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曆4月15)卦象:頤卦。初九象
頤:貞吉。觀頤,自求口實。
初九:舍爾靈龜,觀我朵頤。兇。
這個卦和昨天的一樣啊!
只不過象位變成了“初九”,不至於有兇象吧?
貪得無厭?得隴望蜀?
“曉雄哥,我帶了位小娘子來陪你。”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鐘的時候,也就是昨天和曉雄約好的時間,白旃帶着一位高中生模樣的女孩子上了曉雄的車。
據白旃介紹,這位“小娘子”名叫柔伊,正在讀高三,白旃是她的校外輔導員。還有不到兩個月就高考了,可是,因爲柔伊長得楚楚動人,成績又拔尖,學校就分成兩個派別,一個打着“護花使者”的旗號,成天有事沒事尾隨着她;另一派打着“替天行道”的旗號,總是說“護花使者”“護”得太寬。好在這兩隊人馬倒還安分,沒有難爲柔伊,只是高考將近,無形中影響到了柔伊的複習迎考,所以,就投奔白旃來了。白旃因爲與曉雄有個約會的,不便帶着柔伊,可柔伊說了句讓白旃怎麼樣都覺得無法拒絕的話。
曉雄看着柔伊,這“小娘子”還真的是傾國傾城呢!不看身材和麪孔,只單單感受一下她的氣質,就徹底的讓曉雄折服了。
這是曉雄前所未遇的奇蹟。
聽白旃說到柔伊有句什麼話的,還沒說呢,就問白旃。
白旃告訴曉雄說。柔伊說了,“如果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我就幫你見人;如果見得了人的,你就帶上我去見人!
曉雄笑着對柔伊說:“你這是什麼歪理啊!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會帶你來的。噯,你爲什麼把你父母給取的名字改了呀?”
柔伊就歪着腦袋,伸長脖子看着白旃。
白旃就做了個“冤枉”的動作,也看着曉雄,很奇怪的樣子,心裏在想,你憑什麼說人家“小娘子”改了父母取的名字?
曉雄知道這倆“小娘子”心裏在犯什麼嘀咕,就跟她們說開了:首先。沒有哪個父母親會給自己的女兒取這麼個軟軟的名字的;其次,看柔伊的模樣,就知道這“小娘子”不是個省油的燈,無論她走到哪裏,哪裏就要翻江倒海的,改個名字又算得了什麼呢?說到最後,曉雄還問了問柔伊,她之前的名字裏是不是有“花”呀、“英”呀、“雲”呀什麼類似的字。
直到這個時候,柔伊終於有說話的機會了。從上車到現在,可把她給憋的!
柔伊也只說了一句,就把兩人想要說的話噎在喉嚨口裏了。
柔伊說:“白旃姐,看來你這次是真的有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曉雄和白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柔伊此話怎講?
柔伊說:“聽白旃姐稱呼你‘曉雄哥’,我也這麼稱呼吧。曉雄哥。請恕我直言了,假如你還未娶妻室的話。那麼白旃姐就是你生命中的唯一了。如果已經娶有妻室了,那白旃姐也會是你此生無二的紅顏了。你們說說我的判斷正確與否?”
從兩人的表情看,柔伊知道自己的判斷是相當準確了的。
於是繼續滔滔不絕的說:“白旃姐,曉雄哥雖然不是頂帥頂帥的男人,但絕對是你此生再也遇不到的如意郎君了,”看看白旃,很是誇張的說,“白旃姐,你就從了他吧!”說得白旃一把摟住柔伊就是一頓暴打,當然是像撓癢癢似的。
柔伊看着在一旁傻樂的曉雄,也誇張的說:“曉雄哥,你看我白旃姐,雖說不是傾國傾城,起碼也是沉魚落雁了,你就收了她吧?”惹得白旃又是一頓暴拳似雨點般紛紛落在柔伊身體的四面八方。
鬧了一陣,柔伊就正色道:“回到先前的話題吧,曉雄哥,我這十八年來,還真沒服過一個人!”
曉雄急忙糾正:“十七歲,還沒滿十八!還差個把月呢!”
柔伊就側面向着白旃:“白旃姐,如果你大人大量的話,就讓我做個小的吧?我要跟曉雄哥混世界了!”
白旃有些不相信。
之前是聽過曉雄怎麼怎麼的,包括第一次見面時,曉雄對自己姐妹四人的愛好和未來的發展趨勢判斷得比熟悉和瞭解的父母朋友還要準確。可是,這次,是不是太過玄乎了?怎麼連柔伊還差個把月才滿十八歲也知道?
白旃問曉雄:“你是不是看了柔伊的身份證啊?”
柔伊接過話說:“白旃姐,如果她看了我的身份證,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見白旃姐一臉驚奇的樣子,曉雄告訴白旃:“是柔伊改名字的時候,故意把歲數報大了點,其實是無意的。”
白旃問柔伊:“曉雄哥說得對嗎?”
