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曆5月31)卦象:艮卦。九三象
艮:艮其背,不獲其身;行其庭,不見其人。無咎。
九三:艮其限,列其夤,厲,薰心。
“艮其限,列其夤,厲,薰心。”
腰部動作不是停止了嗎?怎麼還會拉傷脊背?甚至連心都火燒火燎的?
透過伴壁江山品茗軒的捲簾玻璃幕牆,曉雄的目光停留在了街對面的一家baby生活館,因爲剛剛從裏面走出三位姑娘,其中一位挺面熟的,曉雄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但好像又跟自己有莫大的淵源似的。至於編輯在一旁囑咐了些什麼,曉雄是半句都沒能聽進去。
“教授?”編輯含笑喊道,“王教授!”沒見曉雄反應,又提高音量喊了一聲。曉雄這纔回過神來,很驚訝的看着編輯。
“你是說下個月就要交稿了嘛,”曉雄看了一眼窗外,很是不捨的回過頭來對編輯說,“我從美國回來一定把完整的稿子交到你手上便是。”
“這個我不深信不疑,只是,其中的一些細節,你得再加點功夫。”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話沒說完,曉雄已經站起身了,“你把帳先記我頭上,回頭我再來結,其他的事情我會親自去府上拜訪。”
編輯搖搖頭,笑笑,他熟知曉雄這性子,認準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曉雄疾步跑到樓下的時候,那三位姑娘正好朝這邊走過來,曉雄沒費什麼氣力就把她們截住了。
“曉雄哥。你怎麼在這裏!”
發出驚喜的聲音的,正是曉雄剛纔覺得很面熟的那位姑娘。尷尬的是,曉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我是琪琪啊。曉雄哥!”
嶽老大的女兒!
嶽琪琪!
怪不得這麼面熟!
又怪不得想不起來!
畢竟,只有一面之緣嘛,而且一面之緣中還捎帶上了肌膚之親。
嶽琪琪先是把曉雄扯到轉彎角的一處遠離人羣的清閒之所,然後就去奪身後倆姑娘手中的包袱。
曉雄這才得空瞥一眼琪琪後面的兩位姑娘,她倆手裏大包小包的,好像全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兒。
“你跑到那個店裏去做什麼?”曉雄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些什麼,但還是習慣性的問她。
琪琪聽曉雄問起,臉蛋立刻紅透的蘋果一樣,但也難掩心底的喜悅。
“難道你不知道嗎?”琪琪左手邊的那位高個子姑娘。穿了件印花翻領花苞袖雪紡衫,十分討人喜歡,只是聲音裏似乎對曉雄有些不友好。
琪琪趕緊打住她,看着曉雄說:“這是我家堂姐,常慕潔,”側頭對常慕潔說,“堂姐,我曉雄哥真不知道,我一直沒告訴他。你不要怪他。”
“我沒有怪他的意思,只是覺得,這麼天大的好事情,怎麼輪到了他頭上了呢!”常慕潔上下打量着曉雄。覺得此人其貌不揚,琪琪怎麼會將自己輕易的交給了他!
曉雄沒閒心計較常慕潔帶刺的話語,因爲。在曉雄看來,常慕潔這麼個招人喜歡的女孩子一定是對自己有所誤會。只要給點時間,曉雄一定會解釋清楚的。就沒把她帶刺的話放在心上,問道:“什麼天大的好事?”
“你快要做爸爸了!”
此時,右手邊的那位姑娘發話了,好像唱戲似的,一方唱罷,一方登臺。
曉雄又盯着剛纔說話的姑娘看了一眼,好像有些晃眼的樣子,才正當夏呢,怎麼穿着一套和這個季節不太搭調的服飾:大翻領修身風衣!儘管休閒,也很大氣,窈窕身材也依然可見,但,總是不合時宜啊!
見曉雄一直盯着別人看,好像不明白的樣子,嶽琪琪忍不住湊到曉雄跟前,附在曉雄耳畔,輕輕悄悄的告訴曉雄說:“曉雄哥,你真行!就那麼一次”
曉雄這才如夢初醒。先是一喜,隨即一驚:“你老爸知道了嗎?”
曉雄記得,當時嶽琪琪說過的,如果知道這件事情,非被嶽老大喫了不可的。
見曉雄又喜又驚的神情,琪琪纔想起自己當時的一句話來,於是輕笑着對曉雄說:“曉雄哥,那是我嚇唬你的,畢竟他只有我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呀!”
