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終於都坐定了,夏烈的事情也定了下來,每個人都開始開開心心的喝酒交談,夏烈坐在座位上一直心不在焉。
爲什麼大姐不看自己一眼?難不成她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成績還不夠嗎?
夏烈非常鬱悶,剛剛還覺得自己受封賞的那一刻很自豪,因爲自己終於可以有臉見大姐了,可是現在這個樣子並不是自己所期盼的。
夏傾心也很是納悶啊,爲什麼總覺得這個夏烈對自己有所期盼,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還是原來她們兩個關係還不錯?
帶着已獲得眼神又一次看向夏烈,這次與夏烈四目相對,夏烈的眼神就迸射出強烈的光彩。
大姐快誇我啊,快誇我啊。
可惜這個夏傾心早已不是原來的夏傾心,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原來還與這個小夥子有過約定,更不知道他現在看着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夏傾心看着他突然之間驚喜的眼神就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這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啊,怎麼回應他這麼炙熱的眼神。
算了還輸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好了,夏傾心裝作又往四周看了一眼,隨機端起自己的茶杯就喝了起來。
夏烈一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覺得自己的這個驃騎大將軍一點也不好,什麼官職,還官居一品,大姐還不是沒看自己一眼。
感受到身邊兒子的情緒,夏戰抬頭看了夏傾心一眼,心裏暗暗罵道,這個臭丫丫頭都不知道鼓勵一下自己的兒子嗎?
“咳咳!看哪裏呢!臭小子你還不來陪你爹喝酒在哪裏幹什麼?快點給老子倒酒。”
夏戰將夏烈從自己的情緒中抽離出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爹,孩子怎麼覺得大姐變樣子了呢?”
說實話這次再看大姐總覺得她的身上多了一種不一樣的東西,原來大姐的氣質是張揚外放的,現在怎麼看怎麼彆扭。
“她現在是皇後當然會變得不一樣了,閉嘴吧你!皇後不是你能非議的,過來陪我喝酒!”
“好,孩兒不說行了吧,喝酒!”
夏烈說了不看了但還是忍不住頻頻的像夏傾心所在的方向看,這讓一直注意他的納蘭翎羽也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夏烈的樣子明顯就是有話想給夏傾心說,但是夏傾心卻裝作看不得樣子,到底是怎麼了?
終於宴會到了一半的時候,夏傾心實在是覺得無聊至極,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看自己的男人,更不想跟百裏名利逢場作戲,索性就以身體不適退下了。
夏烈終於找到了機會,也跟着出去了,夏傾心剛拐到迴廊的拐角就被叫住了:“大姐,你等等我。”
她驚喜的轉過身看着後面過來的帥小夥子,這貨到底找自己什麼事情啊。
“你回來我這個做姐姐的還沒來得及恭喜你,你真棒,年紀輕輕就可以震懾一方,真不愧使我們夏家的好男兒。”
沒什麼對他說的夏傾心只能開始胡謅,畢竟現在這個恭喜的話總不會出錯。
“大姐你滿意嗎?對我現在滿意嗎??”
夏烈期待的看着她,他要的不是恭喜的話,而是打心眼裏的認可。
“大姐對你當然滿意啊,你這麼棒大姐都覺得身爲你的姐姐自豪呢。”
夏傾心這句話一出夏烈整個人都覺得鬆了一口氣,終於被大姐認可了,真是不枉費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
有的人認真努力並不是爲了報銷國家,而是爲了自己心裏最重要的人認可。
人跟人不一樣,有的人是爲了自己而活,有的人是爲了國家而活,而有的人就是爲了一個人而活着。
“那大姐當初答應我的事情現在可以兌現了嗎?”
夏烈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夏傾心慌了神,這又是哪跟哪啊,她可沒有跟他約定過啊,這件事怎麼兌現?
看着夏傾心突然尷尬的臉夏烈有些失望:“大姐這是不想兌現了嗎?也是,那個東西可是大姐的心頭寶,大姐也許只是當時說說而已。”
看着這個小帥哥突然暗淡的眼神夏傾心就覺得自己十惡不赦,是什麼東西總得先問清楚吧?
“額不是這樣的,大姐前幾年丟了一部分記憶有些想不起來了,你能告訴大姐是什麼東西嗎?”
“失憶?怎麼沒有人告訴我?”夏烈看着周圍一圈就看見一個高達的婢女站在一旁,就結合問道:“大姐,小綠籬呢?怎麼沒有跟你來?難不成是嫁人了?”
他還記得那個丫頭就是跟屁蟲,大姐走到哪裏他就跟去哪裏,那個時候自己還覺得這個人很討厭,現在好多年不見了也不知道她長成什麼樣子了。
“綠籬沒了。”過了這麼久突然提起綠籬,夏傾心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裏隱隱作痛。
“沒了?是什麼意思?”