柔伊攤開雙手說:“比我自己還對啊!”
白旃不明白,柔伊告訴她說:“當時我在填表的時候,本來是五月生的嘛,不知怎麼的,那筆頭一歪,我就寫成三月的了。我就想,反正也差不了那麼個把月的,於是就將錯就錯了。”
白旃不由得對曉雄豎起了大拇指。
柔伊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似的,不等曉雄和白旃說話,自己又說開了:“不瞞白旃姐你,我原先的名字中確實有個‘雲’字的,可是我這人天生就不喜歡天上的東西,於是就自作主張改了這麼個名字。我現在想問問曉雄哥,我這個名字改得咋樣?”見曉雄欲言又止的樣子,柔伊說:“無論好壞,還請曉雄哥如實道來!”
曉雄看着柔伊說:“小娘子,也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吧。我好像也真的喜歡上你了。”見柔伊想說什麼,曉雄不讓她說,並做了個很誇張的動作說“你不要這麼快就否定,那樣我會很傷心的。”說完身體好像要倒下去的樣子,嚇得白旃連忙跑過去扶着。
柔伊一陣陰笑:“白旃姐,你也信呀。也是,意中人就是意中人嘛!”
曉雄看白旃和柔伊又摟作一團,等二人稍微安靜下來,曉雄就對柔伊說:“其實,這個名字很俗氣,但是用在你身上,就會恰到好處,而且終生大益!”
柔伊眼睫毛顫動了幾下,問:“怎麼講?”
曉雄解釋道:“我看你骨相,你也屬於媚骨之類吧?把你的手腕給我。”
柔伊穿了件齊肩的荷花瓣短袖上衣,伸出嫩藕般手臂的時候,曉雄不禁內心劇烈顫抖了一下。
曉雄看着白旃說:“這小娘子的骨頭比你還要‘媚’得好啊!身名相得益彰,福祿壽喜,十全十美啊!至於眼前的困局,小娘子,你會在意嗎?”
不等柔伊回答,曉雄說:“你只是想報考你白旃姐那所傳媒大學罷了。因爲有些疑問不解,所以就找個藉口來了個金蟬脫殼,是吧?”
柔伊閃動了幾下柔軟的腰身,走到曉雄身邊,說:“你老實告訴我,我在你眼中是不是透明的?”也不等曉雄回答,就跑過去摟住白旃,撒起嬌來:“白旃姐,你就發發慈悲,讓曉雄哥把我也收了吧?”
說完三人嬉笑了好一陣才罷休。
鬧騰了一陣子,柔伊揉揉肚皮,說:“我餓了!”
曉雄這纔想起,車上還有一大堆食品。於是將二人領進後車廂,從車載冰箱裏翻出喫的。柔伊先挑選了一些甜素食品,又拿起一瓶巴馬天泉。
曉雄說:“雖然你不喜歡天上的東東,可是你卻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啊!”
柔伊說:“我一直以來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曉雄說:“放心吧,這樣對你只有好處,沒有任何壞處的。”
柔伊說:“現在你說什麼我都會當聖旨聽的。”說完拿起食物和飲用水,就去了駕駛艙,又回頭對曉雄說:“曉雄哥,你找個地方給我待著吧,免得我打擾你和白旃姐做‘見不得人’的事情。”說得白旃又要追出去打她。
曉雄勸住白旃說:“我真喜歡上這小娘子了,你就由着她去吧。看樣子我們的事情也瞞不過她的火眼金睛。”
一句話說得白旃臉都紅到脖子了。
曉雄走出去,把駕駛室的控制系統打開,連同自己的手提一併交到柔伊手裏,說:“這裏的網絡屬於軍事機密,我就不告訴你密碼了,至於我手提裏的資料,除了加密的外,其他你可以任意瀏覽,其中就有你白旃姐傳媒大學的資料。”
曉雄從洗浴間出來,鑽進白旃的被子裏。
白旃說:“曉雄哥,你還有昨天那麼多糧種嗎?”
曉雄親了親白旃粉嫩嫩的小臉,笑着說:“就怕你的倉庫容納不了那麼多啊。”
白旃就咯咯的笑:“那你一定要像昨天那樣,好嗎?”
曉雄說:“放心吧,我會比昨天更加賣力的。”
不多時,就聽見兩人乒乒乓乓的廝打了起來
柔伊見曉雄從後車廂出來,劈頭就是一句:“做完壞事兒了?”
曉雄只得笑笑,知道瞞不過她,也就不和她計較。
曉雄瞥了一眼柔伊,見她正在看自己的加密文件,喫了一驚,問:“你怎麼打得開我的文檔?”
柔伊輕描淡寫的說:“你那些密碼哪裏難得到我!”
一句話驚得曉雄目瞪口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