曉雄這才如釋重負,伸手撓撓後腦勺,很慶幸似的,想道,這顆腦袋目前來說,還是比較穩妥的。
“你好像不是很高興啊?”穿大翻領的那位姑娘說道。
“曉雄哥,這位是我堂表姐,田心一。”回頭對田心一說,“表姐,我曉雄哥向來穩重,喜怒很少形於色的,再說了,嘻嘻”
“你詭笑什麼?” 田心一好像是個急性子,一會兒看看曉雄,一會兒又看看嶽琪琪,再不行了,找不到滿意的答案了,就去看常慕潔,希望從她哪裏能有所收穫,可是,很顯然的,她錯了,常慕潔也是一臉的迷惑。
嶽琪琪先是嘻嘻笑,然後轉爲咯咯咯的笑:“表姐,你不是一直不相信我說的話嗎?現在,曉雄哥就擺在你面前了,想不想見識一下我曉雄哥的厲害?還有你,”矛頭指向常慕潔,“當時你說什麼來着,說曉雄哥是紙老虎,還說什麼踩到狗屎運什麼的,嘻嘻!”
“哦!你說的就是他呀!” 常慕潔流露出一臉不屑的神情。
嶽琪琪又是一聲詭笑,問曉雄道:“曉雄哥,你有沒有時間啊?我是問現在。”
曉雄抬起腕錶看了看,快七點了。雖然剛纔和編輯喝了好半天的茶,但肚子是有些飢餓了的,這會兒不知道嶽琪琪問自己有沒有時間,難道是要自己請她們喫晚飯嗎?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反正自己也是要喫飯的,於是笑着說:“你要我請你們喫飯是吧。沒問題!”
嶽琪琪伸手一揮,指着常慕潔和田心一說:“曉雄哥。你別看我這倆姐姐如花似玉的,在我們堆裏可是出了名的‘鐵娘子’,”轉頭問二人,“敢不敢和我曉雄哥挑戰?”
“挑挑什麼戰?”常慕潔覺得嶽琪琪有些莫名其妙。
嶽琪琪又詭笑起來了。
田心一大聲說道:“哦你是說”下面的話好像有些難以啓齒似的,突然停住了。
嶽琪琪點頭如小雞啄米似的,說:“嗯,嗯,嗯,你猜對了!”
常慕潔馬上明白過來了。伸手就要擂向嶽琪琪的肩膀,可是到半空中又停住了,也許是想起她肚子裏有個小生命的緣故吧,手,是停下了,可怒氣未消啊。
“虧你想得出!”話一出口,似乎總覺的言不由衷,就多看了曉雄幾眼,接着說。“素不相識的”
曉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明白她們在說些什麼,問嶽琪琪:“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啊?”
嶽琪琪笑着問曉雄:“曉雄哥。給你撿個大便宜,你要不要?”
曉雄糊里糊塗的問她:“你不是要我請你們喫完飯嗎?這個也算是大便宜啊?”
“這樣的傻子,”田心一鼓起腮幫子望着常慕潔說。“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我也不要!”常慕潔嘴角一撇,也跟着說道。
“嗨嗨嗨。我說,你倆怎麼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呀?”嶽琪琪發現自己聲音突然提高了。引得幾個路人在駐足觀看,才捂住嘴,然後鬆開,低聲下氣的樣子說,“我實話告訴你倆,我曉雄哥可是千載難逢的奇人,錯過了,你倆這一輩子都別想”
“嘖嘖嘖,”常慕潔連砸吧了好幾下,“你不過才春風一度啊,就把他吹天上去了。”
“琪琪,”直到現在,曉雄似乎才明白了個大概,“請你們喫飯,我可以抽出一點時間,假如是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我看就不必了!”
這,也許是曉雄這輩子說過的話裏,最不客氣的一句了。
“你看看,”常慕潔看看嶽琪琪,又看看田心一,“我說過是紙老虎的嘛!”
“是不是紙老虎,現在恐怕言之過早吧!”
曉雄是真的生氣了。
“是啊,是啊,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嘛!”嶽琪琪就喜歡兩邊這樣鬥法,看把戲是嶽琪琪此生最大的愛好了。
“我沒時間!”曉雄一口就回絕了。
這時候,一直沉默着的田心一,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態,突然蹦出了一句讓大家打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的話,只聽她說:“淺嘗輒止嘛!”
