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回 爲了大局，可以犯點小錯

第一百一十五回

卓悅告訴曉雄，導師說了，爲了國家大局，是可以犯點小小的法的

今日（周曆6月2）卦象：夬卦。九四象[[[cp|w:250|h:190|a:c|u:/chapters/201311/7/30274676351943446620]]]夬：揚於王庭，孚號“有厲”。告自邑：“不利即戎。”利有攸往。

九四：臀無膚，其行次且。牽羊悔亡，聞言不信。

誰讓你不聽勸告的？

這下好了，“臀無膚，其行次且”，屁股上連皮膚都沒有了，走起路來還搖搖擺擺的。

去省廳，也就四百多公裏的路程，以曉雄這車的特殊性能，最多三個小時就可以到達得了的，可溫蘊她們的車就要受苦了，畢竟，普通的軍用車，哪裏能跟特種部隊的指揮車相提並論啊！所以溫蘊就多了個心眼，天剛麻麻亮，溫蘊就召集隊伍，去警隊食堂用了餐，第一縷陽光還在地平線上徘徊着呢，車隊就已經奔馳在前往省廳的高速路上了，如果順利的話，還可以趕到省廳喫午飯。

柔伊本來也是吵着要跟來的，再加上顏如和簡楨子又在一旁煽風點火，還一個勁的誘惑曉雄說什麼如果不幫柔伊打針，柔伊就不能正常參加考試，就算勉強參加了，也有可能考不及格，考不及格的話就會給曉雄哥丟臉，諸如此類的話說了一大堆，說得曉雄心裏癢癢的，差點就放鬆了警戒。關鍵時刻，曉雄記住溫蘊告誡的了：跑高速，從駕車安全來說，車子的性能只是其中非常小的一個因素，駕駛員的駕駛質量纔是行車安全的首要，所以必須保證足夠的睡眠；另外嘛，曉雄沒有和柔伊她們明說的，其實她們三人早已被國防空間大學破格錄取了的，原因很簡單，校長將軍愛才如命，說到這一點，曉雄不由得暗笑起來，昨天在電話裏頭，曉雄還笑罵了校長將軍一回呢，怎麼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讓幾個還沒畢業的學生給黑了，大意失荊州啊！校長將軍就反笑曉雄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是故意留了個漏洞，就是想讓她們提前去江湖歷練歷練，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誤打誤撞的，就撞到了你的槍口上去了，這倒是我這個校長始料未及的，一席話，在曉雄聽來如醍醐灌頂般陶醉，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她們幾個能夠如此輕鬆就掌握到了柔伊她們的信息，而且還附帶把我也捎上了，我的損傷可是要你這個校長將軍彌補的。校長將軍只反問了一句“你缺嗎？”曉雄就無言以對了。算了，權當我盡地主之誼了！

話再說回來，校長將軍嗜才如命，一看曉雄遞交過去的檔案，立即開通了綠色通道，一切手續從簡。就這樣，柔伊她們幾個，現在已經是國防空間大學新一屆的學生了。

基於此，儘管曉雄一而再再而三的雄心勃勃，就是想着要幫柔伊打針，還美美的想着，如果天助人願的話，最好連顏如和簡楨子那兩針也一併打了，不爲別的，單單從石無暇那句“小高牆”，就已經構築起了曉雄無窮無盡的想象空間了，更何況，曉雄心裏在想，之前在安陽的時候是糊里糊塗的，可是回來後這麼長一段時間，就怎麼一直沒有去想顏如和簡楨子呢？想着想着，腦袋不由自主的就搖晃了起來，把坐在副駕位置上的卓悅和滕菲菲嚇得不輕。

“嚇着我了！”滕菲菲連連撫着胸口，還一個勁的笑話曉雄，“教授想到什麼美事兒了，一臉的不純！”

