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楨子在電話裏說,得到可靠情報,有個叫“拓荒者聯盟”的組織要劫持大學城裏的兩位日本留學生。溫隊特地請示了省廳,省廳派出主力幹警蹲點守候。沒想到,日本留學生沒事兒,執行任務的兩位女特警隊員卻神祕的失蹤了,一同失蹤的還有兩名本國女大學生。現在溫隊正跳腳呢。本來溫隊是不讓告訴的,但實在是沒轍了,所以就揹着溫隊給曉雄報個信。
“拓荒者”的秉性,曉雄是再也熟悉不過的,但,對於簡楨子,曉雄不便多說什麼。所以,曉雄誇了簡楨子幾句,讓她多安慰、開導溫隊,自己馬上想辦法。
“要不就讓隊伍撤了吧,既然打了草驚了蛇,那蛇今晚就不會再出動了的,眼下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隊友和兩名學生。就說這是我的意思,溫隊會明白的。”曉雄對簡楨子說。
葉莎莎問曉雄:“你真的有辦法嗎?”
曉雄搖搖頭,說:“我也不敢打包票,不過,我有信心”又摟着葉莎莎親了親,“我先打個電話。”
曉雄首先想到的是“聖手”。
因爲“聖手”手中有曉雄給的幾個月“生命密碼”,雖然不見得能幫什麼忙,但能夠提供一點信心,哪怕就那麼一點點,曉雄也能聞得出些蛛絲馬跡來。
“大師,我知道你找我是爲了什麼事,可是這次我真的幫不了你,而且,我還奉勸你不要再管這攤子事兒了。”
接到曉雄的電話。“聖手”立刻就猜到了曉雄的意圖。曉雄覺得這“聖手”還真的不簡單。
曉雄問:“是不是你們組織出問題了?”
“聖手”沉吟良久,才簡單的道出了事情。
原來。就在曉雄去玄陽的前一天,“拓荒者”的頭兒爲了報上次的仇。親自率領手下與對方大幹了一場,結果不僅沒有報得了仇,反而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這次的大學城事件就新老大親自布的局。
曉雄想了想,問:“他們是不是想重組你們啊?”
“聖手”很喫驚曉雄的判斷,說:“真不愧爲大師啊,對方正在緊鑼密鼓的做重組前的準備工作,這次的做派就是做給我們這邊的人看的,目的是想要我們心悅誠服的歸順他們。”
“難道你一點信息也提供不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曉雄也要盡百分之百的努力。
“真的無能爲力!”說完就掛斷了。
“我再找個人。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曉雄說着,給蕭凝打了個電話。
一聽是曉雄的聲音,蕭凝在電話裏的聲音立時提高了起碼兩個高八度:“曉雄哥,你去哪兒了,都一個星期沒見你了!”
曉雄急着要找回那倆女特警,根本來不及和蕭凝噓寒問暖,就說:“我出差去了,其他的話以後再說。我問你,你認不認識人文系的那幾個新年晚會選出來的美女啊?”
曉雄指的是學院在迎新晚會上由學生自發投票評選出的四位氣質美女。從大一到大四,每個年級評選一名,當場由院系領導頒發榮譽證書。誰是最後的勝利者,曉雄當時並沒太放在心上。只是聽溫蘊說這次被劫持的正是這四位大美女,曉雄覺得她們是“因福得禍”了。真的是世事難料。
“嘻嘻,曉雄哥。你要我做媒嗎?有什麼好處啊?”蕭凝不知道曉雄正急得焦頭爛額,隨口就蹦出這句讓曉雄哭笑不得的話。
“你快告訴我。認不認識,我真有急事!”
聽出曉雄真的急了。蕭凝也就認真起來,說道:“你運氣好,我這兒正好有一個。”
曉雄一聽蕭凝那兒有,頓時眼睛都發綠了,連忙說:“你等我,我十五分鐘就到。”也不等蕭凝答覆,曉雄就胡亂套上衣褲,本想幫葉莎莎的,可是人家女子就是動作神速,就在曉雄通電話的當口,葉莎莎早已穿戴整齊了,只等着曉雄發話兒呢!