夏烈有些遲疑的問出自己的話,沒了難不成是死了嗎?那個小姑娘永遠都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樣子,怎麼說沒了就沒了呢。
“就是死了。”
夏傾心看着遠方拳頭猛然的收緊,綠籬這個仇自己一定回報的,百裏明玉逃不過的。
“她是怎麼沒的?”夏烈還想接着往下問被夏傾心打斷。
“你不是說我要給你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回去找找,找到了就派人給你送回去。”
“就是大姐的孃親留給你的浣碧劍,不過那是大姐的孃親留給你的遺物,不給我也罷。”
鬧了半天還以爲是什麼東西呢,原來就是一把寶劍,在貼身的東西自己用不着還不是浪費,不如送給有用之人。
“好,我知道了,我回去找到就給你拿過去,還有什麼事情嗎?”
夏傾心覺得有些累,這次是真的想回去了,剛提起綠籬自己的心裏確實不是太好受。
夏烈覺得有些迷茫,即使是失去記憶這血脈親情應該還在吧,怎麼就這麼淡漠呢?
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大姐真的跟原來的大姐一點都不一樣,周身的氣質就是最本質上的差別,就連說話的語氣神態都不一樣了。
“你是誰!”夏烈脫口而出,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說者無心聽和有意啊,這句話可是嚇了夏傾心一跳啊。
夏傾心愣了片刻隨即說道:“說什麼呢,我是你大姐夏傾心啊,你這孩子是不是癔症了?”
夏烈看着笑意盈盈的夏傾心有些疑惑,看着樣子就是大姐無疑,但是爲什麼自己總感覺這個不是大姐呢。
“我跟你開玩笑呢大姐,沒事,你回去將劍找到拿給我哦,那可是你當初承諾給我的,不能反悔。”
他可是稀罕那把劍好久了呢,這次說什麼也得拿過來,誰讓當初大姐總是拿着那把劍在自己面前晃悠呢,看的他眼饞的緊。
夏烈有些遲疑的問出自己的話,沒了難不成是死了嗎?那個小姑娘永遠都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樣子,怎麼說沒了就沒了呢。
“就是死了。”
夏傾心看着遠方拳頭猛然的收緊,綠籬這個仇自己一定回報的,百裏明玉逃不過的。
“她是怎麼沒的?”夏烈還想接着往下問被夏傾心打斷。
“你不是說我要給你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回去找找,找到了就派人給你送回去。”
“就是大姐的孃親留給你的浣碧劍,不過那是大姐的孃親留給你的遺物,不給我也罷。”
鬧了半天還以爲是什麼東西呢,原來就是一把寶劍,在貼身的東西自己用不着還不是浪費,不如送給有用之人。
“好,我知道了,我回去找到就給你拿過去,還有什麼事情嗎?”
夏傾心覺得有些累,這次是真的想回去了,剛提起綠籬自己的心裏確實不是太好受。
夏烈覺得有些迷茫,即使是失去記憶這血脈親情應該還在吧,怎麼就這麼淡漠呢?
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大姐真的跟原來的大姐一點都不一樣,周身的氣質就是最本質上的差別,就連說話的語氣神態都不一樣了。
“你是誰!”夏烈脫口而出,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說者無心聽和有意啊,這句話可是嚇了夏傾心一跳啊。
夏傾心愣了片刻隨即說道:“說什麼呢,我是你大姐夏傾心啊,你這孩子是不是癔症了?”
夏烈看着笑意盈盈的夏傾心有些疑惑,看着樣子就是大姐無疑,但是爲什麼自己總感覺這個不是大姐呢。
“我跟你開玩笑呢大姐,沒事,你回去將劍找到拿給我哦,那可是你當初承諾給我的,不能反悔。”
他可是稀罕那把劍好久了呢,這次說什麼也得拿過來,誰讓當初大姐總是拿着那把劍在自己面前晃悠呢,看的他眼饞的緊。
“好我知道了臭小子,趕緊回去吧,今天你可是主角啊,待會兒皇上找你在找不到,去吧。”
“我走了大姐。”夏烈一邊走還回頭看看夏傾心,也許是他想多了吧,大姐就是大姐,怎麼回事別人呢?
夏傾心看着他走遠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到底看出來了什麼,這麼的猜疑自己。
暗二站在一旁看着發呆的夏傾心也非常納悶,大少爺怎麼就莫名其妙說了這樣一句話呢?
暗二看看夏烈的背影看看站在原地的夏傾心,覺得這件事情還真是匪夷所思。
等夏烈消失不見的時候夏傾心纔回過神,她看着暗二託着下巴正在往前面看就說:“走了看什麼?再看你也娶不了他,難不成你還想搞基啊!”
暗二白了她一眼挺着自己的大胸脯雄赳赳氣昂昂的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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