“哪有啊！”曉雄心虛，但否認的口氣明顯的底氣不足。

卓悅趁機幫腔說：“我也發現了的，只是擔心你開小差就沒好說你！差點沒把我們帶到隔離帶上去！”

曉雄喜歡聽這一新的名詞，遂呵呵一笑：“哪能呢！我這車是自動巡航的。”

滕菲菲和卓悅一聽來了興致，追着問曉雄什麼是自動巡航，曉雄就不厭其煩的解說了一番，期間難免有些誇大其詞，直逗得兩人手癢癢的，紛紛爭着要試試，曉雄不讓，因爲二人沒有駕照，倒是不會出什麼事情，但，萬一被交警逮住了，面子上掛不住。

二人癡癡的看着前方，曉雄稍微挪動了一下坐姿，將身體靠近滕菲菲一些，曉雄覺得滕菲菲有一股子讓自己迷醉的氣勢，靠過去也是下意識的，不禁呆愣了一下下，連忙分了分神，就問她們另一個問題：“對了，我問你們啊，你們買的那個‘愛瘋我’不是才七千來塊的嘛，怎麼就剩三兩千了呢？”

滕菲菲看了一眼卓悅，想徵求她的意見，看是否能跟教授說實話。卓悅只看了滕菲菲一眼，就脫口而出說：“喝酒了呀！”

“嗯，一瓶酒就要了我們七千多，兩瓶下去都沒打到癮！”滕菲菲說話的時候，還伴隨着砸吧的聲音。

曉雄是最聽不得這個“酒”字的，立時來了興致，急忙問：“在哪裏喝的？什麼酒啊，那麼貴？”

滕菲菲一邊砸吧着紅紅的小嘴，一邊回味無窮似的說“在‘勾引酒吧’啊！都是喝的國外進來的原裝酒！”

曉雄“哦”了一聲，很神往的樣子，“這樣下來，那六萬多就真的所剩無幾了。”

“嚯嚯嚯嚯”

曉雄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姑孃家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教授這回要破產了哦”

卓悅的這句話，算是對曉雄的回答吧。

“那點小錢”曉雄發覺說漏嘴了，立刻改口，“卓悅進後箱去看看，她們仨在做些什麼。”

卓悅站起來，只一瞥，就撮起兩隻小手，笑着告訴曉雄在玩手機遊戲呢！

“新鮮罷了。”曉雄笑笑，無意中也砸吧了一下嘴巴，被滕菲菲察覺到了，滕菲菲說：“可惜車上沒有好酒啊！”

“誰說的！”曉雄的酒引子一點就着，“你去後箱看看，怕你等會兒不想下車！”

“真的？”餘音還在空中迴盪着呢，滕菲菲的身影已經在後箱的隔板間翻箱倒櫃起來了。

石無暇問：“你幹嗎呢，菲菲？”

“我在找酒啊，教授說他窖藏了好多好多的名酒！”滕菲菲一邊翻找着，一邊還召集玩手機的路雅、舒樂樂一塊加入到尋找大軍的行列裏。

這時候，卓悅進來了，見大夥兒亂成一團的，就說：“教授說在車廂的地板下面。”

“早說嘛！”石無暇看見一個拉環似的，輕輕一提，“找到了，齊碼碼的，好多，快來搬！”

“喝得了嗎？拿三五瓶就行了！”

滕菲菲的這句話如果讓曉雄聽見，非得立馬暈倒！倒不是心疼這酒，反正是不義之“酒”嘛，只是，幾位還沒畢業的姑孃家大學生的，醉倒在車上，那可就沒法收拾了！

卓悅氣喘吁吁的跑到駕駛艙告狀：“教授，教授，她們要喝酒！”

曉雄笑着說：“告訴她們，淺嘗輒止！”