“莎莎好乖!”曉雄由衷的讚了一個。
莎莎沒理會曉雄的讚美,忙着幫曉雄整了整領結,問道:“這回有希望了吧?”
曉雄抓起手提,說了句“但願吧”。一陣青煙,汽車在蒼茫的夜色中絕塵而去。
曉雄將車子停放在蕭凝住宅後面的圍牆根下,吩咐葉莎莎道:“你就在車上等我,打開監控系統,注意觀察周邊的環境。我最遲不超過一個小時。如果可以的話,你幫我把那些資料整整,如果困了就休息。”
葉莎莎點着頭說:“嗯,我不困,我幫你看看你那些寶貝。”
“如果遇到什麼危險,你就按這個按鈕,我三分鐘之內必到。”曉雄說着,在葉莎莎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轉身就朝蕭凝家裏奔去。
“你怎麼穿着睡衣啊?”一進門,曉雄就看見蕭凝挺着酥胸,似乎正翹首盼着曉雄的到來。
蕭凝怒着小嘴說:“我都要睡了嘛,你再晚那麼一點點,我就關機了,你就找不到我了。”
這時,曉雄才注意到客廳的沙發上端坐着一位姑娘,曉雄猜想,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位“氣質美女”了,連忙要蕭凝介紹。
蕭凝摟着那姑娘說:“曉雄哥,這是貝昕怡。昕怡,這是我曉雄哥。”
貝昕怡忙站起來握住曉雄遞過來的手,說:“我旁聽過王教授的課。”
曉雄輕輕握了握貝昕怡柔軟的小手,有些不捨,但也不便當着蕭凝的面兒,曉雄說:“其他的話我先不說,我想問問,你還記得回來的路徑嗎?”
曉雄指的是劫持者放歸“獵物”的路線圖。這是他們的一貫作風,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劫持者總是想方設法避開警方的視線。所以東繞西拐就是他們的拿手好戲了。
貝昕怡沒聽懂,睜着大大的眼睛盯着曉雄看。
曉雄只得說白來。“我知道你們是被蒙了眼睛的,但。憑感覺吧,或者聽聲音啊什麼的,總有些讓你留下印象的吧?”
貝昕怡搖搖頭,臉色立時又陰沉下來,說:“我思緒很亂,真的想不起什麼來了。”
曉雄無奈的看着蕭凝,想通過蕭凝能給自己些許的幫助。
“曉雄哥,你不要逼昕怡,她心裏真的好苦。不然也不會來我這兒住了。”蕭凝蹙着眉,摟着貝昕怡,說着說着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我也知道,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我是絕不會打擾她們的。只是,只是,事關國家形象,我纔出此下策的。”
“國家形象?”蕭凝瞪着大眼問。
曉雄看了眼貝昕怡,見她好像也要哭要哭的樣子,曉雄也覺得很辛酸。但爲了大局,曉雄還是說出了實情,他對二人說:“今晚警方設點布控,原本是保護幾位日本女留學生不被劫持。沒曾想。壞蛋沒抓到,反倒損失了兩名女特警,還有我們自己的女大學生也失蹤了。”
蕭凝和貝昕怡同時“啊”了一聲。貝昕怡就大哭起來了,邊哭邊說:“要是當時有像教授你這樣的人。我們四人何至於此啊,嗚嗚嗚。”
曉雄一時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就說:“對不起,你們遇險那天,我剛好在玄陽出差。所以。。。所以,我只能將你們四人的贖金匯到了對方指定的賬戶上,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可沒想到,他們還是把你們唉!”