一幹人等楞了幾秒鐘,嶽琪琪和常慕潔不知所措的樣子,曉雄倒是最先回過神來,脫口就是一句:“開弓哪有回頭箭啊!”
嶽琪琪巴掌立刻拍得山響,說:“好!曉雄哥說得好!那就一箭穿心,一箭雙鵰,穿得她倆體無完膚!”
曉雄看了看常慕潔和田心一,見她倆這會兒倒安靜了,想想,何不殺殺她倆的威風,也算是證明一下自己是否是“紙老虎”,於是問琪琪:“你的車子停在哪裏?”
“就在街角轉彎那邊。”嶽琪琪很興奮的樣子,知道是曉雄哥答應了,這下好了,有戲看了,但願曉雄哥不要輸給兩位姐姐纔好,不然,在她倆面前,我今後可抬不起頭來。
“那就停那兒吧,”轉頭問常慕潔和田心一,“你倆餓不餓?”
兩人一時沒反應過來,不明白曉雄問她倆“餓”是什麼意思,所以先是搖頭,後又點頭。
曉雄笑笑,說:“坐我的車吧,去我的據點。”
嶽琪琪忍不住好奇,開心的問道:“據點?曉雄哥你還有據點的?”
曉雄沒搭理她,張開雙臂,從背後分別摟着常慕潔和田心一。曉雄的車子也是停在“半壁江山”的拐角處,沒幾步,大家就上了車,曉雄輕啓按鈕,汽車就澎湃的衝出了街心。
曉雄說的據點。當然就是訾洲。
汽車啓動的那一剎那,曉雄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兒。這個嶽琪琪。想出個什麼餿主意啊!你以爲我是一臺機器啊!
上車的那一剎那,常慕潔就會心的和田心一對了一眼。心裏面在想:看他開的車子,說不定是特種兵!這樣的話,嶽琪琪所說的,恐怕非虛!
正想着,身子突然一個前傾,是一個急剎,大家心裏都清楚,“據點”到了。
“誰先上?”
此問一出口,曉雄就知道自己錯了。因爲,常慕潔和田心一,兩人的手掌早已平伸了出去,曉雄問話的時候,已經決出勝負了。
嶽琪琪一看,是田心一勝出,於是拍着巴掌,興高采烈的說:“曉雄哥,我堂表姐可是我老爸親自訓練出來的。腰腿功夫相當了得,你要當心啊!”
曉雄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把大家嚇了一跳,不過。當曉雄說出話來的時候,大家立馬就顯得很輕鬆的樣子來了。曉雄說:“打架,我一定不是她的對手。摔跤嘛,”先是對常慕潔。然後又對田心一說,“你倆。今晚一定是走不下車子的。”
“啊!”嶽琪琪嚇得跳了起來,“那怎麼辦?”
“不是有我在嘛,我抱着她倆上你那車子!”曉雄嘻嘻哈哈的笑着說。
“好像你穩操勝券了似的,哼!”田心一鼻子一哼,跟着曉雄就邁進了後箱,留下嶽琪琪和常慕潔,癡呆呆的看着二人的背影,木偶一般,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擺放。
“你是特種兵嗎?”田心一看着曉雄把中央的沙發轉瞬就成了一張牀鋪,心裏邊憋了好久的問題,直到這時才問出來。
曉雄沒有回答她,只是將她推進洗浴間,幫她擰開電熱水開關。田心一猶豫了一下下。
“臉紅了?”曉雄見她發愣的樣子,“現在退出還來得及的。”
田心一一聽,哪管得是不是曉雄的激將話,手腳並用,當着曉雄的面,就剝了淨光。曉雄看着她的身體,很滿意的點着頭,退出去還不到兩分鐘,田心一就光溜溜的出來了。曉雄看她的臉色,比剛纔要平和許多。於是不經意的讚了一句:“拿得起,放得下,我喜歡!”
“但願你也拿得起!”
田心一說這話的時候,曉雄已經走進了洗浴間。
“你爲什麼穿了套秋天的衣服,不熱啊?”