“教授說了，淺嘗輒止！”卓悅噼噼啪啪跑進去的時候，“這酒比昨天喝的還要過癮”的喝彩聲已經傳到曉雄耳朵裏來了。

曉雄暫且由着她們，心裏想，應該有所收斂的吧？於是，打開視訊系統，看看溫蘊她們到了什麼地方。

溫蘊告訴曉雄，她們剛過泉南高速202段。

“還行，離我們也就七十多麥，我們在波寨服務區等你們，注意安全。”曉雄說完，把滕菲菲和卓悅叫了出來。

“你倆陪着我呀，也沒個說話的。”曉雄絮絮叨叨着，“那酒還行吧，菲菲？”

“太行了，教授！”說着就是一口酒氣直撲曉雄面頰而來，慌得曉雄趕緊一閃，但又不敢偏離，一個回身，嘴脣就擦着滕菲菲的臉蛋而過，只差那一一絲絲，就親上去了，逗得卓悅咯咯咯直笑。

爲了掩飾，也是實情，曉雄吩咐卓悅進後箱，叫她們不要喝了，喝醉了耽誤事兒，如果誤了大事，就真的拿不到畢業證了！

“晚了，教授。”卓悅來到曉雄身後，“她們仨都成爛泥了！”

曉雄一驚，回頭看看滕菲菲，問她：“菲菲你沒事兒吧？”

“我才喝那麼一點點就被你叫出來了，我沒事兒！”

曉雄又問卓悅：“你呢，卓悅？”

“你看呢？”卓悅將臉蛋湊到曉雄眼前，當然是在不影響曉雄駕車的前提下的。

曉雄看看，“還好，你倆不能再喝了啊！現在先讓她們睡一會兒，但願她們的酒量不要讓我失望！”

這回，曉雄是大錯特錯了的。

一個小時都有多了，菲菲進進出出的不斷向曉雄報告着，石無暇她們的酒勁越來越沉了！

曉雄心口撲騰直跳，總不能送幾個醉美女去執行任務吧？曉雄急中生智，連忙吩咐滕菲菲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滕菲菲雖然有些害怕和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只推讓了一小會兒，就坐下去了。

都設定了自動巡航的，曉雄料想也出不了什麼事兒，“卓悅你在一旁看着點”說完就疾步走到後箱，一看石無暇、路雅、舒樂樂三人疊成一堆，滿臉通紅，一身酒氣，酩酩酊酊的樣子嚇得曉雄不輕。

“她們喝了多少啊？”曉雄跑到駕駛艙問卓悅。

“你看看地上的酒瓶不就知道了？”滕菲菲又是好玩又是緊張，還能分神和曉雄對話，這倒是讓曉雄挺刮目的。

“看我糊塗的，”曉雄轉身進去的時候，回頭對滕菲菲說，“專心點兒！”

這句話，是絕對的多餘。不用你說，說也沒用。曉雄心急如焚，哪裏還能瞻前顧後？一看地板，三個人，七瓶酒，卓悅和菲菲只喝了一點點，剩下的就全灌她們仨肚裏了！

就是再過一天，她們仨也未必醒的過來。

曉雄跑到駕駛艙，抱起滕菲菲放在卓悅身旁，一腳油門，汽車“嗖”一聲，卓悅和滕菲菲身子往後一仰，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風馳電掣”。

沒幾分鐘，汽車就駛入波寨服務區了。給車加油的時候，卓悅問曉雄說跑一趟一定要花費很多汽油吧。曉雄悄悄咪咪的和她說，還有不少汽油，來服務區加油是象徵性的，主要是想借這個地盤好好休整一下，不然，會不好意思的。

“要休息嗎？”滕菲菲很詫異。卓悅也這樣問曉雄。

曉雄沒有和她們明說，只是搖搖頭，就將車子開進旁邊的一片樹林子裏了。

見曉雄一直在忙東忙西的，滕菲菲和卓悅也插不上手，就看看曉雄，又看看地板上交疊躺着的石無暇她們，兩人咯咯咯咯的笑，還時不時的去摸她們酡紅的臉蛋。

“你們進來。”