“你是說,是你匯的那六十萬?”貝昕怡掙脫蕭凝的擁抱,走到曉雄面前,昂着頭問。
“是啊,我以爲他們只是找點錢花花,誰知。”曉雄想迴避貝昕怡淚影閃爍的目光,但好像地方使了定身術似的,曉雄的眼睛不由得也死死的盯着她。
“曉雄哥,你哪來那麼多錢啊?”見二人像兩隻大公雞似的對望着,蕭凝真怕他們捉對廝殺起來。
曉雄這才移開被黏住的視線,對蕭凝,也是對貝昕怡說:“這個以後再說,現在真的很需要小貝姑孃的幫助!”
貝昕怡回到剛纔的座位上,蕭凝也在她身旁坐下來,貝昕怡的眼淚又來了:“當時知道有人打錢過來,我們以爲得救了的,可可,沒想到,我們的清白之身還是被劫去了。”
蕭凝一邊陪着她哭,一邊絮絮的說着:“不哭不哭,昕怡乖乖啦,你姐姐我的清白之身不是也被人劫去了嘛”
貝昕怡哪裏肯信,一定是蕭凝生怕自己想不開,所以才編出這番話來安慰自己。
“你不信嗎?你問問你這位大教授啊!”
說完,蕭凝笑眯眯的看着曉雄,曉雄避開她的視撓着頭,不置可否。
貝昕怡見王教授這樣的表情,知道蕭凝不是安慰自己,應該是確有其事,於是對蕭凝說:“那那是你自願的。”
“你怎麼知道?”
“我又不傻!這點都看不出來?可我我是完全被動的,嗚嗚嗚”說到傷心處,貝昕怡又哭開了。
曉雄在一旁看着,蕭凝越是勸她,她就越是哭得傷心。
曉雄想,她的眼淚怎麼總流不完啊?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呀,也不知道失蹤的女警和學生怎麼樣了?看來,我得出點狠招纔行。
曉雄對蕭凝說:“小貝同學是不是還有其他解不開的結呀?”
蕭凝邊幫貝昕怡抹眼淚邊說:“可不是,正犯愁着呢!”
曉雄說:“我說嘛,怎麼一股腦兒全給了人家了呢!”
蕭凝問:“你是說昕怡嗎?”
貝昕怡抬起頭來,止住了哭泣,眼神怪怪的看着曉雄,似乎在說“我怎麼一股腦兒全給誰了?”
不知道貝昕怡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曉雄再次出招狠的,說:“我看你面相,你的妊娠紋都打開了!”
“這個你也看得出?”貝昕怡這一驚,恐怕晚上做夢也會被嚇醒。
“當時,是不是出現了興奮點啊?”
蕭凝瞪大眼珠子看看貝昕怡。又看看曉雄。
曉雄越是不經意的問,貝昕怡越是感到有如鬼魅般恐怖。
“太不可思議了。好像是曉雄哥自己經歷的一樣!”蕭凝說着,就問貝昕怡是不是如曉雄說的那樣。
貝昕怡漲紅着臉。什麼也不肯說,那就說明事實如此了。
蕭凝氣炸了肺,大聲的對貝昕怡說:“你在那樣的壞蛋面前,你怎麼能有興奮點呢?啊?爲什麼?”
不知是怎麼了,貝昕怡聽到蕭凝這樣說自己,反而放下了心中的負擔似的,也大聲說道:“這能怪我嗎?你永遠也想象不出當時的情形的我乍一見他他那麼粗,那麼長的傢伙,我就不害怕嗎?可是嗚嗚嗚嗚那東西一塞進去。我就我就,就莫名其妙的那樣了,我也沒有辦法呀,嗚嗚嗚”
“魔鬼!魔鬼!你一定是中了魔了!曉雄哥,你給我過來!”