曉雄原本是想引開田心一的思緒。因爲,自從曉雄勢如破竹般攻佔了田心一的制高點後,田心一的目光就再也沒離開過曉雄。現在,聽曉雄問起,田心一先是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然後才吞吞吐吐的告訴曉雄說:“我們這些女保鏢,一年四季,都是這麼穿的。”
曉雄長長的“哦”了一聲,見田心一還是一如既往的盯着自己看,生怕她喫不消,就暫緩了進攻的節奏,問她:“還行嗎?”
田心一先是點頭,繼而搖頭,想想,不好,就又點頭。
曉雄就看着她笑。
“我是怕你輸給常慕潔。”
“你覺得我可能嗎?”
田心一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我不知道,只是希望你一定要贏了她。”
“放心吧,”曉雄稍稍往裏推進了三五個百分點,見田心一嘴角翹起來了,就問她想要說什麼,田心一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的說:“我想要你吻我。”
其實,不用她說,單單從她的呼吸季節來分析,曉雄也猜得出個八九不離十了,現在聽她說了出來,曉雄就知道她快支持不住了,於是就俯下身子,摟緊她,嘴脣還沒來得及貼上,就見田心一全身激盪起來,轉瞬,一股熱流就裹住了曉雄的全身,曉雄趕緊做了個大範圍的收縮,再一次低頭看時,只見田心一雙眸緊閉,牙關緊咬,身子一軟就從曉雄手中跌落下去了,慌得曉雄趕忙接住,急忙忙扯起一面毛巾毯,將自己和田心一一併裹上,抱着她走出後箱的時候,看見常慕潔正踮着腳跟在向裏張望着,因爲,後箱門是緊閉着的,她也只有乾着急的份兒,這會兒,見田心一是被曉雄打橫抱着出來的。就知道兇多吉少了,不禁心裏一涼。腳下不由自主的一崴,嶽琪琪見狀。一把將她扶住。
“你怎麼了,堂姐?”
常慕潔叱了嶽琪琪一聲:“明知故問!”
曉雄把田心一放在駕駛艙的那間小休息室裏,東看西看,沒看見什麼可以鋪蓋的,沒辦法,就將自己身上披的扯下來,給她蓋上,轉過身來,光溜溜的對着常慕潔的時候。常慕潔嚇得連忙躲到嶽琪琪身後去了。
“現在退出,還來得及!”這是剛纔對田心一說過的話,曉雄現在又對常慕潔說了,因爲曉雄看見常慕潔的整個身心好像瞬間就被擊垮了似的。
“怎麼樣啊,堂姐?”嶽琪琪笑嘻嘻的說,既是爲曉雄喝彩,又是給堂姐打氣,生怕他們有一方主動認輸,那好戲就沒得看了。
“就你多嘴!”常慕潔說完。就不管不顧,自個兒走進了後箱。
走過後箱中央的那張牀鋪時,常慕潔呆望了一眼,回頭對曉雄說:“你怎麼把她弄成那樣?”
曉雄這才發現。牀鋪的被單上隱隱約約的撒有幾點猩紅,曉雄的頭馬上就低下來了,支支吾吾的說:“我以爲以爲”
常慕潔鼻子裏又是“哼!”一聲。俯下身子,輕輕撫摸了幾下猩紅的印記。又用背影示意曉雄先去洗浴間。
曉雄理虧,就乖乖的走進去。認認真真的沖洗得乾乾淨淨的,剛要出來,就被常慕潔攔住了,只見她俯下身子,盯着曉雄,很仔細的看了看,站起來問曉雄:“你剛纔沒有那個嗎?”
曉雄一時沒聽明白,撓着腦袋沒有回答她的問話。
常慕潔也不再問,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說:“一定是前輩子,我們姐兒三欠你的!”見曉雄什麼話也不說,就那麼傻傻的站着,“看你這副傻乎乎的樣兒,琪琪怎麼就把你當神一樣的供起來了呢?”
