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城帶着唐又又回到了郭家,自上次帶唐又又回家見了家長以後,唐又又就再也不想來了。
上次郭家父母來找了唐又又的事她告訴了郭立城,郭立城便更是篤定要讓唐又又融進郭家。
他是郭家唯一的後代,要好好的呵護他的女人。
知道唐又又遲早會做他的新娘,所以提前帶她來熟悉環境,未嘗不可。
郭立城牽着唐又又的手就往裏走,保安連連叫“少爺”。
莫萍在客廳裏就接到了電話,說立城帶着唐又又回來了。
臉色頓時暗淡了下來。
上次找了唐又又後,沒想到她居然還敢來。
郭父一聽這話,座地而起,“趕她出去!”
“你沒聽兒子前兩天說什麼?咱們要是實在不接受,他就不回來了,你老郭家唯一的兒子!你不疼我還疼呢!”莫萍語氣婉然。
“瞧你慣的。”郭父微微蹙眉,嘆了一口氣只得座下。
“你就沒慣啊?十多歲就給他那麼多資金讓他去學着經營生意,前些年虧的好些錢也沒見你心疼。”莫萍笑着在郭父邊上座了下來。
“那是我曉得他能賺回來!”郭父應了一聲,語氣沉重。
“說說那個唐又又吧,偏遠山村裏的,父親突然失明,母親跑了,姐姐被婆家打死了,眼下就一個盲人父親尚在人間,老郭,你看看怎麼做?”莫萍笑着問道。
“至少門當戶對,滿足不了這一條,也至少家世清白。”郭父嘆了一口氣,“你說兒子怎麼想的?立城那臭小子!”
“要麼,先讓那唐又又的父親過來?”莫萍微微眯眼,“然後再說。”
“咱們以什麼名義讓他過來?!”郭父不悅道。
“以唐又又的名義不就得了?”莫萍笑了笑,“就這麼辦吧,先接來放醫院裏,看看那眼睛到底是不是終身都醫不好了!”莫萍說道。
郭立城的房間不會經過這個客廳,這是個老宅子,分許多區域,光是郭立城住的地方,就是一個區域。
無論他回不回來,地方都是打掃得乾乾淨淨的。
郭立城牽着唐又又的手,直接將保姆全都趕了出去。
藉着酒勁兒然後將唐又又壓在沙發的一角,唐又又幾乎是被擠在那兒的,然後開始一陣狂親,吻着吻着,腦海裏不自覺的想起曲扶雅的臉。
想起她身上的那些讓人肉麻的痕跡。
小小的人兒就躺在她的身下,嘴脣已經被咬紅了。
郭立城笑笑,“起來吧。”他將唐又又拉了起來,隨即讓她去樓上洗澡。
換作平常的話,他是不由自主就會衝進去跟她一起洗的,今天卻難得的聽話。
和曲扶雅從昨日到今天白天才結束的做,愛歷歷在目,尤其是那些纏綿的畫面。
郭立城聞了聞自己身上,明明已經洗過了澡,卻還能聞到曲扶雅身上的那陣很濃很濃的香水味兒。
剛纔他和唐又又靠的那麼近,唐又又不會是聞到了吧?
郭立城想到這兒,跑去一邊點了一根菸。
曲扶雅,這個女人,到底是存的什麼心思。
唐又又在裏頭洗澡,沒過一會兒就出來了,依然將白天的衣服穿的好好的,整整齊齊的,而不是裹着一條浴巾就出來。
郭立城滿意的笑笑,於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跟着進去洗了。
他已經脫的差不多了外套都在牀上。
唐又又當然不是欠,而是覺得郭立城今天有點怪怪的,從一開始就很奇怪。
老大的外面有郭立城放在牀上的一套睡衣,她臉一紅,便換上了。
郭立城的衣服放在牀上,唐又又便替郭立城整理衣服,將衣服一一疊好,突然間看到了衣服上面的一根頭髮,女人的頭髮。
估計是自己什麼時候掉的,唐又又心想。
可她隨時都是紮起馬尾的,掉頭髮的幾率,有點小。
有點小並不代表沒有啊,唐又又想着,於是將頭髮扔進垃圾堆裏。
一邊疊衣服一邊聞着郭立城身上的香水味道,“立城,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噴香水?!”唐又又突然喊了一聲。
郭立城有些心慌,他正愁着自己怎麼才能夠把身上的味道洗乾淨,衝了一會兒,味道依然在。
估計是和曲扶雅接觸得太久的緣故。
不過唐又又這一問,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下次不噴了。”郭立城道。
聞聲,唐又又便沒有在說話了。
將自己的衣服也疊了起來,這才躺在了牀上,鑽進了薄薄的被窩裏頭。
郭立城從浴室走了出來,看見唐又又躺在那兒已經睡着了,臥室裏一片安靜,她呼吸淺淺的,小臉兒就巴掌那麼點大。
看來今天她是累着了。
回想昨晚到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郭立城只想用兩個字來形容,“狗血。”
居然被一個女人跟算計了,還是嫂子的閨蜜!
郭立城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昨晚半夜三更的,被一個催命電話叫醒。
要不是顧及曲扶雅的名聲,他就直接性的報警了。
估計曲扶雅真是看中了他的有情有義和不亂聲張,所以才巧施連環計。
就等着讓他上當,然而他很配合她,就特麼上當了。
昨晚故意讓他弄出那麼多的吻痕留在身上,沒個十天半個月的那些深印子根本就消不掉。
今日還穿成那個樣子,說是自己男朋友弄得,自己男朋友是個商人。
現在一想,估計那羣流氓也是曲扶雅花錢買的人手。
果然是花樣白出手段狠辣。
那些吻痕,是想秀給唐又又看吧。
卑鄙的女人。
郭立城眉頭微蹙。
他心疼唐又又,他愛她,同時他也知道,唐又又一旦知曉不知道會做出什麼舉動。
唐又又睡眼朦朧的,見郭立城正背對着她,那微蹙的身軀,寬厚的背,她伸了伸手,“立城,睡了。”她說了一聲,於是閉上了眼睛。
郭立城看了她一眼在牀邊座下,拉着她的手背吻了吻,然後將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裏。
唐又又體寒怕冷,就是窩在被子裏手也是有些冷的。
郭立城嘆了一口氣,“津洲的冬天下大雪,雪覆蓋整個冬,傻丫頭,沒我你怎麼辦?”郭立城摸了摸她的小臉蛋,直視着她那巴掌大的臉,不曉得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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