本來是盡心盡力的安慰着貝昕怡的,可是,聽到貝昕怡竟然會在壞蛋的強迫下,還出現這種不該出現的感覺時,蕭凝就像一頭髮瘋的母獅子一般。扔下貝昕怡,一把拽住曉雄的褲頭,使勁一扯,皮帶和褲釦“譁”的一聲就被蕭凝扯斷了。再往下一擼,曉雄的下身就赤條條的裸露在了貝昕怡和蕭凝面前。
曉雄連忙用手遮擋住羞體部分,只哼哧出一個“你”字。就沒有下文了,因爲曉雄看見貝昕怡正瞪大眼睛。不避不閃的在看着自己的下體。
蕭凝一把拽開曉雄捂着的手,說:“你把手拿開。我就是要她看看,到底是那傢伙的厲害,還是我曉雄哥的厲害。”一邊讓貝昕怡好好看看,“昕怡,你可看仔細了,你老老實實跟我說,到底誰的厲害一些!”
貝昕怡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說:“是是教授的,很厲害的樣子”
蕭凝追着貝昕怡的話又說:“那好,我要你把你那可惡的‘興奮點’永遠從你的心中抹掉,你能做得到嗎?”
曉雄是在不想再難爲貝昕怡了,就搶着說:“蕭凝,你傻呀,你能把我給你的興奮點忘了嗎?”
蕭凝“撲哧”一樂,說:“曉雄哥,那不一樣的,我是心甘情願的呀。”
曉雄白了蕭凝一眼,說:“這不就結了,人家也是心甘情願的。”
蕭凝轉過頭去問貝昕怡:“昕怡,你乖乖的告訴曉雄哥,你不是心甘情願的,好不好?好不好?啊?”
貝昕怡看着曉雄,有看看蕭凝,膽膽怯怯的說:“教授說得對,我是心甘情願的。”
“不!不!,你是騙我的,你一定是騙我的!昕怡乖,昕怡好乖乖哦,你要跟我說實話,姐姐我一定會捨命保護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蕭凝像哄小孩似的,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本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該說的話,看樣子,蕭凝真的是氣極了。
“我相信你,蕭凝姐。可是我真的是”
“你不要再說了,我不信,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
蕭凝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這可是她平時愛如性命的呀,她怎麼捨得這樣虐待自己的命根子呢?
貝昕怡連忙抱住她,一邊叫曉雄過來幫忙制止蕭凝的這種瘋狂行爲。
曉雄就很狼狽的,一手提着褲子,一手去掰開蕭凝的手。
在二人的合力之下,蕭凝才停止自殘舉動,喘着大氣看着曉雄,哭着說:“曉雄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昕怡,她。。。她太瘋狂了!”
爲了撫慰她,也不管她要提出什麼是否做得到的要求,不妨先答應她再說。
曉雄點點頭說:“好,好,我一定答應你!”
蕭凝又轉過頭去對貝昕怡說:“昕怡,你要乖乖的聽姐姐的話,你一定要除掉你內心深處的‘魔’,好不好?”
貝昕怡也和曉雄的想法一樣,不管怎樣,先答應她再另做打算吧。
貝昕怡也點點頭說:“好,好,我一定答應你!”
蕭凝這才安定下來。整了整頭髮,又收束緊快要散架的睡衣。笑着說:“你倆能答應,我就放心了。”
“可是。你要我們答應你什麼呢?”貝昕怡不放心的問。假如要自己再去求那壞蛋,那,就算死一次,也是不會去的。
蕭凝看着曉雄,又看看貝昕怡,說:“曉雄哥,現在只有你能夠救她了,你就當那六十萬是我借的。”轉過頭去問貝昕怡,“怎麼要那麼多贖金?”
曉雄解釋說是四個人的。每人十五萬。
貝昕怡點點頭。
“哦,那就好,只有十五萬,我借得起。”蕭凝撫摸着胸口說道。
蕭凝這回是真氣糊塗了,誰“借不起”啊?只怕“還不起”罷了。當然,蕭凝所說的“借得起”的意思,也就是“還得起”的意思吧?