卓悅和滕菲菲盯着木桶看了一下，卓悅就笑：“教授要泡澡啊？”

滕菲菲想想，也是這個意思，就拉着卓悅說：“那我們下車吧，不過，石無暇她們怎麼辦呢？”

“我泡什麼澡！是她們！”曉雄走出去看了看，回來對二人說，“你倆聽好哦，這裏邊浮起的是‘清心草’，專門用來幫她們醒酒的。”說到這裏，曉雄暗自思忖着，也沒試驗過，不知道有沒有效果，總好過放任她們醉倒在車上吧。

怎麼不說話了，卓悅忍不住問曉雄：“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教授？”

“哦，”曉雄回過神來，“木桶就這麼大，只能一個一個的來了，要耽誤很多時間，也沒其他好的法子，你倆先把石無暇弄進木桶裏去泡吧。”

卓悅和滕菲菲一聽，覺得好玩，就樂顛樂顛的走到後箱，一人抬手，一人提腳。

“教授讓開。”

也是，就那麼點寬的地方，容不下這麼多人。

“就這樣扔進去嗎？”滕菲菲嬉笑着問，心裏在想，如果就這樣扔進去，一定很好玩。

曉雄可沒那閒心開玩笑，板着面孔說：“光着去省廳啊？我去車外，看看隊長她們到了沒有，你倆弄吧！如果正常的話，五分鐘就沒事兒了的。”

“如果不正常呢？”

“就你多嘴！”卓悅笑着踢了滕菲菲一腳。

“那就另想辦法！”曉雄說完，抬腳就走出去了，想趁閒去趟洗手間，還沒走幾步呢，就被卓悅叫回來了。

“我們弄不了。”滕菲菲指着地板上的石無暇，還好，用巾被裹着的，曉雄二話沒說，攔腰扛起，就往木桶裏放，被卓悅攔住了。

“等一下！”一邊說着，一邊去扯石無暇身上的巾被，曉雄沒多想，手中一鬆，石無暇滑溜溜的就浸到水裏去了，只露出一顆腦袋在水面，儘管如此，曉雄還是很難爲情，回頭看着卓悅和滕菲菲，攤着雙手，意思是說“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卓悅想用自己的身體遮擋曉雄的視線，被滕菲菲拽住了，說：“怕什麼，石無暇說了，我們幾個遲早都會被你看的！”

“她真的這麼說？”

“嗯，”卓悅回答說，“她真的這麼說了的，看來，她還真神了哦！想不到這麼快就應驗了！”

曉雄就嘻着臉皮笑着說：“這樣說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呵呵”

滕菲菲就伸出拳頭去擂曉雄，叱笑着說：“看把你美的，現在快告訴我們，怎麼操作？”

“簡單，五分多鐘後，她自己就會醒過來的，”說到這裏，曉雄轉身就要走，“我還是迴避一下吧，石無暇好兇巴巴的，我怕她打我。”

滕菲菲和卓悅就很開心的大聲嬉鬧，也不管曉雄是否離開。

曉雄真的是下車了的，一直在擔心溫蘊的車隊，該到了的呀！

慢點就慢點吧，安全就好，曉雄還牽掛着她肚子裏的小曉雄呢！

“教授，快來！”

滕菲菲又從車窗裏伸出個腦袋在喊了，好像很歡快的樣子。曉雄想不通，有什麼值得她如此興奮的。

“沒事兒了？”曉雄一上車，走進後箱，第一眼就看見石無暇裹着張巾被，頭髮還溼漉漉的往下滴水呢。

石無暇呆呆的看着曉雄，沒有說話。

滕菲菲走出來，撫摸着石無暇的臉，笑着對曉雄說：“就是臉色青了點，其他好像很正常了，教授，你好神奇哦！”

滕菲菲還想說什麼，石無暇突然蹦出一句話：“你修改了，是嗎？”