曉雄又是一個勁的傻呵呵的笑,曉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兒就好,唉!”說完,重重的嘆了口氣,見曉雄還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自己,常慕潔的內心深處莫名的就產生了一股柔情出來,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怎麼會這樣呢?“過來幫幫我吧。”常慕潔柔聲細語的吩咐曉雄說。
曉雄嘴裏連吐了幾個“好”,急撈撈的跑過來,先是解紐扣,解到一半就被什麼阻隔住了,曉雄就望着常慕潔,常慕潔低頭一瞧,原來是自己的小衣不知道什麼時候撐起了半邊天空,曉雄當然就無從着手了,於是輕輕淺淺的笑了一下,調轉背去,這個樣子,曉雄是明白的,伸手一拿捏,怎麼就聽見“砰”的一聲響起,曉雄手立馬縮了回來,常慕潔轉過身來,面朝曉雄的時候,曉雄不由大聲驚叫起來,好在常慕潔機警,馬上吻住了曉雄的大嘴,要不,後箱門外的嶽琪琪不衝進來纔怪。
見曉雄不喊叫了,曉雄沒法喊叫啊,當然也不願意喊叫,被美女吻着,多好啊,儘管是被動的!常慕潔才鬆開曉雄的熊抱,可是低頭一看,羞紅的印跡立刻沾滿了她的整個臉頰。
“你可以先放一放嗎?”
常慕潔雖然沒有明顯的阻攔,但曉雄的雙手還在常慕潔的山頂上遊蕩着呢,這會兒,見常慕潔看着自己的雙手,曉雄不禁也有些臉紅了,不過,心跳的速率恐怕比臉紅更勝一籌吧。
“呵呵,好,好!”曉雄傻傻的笑過,就鬆開雙手,“好好玩哦!”見常慕潔想要轉過身去,曉雄就急了,抓起蓬頭就往常慕潔身上淋,常慕潔也就默默的轉動着身子,配合着曉雄手中的水蓬頭。
也許是心急了吧,也許是常慕潔本身就很潔淨吧,沒多久,曉雄就停止了沖洗。
“好乾淨了的。”曉雄掛好蓬頭,扯下鹿皮巾,把常慕潔蓋了個嚴嚴實實的。
常慕潔一把掀開,鼓起小嘴說:“廢話,就算不洗,也都比你乾淨!”說完就自個兒走了出去,扔下曉雄呆愣愣的站着。
興許是於心不忍吧,常慕潔又折了回來,拽住曉雄就往外拉,曉雄立足未穩。一個踉蹌就倒在了地板上。曉雄以爲常慕潔要將自己扶起來的,就伸過手去。等着她的扶持,沒成想。常慕潔不僅不去扶他,反而順水推舟,一把將曉雄掀個仰翻,然後雙腿一按,就跪在曉雄的大腿上了。
“我可不想像田心一那樣被你弄傷,所以只好委屈你了!”說着,“跐溜”一聲響,曉雄只覺得下身一麻,如同穗子那樣。就被常慕潔削了鉛筆。不過,看着她那笨手笨腳的樣子,曉雄是大氣都不敢出的,生怕驚動了身上的小兔子。
“你只顧看着我做什麼?”
“你比田心一好看。”曉雄目光停留在常慕潔跳動的雙峯上,忍不住伸手又要去抓,被常慕潔及時制止了。
“不準你這樣比,”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覺得剛纔對曉雄的動作似乎粗暴了,於是。懊惱了一小會兒之後,就把曉雄放了,一個閃身,就仰面平躺在了地板上。
曉雄身子一輕。好像脫繮的野馬一般,骨碌就是一個轉身,只盯着常慕潔看了一眼。常慕潔也正好睜開雙眼在看曉雄,突然身子一痛。連聲“哎喲”都沒來得及喊,香脣就被曉雄堵上了。
“你又看着我做什麼?”常慕潔不明白。曉雄怎麼突然離開了自己的嘴脣。
曉雄看着常慕潔,皺了一下眉頭,說:“你怎麼比我還笨!”
常慕潔不明白自己哪裏笨了,就看着曉雄,想知道曉雄能給一個滿意的答案。
“接吻都不會,差點被你咬傷!”曉雄嘟噥着說。
“你沒良心!”常慕潔剛一出口,頓覺不妙,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體內已經被曉雄完完全全的充滿得密密匝匝的了,“你輕點!”急急忙忙的喘了口氣,纔將嘴脣貼住曉雄耳際,輕輕的說,“我和田心一是一樣的”
“我不管!誰讓你說我是紙老虎來着!”曉雄不說還好,話一出口,心裏立馬就不平衡了,想着,今晚,看我這頭紙老虎怎麼收拾你這隻母老虎!
“是琪琪嘛,她說話向來是誇大其詞的,我以爲我以爲嗷嗚!”