不過,曉雄可沒有這份閒心去計較蕭凝說話是否符合邏輯,只是被蕭凝的真情徹底感動了。於是脫口而出說道:“我沒說要她們還啊!”
“教授,你放心,這輩子就是做牛做馬,我們也一定會還你的!”
雖然受了無端的欺負。但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蕭凝對貝昕怡的表白搖了搖頭,說:“我不管你曉雄哥要不要還,也不管你昕怡做牛做馬。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把昕怡心中的‘魔’徹底清除掉!”
貝昕怡問蕭凝:“那你有什麼辦法?”
蕭凝看着曉雄說:“辦法倒是有,就看曉雄哥肯不肯幫你。”
曉雄不知道蕭凝到底要自己怎麼幫貝昕怡。就信誓旦旦的說:“你說吧,只要幫得上的。”
“你一定幫得上。也只有你能夠幫得上。”蕭凝轉頭問貝昕怡,“如果曉雄哥肯幫你,你會答應讓他幫嗎?”
貝昕怡急忙點着頭,說:“嗯,只要你曉雄哥肯幫我,那”說到這裏,貝昕怡似乎想到了蕭凝要曉雄哥的“幫”是什麼意思了,就紅着臉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你是不是猜到了?怎麼不說下去了?”蕭凝盯着貝昕怡問道。
曉雄似乎也猜到了,就調轉身子想走開,說:“你是氣糊塗了吧?這種餿主意也想得出?”
蕭凝趕忙拽住,說:“你別管我是不是真氣糊塗了,你答應我,只要昕怡願意,你就一定要幫她!”
“我。。。我不幫!”曉雄嚴詞拒絕了蕭凝的建議。
貝昕怡瞥了一眼曉雄,對蕭凝說:“蕭凝姐,算了,只怕教授真幫不了我。”
“誰說我幫不了?”曉雄腮幫子鼓鼓的說。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也不管曉雄再說什麼了,轉頭對貝昕怡,“昕怡,你先去我房裏,我陪曉雄哥洗個澡。你要乖乖的等着哦,聽見了嗎?”
“聽聽見了。”貝昕怡如蠅般的答應着,也只有她自己聽得見吧?
蕭凝這才高高興興的對曉雄說:“曉雄哥,你可給我聽好了,假如你不肯賣力,不能清除昕怡心中的‘魔’,以後你就別想見到我,你聽明白了嗎?”
“知道了。”曉雄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真知道了還是假知道了。
蕭凝拽着曉雄赤裸的身子來到臥房的時候,見貝昕怡還斜躺着在看書,蕭凝就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一把奪下她手中的書本,氣呼呼的說:“你是不是要我幫你呀?”
“我我”貝昕怡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掀起被子的一角讓蕭凝看。蕭凝被被子裏一道白晃晃的光閃了一眼,就笑着對曉雄說:“上吧曉雄哥,昕怡都準備好了!昕怡,你也要賣力哦。”
昕怡又是臉一紅,點了點頭。蕭凝就退出了房間。
見曉雄站在原地不動,貝昕怡倒反而變得主動起來了,對曉雄說:“王教授,嗨,我也隨蕭凝姐叫你‘曉雄哥’吧,曉雄哥,你行嗎?”
“行不行,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說着,就一骨碌爬上牀來,貝昕怡很知趣的關掉了牀頭的小夜燈。
也許是在氣頭上,也許是想證明什麼,曉雄連最起碼的前奏都沒奏響,就一股腦兒全壓進去了。
貝昕怡只是微微的籲了口氣。曉雄覺得很奇怪,難道她天賦異稟?就算是三五年的少婦,也懼怕曉雄的如椽大筆的呀?何況貝昕怡纔剛剛落花沒幾天呢!
“曉雄哥。你你在想什麼呢?”貝昕怡見曉雄既不說話,也不行動。以爲是他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就忍不住問道。
曉雄岔開一筆。問貝昕怡:“我在想,在那樣的環境中,你怎麼會有興奮點呢?一定是那人先服用了催情粉!”