“修改什麼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滕菲菲一臉的無辜。

“我不是說你。”

曉雄拉開滕菲菲，把石無暇的巾被往脖子下塞了塞，才輕描淡寫的說：“沒有，我倒是想呢！呵呵”

“算了，我不和計較了，你快去幫路雅吧。”

曉雄這纔想起，路雅怎麼不見了，一定是被卓悅和滕菲菲弄到洗浴間去了，現在聽石無暇這麼說，想必是卓悅和滕菲菲又要曉雄幫忙了。

反正都這樣了，曉雄一不做二不休，就不再想那麼多了，匆匆忙忙走進去，摟着路雅光鮮鮮的身子，“嗙”一聲就扔進水裏了。

“你又要出去嗎？”石無暇已經穿好衣服了，見曉雄往外走，就把他叫住，“也不差最後這一個了！”

說話的時候，卓悅扶着路雅光鮮鮮的走出來了，一見曉雄，連忙反轉身子，曉雄也機警的背過身去，不再看她。

“還有舒樂樂，我們就不動手了，有勞教授了！”石無暇好像是在下命令，又好像是在促狹曉雄。曉雄一臉的無辜，顫抖着聲音，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石無暇不管，一手一個，拉着卓悅和滕菲菲就往外邊走，滕菲菲還嬉笑着回頭看了一眼曉雄。

既然如此了，曉雄也就放開了，手忙腳亂的，三下五除二，雖然凌亂了些，但好歹還是將舒樂樂剝了個盡光，曉雄眼神都不敢往她身上瞟，但又忍不住，就這麼戰戰兢兢的，抱起她，扔進水裏後，曉雄還捨不得移開視線。

“嗨！”

曉雄一回頭，發現是石無暇，就問她進來幹嗎。

“幹嗎？”石無暇看了看木桶裏的舒樂樂，這時候，卓悅和滕菲菲、路雅都進來了。

路雅問曉雄：“怎麼這麼久啊？”

曉雄摸着後腦勺問：“很久了嗎？”

“是啊，都十多分鐘了！”石無暇掏出“愛瘋我”給曉雄看上面顯示的時間。

看也是白看，曉雄心裏想，我又沒有看過起始時間，不過，如果真如她們所說，可就麻煩了。

“也許是失效了吧，都泡了兩個人了。”

曉雄覺得有道理，就把舒樂樂抱出來，石無暇用巾被裹住她。曉雄就忙着換水，鋪“清心草”，接電源，幾分鐘，水就冒起了熱氣。

大夥兒就看着舒樂樂，奇怪的是，又是好幾分鐘過去了，舒樂樂的臉色好像越來越嫣紅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把大夥兒嚇了大跳。有人建議馬上停止，生怕出什麼故障。曉雄也這樣覺得，就把舒樂樂抱出來，看着石無暇等人把她身子擦乾淨，曉雄才把她放到牀上去。

“怎麼辦，教授？”

又着急，又擔心。

還能怎麼辦？出絕招唄！曉雄只是在心裏面一個人默默的想，不能對大家明說的。

“你們暫時都出去吧，”曉雄做了個驅逐的手勢，“卓悅留下，總得有個人幫我纔行啊。”

大夥兒一聽，有人就開始嬉笑了，石無暇嘴巴最快，話一出口，就把大火點着了，她說：“都出去吧，現在就差卓悅一個人了！”

開始的時候，大夥兒還呆楞着，沒幾秒鐘，就都醒悟過來了：可不是嘛，昨天她解衣服的時候，曉雄不是背過身去的嗎？

“別聽石無暇胡扯！”曉雄看見卓悅開始是一臉的茫然，而後又是一臉的羞赧，知道她也想到這點了，就寬慰她說，“我保證，石無暇這次是走了眼的。”

