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說話,百裏悠看了一眼特魯!
“我的記憶力向來很好,對於去過又一次的地方,閉着眼睛都能將圖片畫出來,這也着實歸功於小時候的訓練!我被獸人抓下去過一起,雖然不說直接的將全部要的通道都走一遍,至少我能記住我走過的通道!這張地圖,你應該有印象吧?芙蕾莎神官!”
那是特魯在神殿的祕密通道中發現的,那個時候還差點的被芙蕾莎和穆尼斯發現,也虧得特魯向來人小靈活,所以倒是沒有被抓住。
芙蕾莎望着百裏悠手中的地圖,眼瞳一縮,下意識的就反駁道:“不可能,那地圖我明明就燒……”話音未落,她猛地捂住嘴,眼睛閃爍着的不敢看人。
哪怕捂得再快,說出來的話潑出去的水,那麼多的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又怎麼可能會聽不見呢!
其實聽不聽得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民衆認可的事實是什麼。
“那張地圖你明明已經燒了,怎麼可能會在特魯這裏,又到了我的手中呢?”百裏悠輕輕一笑,攤開手中的輕薄的紗幔,上面什麼都沒有,顯然剛剛騙了芙蕾莎。“的確,特魯只是看到,並沒有拿到,不過也沒有什麼不同,你自己說出來也是一樣的。”
百裏悠的話淡淡的,平靜的,冷冷的,那麼的讓人絕望。
芙蕾莎心中知道,已經沒有辦法再翻盤了。
“芙蕾莎,全部都是你做的?”蒂蘭鬆開百裏悠,緩緩的問道。
還用問嗎?這麼問其實不就是在暗示讓她承認嗎?已經到了這一步,再繼續的辯解又有什麼意義?
都沒意義了,這些人,這些事,她哪怕再不甘心,也不可能……
“陛下,我……”
“尊貴的皇帝陛下,我有話要說!”
芙蕾莎抬起頭癡癡的望着蒂蘭那俊美如神的面容,剛要開口,就被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前,擋住她,跪在那裏的穆尼斯打斷。
“穆尼斯?”芙蕾莎呢喃着的喚道。
穆尼斯沒有回頭,而是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地上,“尊貴的皇帝陛下,神使大人,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只是不滿到現在爲止,芙蕾莎神官一直只是神官,我希望她走的更高,那樣,我或許也可以像奧托大人一樣,成爲陛下的臣子,也可以站在陛下的面前,爲陛下分憂。我當初跟隨芙蕾莎神官的時候,的確帶着這樣的目的和抱負的,我想,現在我的身份不如人,總是有機會的。但是我沒想到,原本該是芙蕾莎神官的皇妃之位,最後竟然落在了……神使大人的手中。我從未接觸過神使大人,不知道神使大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爲了達到我的目的,我甚至又一次不顧芙蕾莎神官,就跑去找神使大人。可惜那個時候神使大人根本就看不到我,我對她行禮,她看都沒有看我一眼,自顧自的和海瑟薇說話,就走遠了。那一刻,我的心中充斥着不滿和怨恨,對神官大人,也是對……皇帝陛下。”
你在說什麼啊穆尼斯?你的那些話到底算什麼?明明事實不是這樣的,明明錯的人都是她,爲什麼要站出來說這種事傻話?難道不知道這樣下去會死的嗎?
“哦?是這樣啊!”蒂蘭意味不明的說道。
“是的皇帝陛下,我不敢說謊!我心中明白這樣的做法是要被判處死刑的大罪,只是那個時候真的是衝動了,所以不顧一切的就去做了,等到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而神使大人已經知道是我做的,我不知道爲什麼神使大人並沒有告訴陛下,我也想過就那次的機會收手,可是一想到神使大人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總覺得一把刀懸在脖子上,每天壓得我不敢喘氣,害怕隨時隨地的就會沒命。”穆尼斯真的說的有根有據,好像真的是這樣一樣。如果不是知道真相的話,恐怕會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前因後果也經得起推敲啊。
深吸了口氣,穆尼斯更深的跪伏在地上,接着低聲下氣的說道:“陛下,我知道我做的那些是多麼的錯,我也知道我身爲芙蕾莎神官的侍者,做這種事情之後,會對芙蕾莎神官造成什麼影響。可是那個時候真的是控制不住,真的只是,只是想要……我也不想辯解,一切都是我的錯,芙蕾莎神官甚至都不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而最後一次知道我的計劃的時候,她甚至都阻止過。神使大人,芙蕾莎神官在那天下午事情發生之前,是不是去找過你?難道芙蕾莎神官不是去告訴你,讓你小心的提醒話語?雖然可能因爲我的關係,所以說的比較隱晦,可事實上,還是說了吧?”
穆尼斯倏地抬起頭,緊盯着百裏悠,眼底閃爍着哀求絕望以及仇恨。
哪怕現在跪伏在她的面前,以一種失敗者的姿態跪在她的面前,他也始終都是怨恨她的,對造成一切的芙蕾莎,自己的主子,反倒從來認爲是錯的。
這樣的人,憑什麼覺得她一定會按照他們的說詞去說話呢?
不過,好玩的遊戲,並不會有人拒絕的。
百裏悠微微垂眸,半斂雙眸,讓猜不透她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道:“你這麼說,我還真的想起來了!所以,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你主使的了?我都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看樣子,亞特蘭帝國真的是一個人才濟濟的地方,我真的是非常佩服。”
沒想到百裏悠竟然那麼配合,穆尼斯喫了一驚的同時,又覺得鬆了口氣。
而芙蕾莎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的看着百裏悠,不明白她爲什麼突然改口,之前還在步步緊逼,讓她落到現在狼狽的結局,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竟然又配合着穆尼斯的話,難道她感覺不出來,穆尼斯說的都是假的嗎?
百裏悠,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芙蕾莎不相信百裏悠,確實也沒錯,百裏悠承認,她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願意喫虧的人。
她慢慢的走上前,身體前傾,淡淡的問道:“那麼能解釋一下,我在海上對襲擊我的人打得那一槍,爲什麼是落在了芙蕾莎的身上嗎?穆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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