貝昕怡想了想說:“有可能,我是在他強行吻我的時候才莫名其妙的有那種感覺的。”
“那我也試試?”
“嗯。”說着將香香的小嘴脣遞給曉雄,曉雄一把含住,和貝昕怡的舌頭攪在一起,貝昕怡身體裏就響起了一聲“咕嘟”的聲音。曉雄聽得真切,於是再向裏推進了幾層,貝昕怡就向後退縮了一大步。曉雄想。這纔是真實的嘛,哪有什麼“天賦異稟”啊!
“曉雄哥,感覺很不一樣耶!”貝昕怡喘了口氣說。
“哦,那你喜歡那種感覺啊?”
“我當然喜歡現在的啊!曉雄哥,你就放在剛纔那地方,那地方。就是我的興奮點了”
曉雄在想,蕭凝說得很對的。一定要想方設法清除掉她心中的“魔”,也算是曉雄心中的醋意在作祟吧,所以曉雄並沒有聽從貝昕怡的忠告。手上還使了把很大很大的勁道,擠壓着貝昕怡柔嫩的玉峯,好像是在發泄心中的醋火似的。
貝昕怡身體裏又是一聲“咕嘟”響起,曉雄就連根的整個推到了貝昕怡最裏端的肉球裏。
只見貝昕怡雙手捂住自己張開的大嘴。想喊喊不出,不喊又憋得難受。
曉雄見她那樣子,知道自己的行動已經取得了初步的勝利。也就放慢了前進的節奏,等着貝昕怡稍微放鬆了全身的警戒。曉雄才說:“我要發起總攻了?”
貝昕怡震顫着身子說:“曉雄哥,你剛纔到的那裏全是我的興奮點那人離你差太遠了”
聽到貝昕怡說這話。曉雄終於放下一百二十幾個心來,心裏想,真搞不懂貝昕怡當時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是“催情粉”搗的鬼?
“對了,你想不想得起,當時你們被放回來的時候,沿途有些什麼特別的?”
曉雄見縫插針似的問起這件最要緊的事來,因爲溫蘊那邊還不知道急成啥樣兒了,但願能夠從貝昕怡這裏瞭解到點有用的信息,也不枉了自己這樣賣力的獻身了。
貝昕怡正在興奮點上徘徊着,猛不丁的被曉雄問起,倒還真的想起一些特別點兒的事情來,就對曉雄說:“我們回來的時候好像聽到有馬在呼哧呼哧的喘氣,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馬?馬的叫聲?你確定?”一聽見有馬的叫聲,曉雄是再也熟悉不過了,那是在堯山腳下的跑馬場啊!
我怎麼沒想到那裏呢?曉雄很是自責,因爲那裏是“拓荒者”的必經之地啊!事不宜遲,我要趕緊結束這邊的戰鬥,救人要緊啊!
這樣想着,曉雄不覺加快了行軍的速度和節奏,一邊想着“催情粉”腳底生煙,一邊想着怎麼去救人,於是乎,勁道和幅度也就更加大了,不一會兒,貝昕怡就顫抖着連續噴出好幾道熱泉,裹得曉雄絲毫動彈不得!
“曉雄哥,我我不行了!剛纔我好像死過一回似的”
曉雄見目的已經達到,就將蘿蔔連帶着泥巴都拔了出來,瞥眼一見,有一團小凝固點兒跟着跑了出來,就笑着對貝昕怡說:“你也不用去動什麼手術了,我已經把那傢伙趕出來了。”
“真真的?讓我看看好像是真的,這樣我就完全沒有思想負擔了,謝謝你,曉雄哥!”說完,強撐起身子,想親吻曉雄,沒想到只到了半道兒,身子就軟癱下去了。
曉雄連忙抱起她,吻了吻她的額頭和嘴角。
貝昕怡這才閉上眼睛,沉沉睡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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