“除非你改寫了數據！”石無暇撂下這句，就拉拉扯扯着走出後箱了。

曉雄叱罵了幾句，反手就將門鎖下了，這下真把卓悅嚇着了，但又不好說什麼，因爲，從剛纔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好像一切都在石無暇的掌控之中似的。

曉雄也顧不得卓悅在那兒發呆，自顧自的走進洗浴間，出來的時候，卓悅見曉雄端着個小盆子，裏面還裝了水，就問曉雄：“你是要幫舒樂樂洗澡嗎？”

曉雄看了卓悅一眼，問她：“就這點水？”

卓悅臉一紅，就在心裏罵自己，一點腦水都沒有！

“你幫我端着。”

卓悅接過水盆，看見曉雄在解衣褲，手立刻就顫抖起來了，差點沒把盆子掀翻在地。

“你拿低點兒，站那麼高！”曉雄很生氣的責怪卓悅道。

卓悅很委屈的反駁曉雄說：“我都差不多有你那麼高了，你要我怎麼底得下來啊？再說了，你又沒有說要我做什麼。”

“好了，”曉雄一聽，是自己性子太急了，也是關心舒樂樂罷了，沒想到，不關心則已，一關心則亂，“你放下來吧，我自己來就是。”說着，一手去揭舒樂樂裹身的巾被，卓悅只覺得眼前一亮，先是看見舒樂樂白嫩白嫩的肌膚，驚歎了一聲，而後轉頭，一見曉雄，手裏抓着一個又長又大的東西，驚叫了一聲。

曉雄剛想把自己的大傢伙放進水盆裏去浸泡，被卓悅一驚嚇，水盆就被打翻了。曉雄笑罵了卓悅好幾回，卓悅也就放開面子來，忙着去裏面，幫曉雄重新打了一盆水來。

“好長哦！”

卓悅看着曉雄浸泡在水盆裏的傢伙，很不好意思，但又想看。

“這是給滕菲菲準備的！”

見曉雄信誓旦旦的樣子，卓悅就笑着說：“你是說，她的‘高牆’嗎？”

曉雄笑笑，說：“你也懂啊！”順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啊，變小了耶！”

曉雄“噓”了她一聲，“這是給你準備的！”見卓悅只是淺淺的“哦”了聲，沒再說什麼，聽聲音，好像很失落的樣子，曉雄就又補充一句，“還有石無暇也是。”這纔看見卓悅展露出笑容來，好像是找到了平衡點似的。

“又小了耶。”這一次，卓悅是掩着嘴說的，而且還靠近了些，好像是想看得更真切些。

曉雄就抓去她的小手，讓她握着，也怪了，卓悅很自然的就抓在手裏了，並沒有任何的羞怯感，卓悅自己都覺得奇怪。

“好了，你去看看舒樂樂，”曉雄把卓悅的小手挪開，卓悅好像有點捨不得放手，“以後再玩，”說話間，就見卓悅羞紅了臉。卓悅只略微的看了一眼，就回身告訴曉雄說：“舒樂樂睡得好沉。”

“你幫我看看她那朵花在不在？”

“花？什麼花啊？”剛一問，卓悅臉又紅了，趕緊湊過臉去，回頭告訴曉雄說，“沒有啊！”

曉雄就流露出很輕鬆的樣子，對卓悅說：“你是見證人哦，以後她要責怪起我來，你可要幫我做主。”

卓悅看見曉雄長長的針管扎進舒樂樂體內的時候，眉宇間擰成一個大大的結，就湊過去問曉雄：“你好難過啊？”

曉雄用力吸一口氣纔回答她說是舒樂樂咬了自己一口，卓悅就笑開懷了，爬到舒樂樂跟前，看她沉睡的樣子，不像是會咬人的樣子呀？

“樂樂睡得好沉，”卓悅小小聲聲的說，側着臉一看曉雄，眉心的結解開了，“你好開心的樣子哦”

曉雄就“噓”了她一下，對着她耳垂說：“我這是在犯法！”