“怎麼了?”曉雄從常慕潔嘴裏突然聽到“嗷嗚”一聲,嚇住了,剛想鳴金收兵,就被常慕潔按住後腰,曉雄就一動不動了。
“你你就像剛纔那樣嘛”常慕潔緊緊的抱住曉雄,曉雄差點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常慕潔也意識到了,就在曉雄臉上親了一下,笑了笑,就放開了曉雄。
“不準再咬我了哦。” 曉雄說完就將舌頭伸到了常慕潔柔軟的舌頭下面,先是調皮的翹起一個小角,然後才一口吞下,常慕潔的身子立刻就酥軟了,被曉雄攔腰抱起,一個急旋風,常慕潔雙腿就是一陣戰慄,曉雄知道是時候了,於是一抖精神,三個俯衝,一次完成,乾淨利落,立竿見影,常慕潔口中只喊了一聲“曉雄哥”,就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了。
曉雄走出後箱門的時候,琪琪正彎腰站在門口,讓曉雄感到奇怪的是,田心一也在。
“你輸了嗎?”
田心一看見曉雄是一個人出來的,手中沒有抱着常慕潔,以爲曉雄被常慕潔打敗了,內心的不平衡感一下子就從連綿起伏的胸部竄上腦門來了。
琪琪立刻搶白了她一句:“我曉雄哥是戰無不勝的!”
曉雄就摟過琪琪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不過,曉雄並不想說什麼,因爲,這個時候,一旦口沒遮攔,就會得罪倆姑娘,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後勁兒大着呢!
“我送你們回去吧。”曉雄剛想啓動汽車,突然想起什麼,又問琪琪,“你老爸真的沒責罰你?”
“沒有,我告訴他說是你的,他就高興的什麼似的,還大擺了三天的筵席呢!”
“啊!你”
“別擔心啦,曉雄哥,”琪琪看見曉雄臉色都青了,就摟着他,笑他說,“我爸都說了,從今往後要改邪歸正呢,說是要做點什麼正當生意什麼的,我也不懂什麼是正當生意,難道現在做的是不正當的嗎?”
“這個你別管,你只管好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了,男人們的事情,男人們自己解決。”
能夠如此,也算是他嶽老大爲自己留後路吧。不過,從他的生命軌跡來看,還是那句話,三年之內,嶽老大他們的組織必將壽終正寢,到時候,他嶽老大也難逃天網的,至於,改邪歸正的想法,那隻能說是一廂情願,權當是爲嶽琪琪肚子裏的孩子積陰功吧。
“對了,曉雄哥,我爸說,等清完局後,就謀劃個正當的職業。”
“清局?你爸是這樣說的?”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
“沒,沒什麼不對!”
曉雄心裏一驚,他是不能對嶽琪琪說的,一則,嶽老大是她的親爸,二則,嶽琪琪畢竟單純,不諳世事。
看來,此地真不宜久留了。
如霜!
曉雄最先想到的,不過,很快,曉雄就打消了擔憂的念頭,因爲,這個時候,如霜肯定是在家裏忙着翻譯資料。只要不外出,暫時是安全的。
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曉雄電光石火般的在心裏盤算開來,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找到虞荷蕊和殷竹,這兩人可不比如霜,她倆貪玩好動,耐不住寂寞,哪裏有熱鬧就往那裏湊,這不正給了聖手們的可趁之機?
嶽老大說要“清局”,嶽琪琪也許不明白,曉雄是再也明白不過了的,就是之前放生的那些“百日危局”,要提前了,也許是九十日,也許是八十日,這就是曉雄剛纔心裏想的,嶽老大雖然想改邪歸正,但他骨子裏的那根筋已經錯位了的,現在想扭轉來,爲時已晚了。
但願事情辦得順利些。
千萬不要中途再出什麼岔子了。
辦完這件事之後,曉雄想着,怎麼把琪琪弄到國外去暫避風頭,等孩子長大一點點了,嶽老大他們的組織也就徹底消失了,就不會給嶽琪琪和孩子留下什麼心裏陰影了。
“你們進去看看常慕潔,我送你們回去吧。”
曉雄心裏牽掛着的,全副身心,現在已經到了虞荷蕊和殷竹那裏了,但願嶽老大的手下行動沒那麼快纔好,不然,小蕊和殷竹怕是要痛苦終身,自己也要遺恨終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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