,他也想要出去勸兩句,可是他怕他一說出來,他這條小命兒直接就沒了。
你說不說,你再不說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
暗一頭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當他注意到夙離殤手中的令牌的時候,心中動了一個念頭。
“清歌小姐,殿下,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爲了這些莫須有的事情吵架,而是找到殺害騰蛇一族的兇手,爲他們報仇雪恨,就算我們報不了仇,也應該準備一下迎接未來的暴風雨吧。”
暗一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答案。
話音剛落,夙離殤和北堂清歌同時轉頭看向他,那異樣的目光讓他有那麼一瞬間的錯愕。
北堂清歌緊緊地盯着看着他問道:“暗一,這張令牌到底代表什麼意思?”
“清歌小姐,你看這令牌是燙金色的,而且上面還有照天門獨有的‘照’字,這很明顯就是照天門乾的。”暗一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不僅是照天門,而且還是照天門的門主親自來了。”夙離殤摩挲着令牌上面的花紋,腦海之中浮現出一抹陰暗的眸子,而且此人還冒充大祭司待在北堂清歌身邊這麼久的時間,他就有些擔心照天門的門主會不會對北堂清歌下毒手。
“照天門?”北堂清歌看着夙離殤手中的花紋,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的懷中的暗袋,因爲那裏面正好放着一個一模一樣的照天門的專屬令牌。
唯一不同的是她手中的那塊兒令牌上面沒有花紋,卻有一個大大的右字,象徵着她是照天門右使的身份。
她是照天門的右使,可是照天門卻是將近滅了騰蛇一族的所有人,無論族長大義的犧牲,還是那一個一個被丟入蛇坑成爲食物的族人。
騰蛇一族所有人的死狀就像是昨天才發生似的,一幕一幕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是那麼的活靈活現。
照天門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門派,可是她卻爲了錢財進了一個這樣的門派,還變成了照天門的右使,如此高的職位,卻差點兒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這還真是可笑啊!
騰蛇一族的人之所以會死,全都是因爲她,如果沒有她的話,也許所有的人都不會死。
北堂清歌有那麼一刻走不出這個死循環,所有的負面情緒一塊兒湧了過來,她有些受不住了。
啊——
猛地一把推開夙離殤,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快的朝着門口跑了出去。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裏啊?”流蘇慌了,急急忙忙的想要跟在北堂清歌的身後。
在夙離殤想要追出去的那一刻,卻見北堂清歌在這個時候回過頭來,一雙冷靜到極致的眸子,泛着一絲寒芒掃過衆人。
紅脣微勾道:“你們別跟來,我想自己靜靜。”
最後轉身的那一剎那,在夙離殤的身上多看了一眼,這才自己離開了。
“殿下,咱們就這麼讓清歌小姐一個人跑出去,真的好嗎?”暗一回頭看了一眼夙離殤,似乎在徵詢他的意見。
夙離殤白了他一眼說道:“沒聽見她說什麼嗎?”
“聽見了,她想靜靜。可是,殿下,你真的打算不管嗎?這深山老林的,就算是沒有照天門這些壞蛋,你說清歌小姐萬一要是遇見到了什麼豺狼虎豹,那該怎麼辦啊?”
暗一雖然這麼說,可是那小眼神兒卻絲毫沒有分神的看着夙離殤的一舉一動。
本來走向屋內的夙離殤,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步子不由得停了下來,瞥了一眼暗一,只留下一句話在冷風之中。
“暗一,將蛇坑之中的賑災銀兩全部轉移,並通知我們的人時刻關注照天門的舉動。”
“是,屬下這就去辦。”暗一衝着已經離開的主子吼道。
反過頭來才低低地說道:“明明心裏都快擔心死清歌小姐,卻偏偏要裝矜持,殿下,您就不能夠像現在這樣勇敢一點兒嗎?明明相愛的兩個人,爲什麼每次遇見都要爭鋒相對呢?真是讓人看不懂啊!”
“你要是看懂了。你就不是屬下了。”流蘇鄙夷的看了一眼暗一,“還楞在這裏幹什麼,還不趕緊的去辦你家主子交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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