想不到，卓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了，盯着曉雄看了好一會兒，直看得曉雄心裏發毛，直到卓悅告訴曉雄說，導師說了，爲了國家大局，是可以犯點小小的法的。，曉雄才放下心來，同時又趕緊伸出一個指頭“噓”她說：“只能放在心裏，不能說出來的！”

卓悅輕輕的“哦”了聲，隨即提高聲音喊道：“樂樂也皺眉頭了，教授！”

完成注射了嘛，舒樂樂當然會有所反應的，我得趕快離開，萬一她提前醒來，那就喫不了兜着走了，於是將舒樂樂抱起，扔到木桶裏泡着，吩咐卓悅說，大約三五分鐘，她就會醒來，你幫她穿好衣褲就出來。

“注意保密！”曉雄叮囑道。

“放心吧，教授，”卓悅嘻嘻的笑着，“我是同案犯呢！”

“小機靈鬼！”曉雄點了一下卓悅的額頭，走出後箱的時候，見石無暇等人圍在門口，正等着呢，倒把曉雄嚇了一跳。

“溫隊長來過了，教授！”石無暇報告說。

曉雄又是一驚，怎麼把這事兒忘了？忙問她人現在在哪裏。

滕菲菲搶着說：“石無暇說你休息一下，讓她們先走，我們車跑得快，能追上的。”

曉雄問道：“沒說什麼嗎？”

“溫隊長好像怪怪的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就走了。”路雅補了一句。

曉雄心裏打了一下鼓鼓，心想，溫蘊是特警出身，什麼事情能瞞得過她的眼睛！也罷，到了省廳再向她說明一下吧，想來，她也不會怪罪自己，就算怪罪，頂多跟她多說幾句好話，多泡幾朵蘑菇，哄哄她開心，料想她也許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的。

“樂樂出來了，”一幹人等圍着樂樂，東摸摸西看看，“怎麼樣了，樂樂？”

“我很好啊！”舒樂樂莫名其妙的伸伸腰肢，又伸出拳頭對着車窗外的天空揮了揮，“好想打架！”

石無暇大聲“啊”出一個字來，趕緊撫摸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舒樂樂照着石無暇下腰就是一掐，笑着說：“你才發燒呢！”說着，二人就對掐了起來，其他就在一旁瞎起鬨。

“好了，”曉雄拉開二人，又驅散開圍觀者，“姑娘們，出發了，趕去省廳我請大家喫飯！”

“有酒喝嗎？”

不知道是誰蹦出一句來，立時，整個車廂裏的空氣就凝固了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了。

曉雄看看舒樂樂，問：“樂樂，你還想喝嗎？”

嚇得舒樂樂飛逃，大夥兒這才嬉笑着，魚貫進到後箱去了。

汽車剛出服務區，舒樂樂就走到曉雄身後，看看前方，又看看曉雄，好像有什麼話要說，曉雄就說：“有什麼就說吧！”

舒樂樂偏着頭，想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似的說：“你是不是幫我打針了？”

曉雄倒還冷靜，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說：“你沒醉啊？”

“半醉半醒！”舒樂樂說。

曉雄扶着方向盤，嘟囔着說：“怪不得呢，咬我一大口！”

“我問你，現在我怎麼老是想打架，這是怎麼回事兒？”

“你湊到我面前來。”

舒樂樂想，他要開車，不能分神，就將臉湊了過去，被曉雄擦臉一親，電光石火一般，舒樂樂就是想躲也是來不及的，何況，舒樂樂也未必想躲。

“快告訴我！”

曉雄這才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竹筒倒豆子似的，都告訴了舒樂樂。

“真的被石無暇卯對了！”

“她說什麼了？”

“不告訴你！”

舒樂樂返身，就走進後箱去了。曉雄愣怔了一小會兒，也只是一小會兒，然後，腳底油門一轟，沒過多久，就追上溫蘊的車隊了，再緊趕一段，省廳就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