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紗帳落,燭影搖紅。
門外,一直腿短的幼犬,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它刨着門,那架勢簡直想要罵街。
#小柯基:哎哎哎!你們兩個注意一點好不好?關愛一下我這個單身狗好不好?這大晚上的,都要凍死了哎!#
無奈,柒陽都因爲種種原因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根本無人去管一隻幼犬的溫飽。
人家,忙着呢。
翌日清晨,一滴露水折射着金色的陽光,順着草葉滑落,然後摔在地上,摔出了千百個太陽。
一夜之間,春便到了,所有積雪一點都不剩下,暖陽明媚。
“豬,起牀了。”溫陵睜開眼睛,懶懶地扒着光溜溜的良玉之。
他翻了個身,抱住姑娘,“不要,還早。”
溫陵:“太陽曬屁股了。”
良玉之:“我做了個夢。”
溫陵:“什麼夢?”
良玉之:“夢裏有個撐着油紙傘的姑娘,走在青石橋上,呢喃着什麼我也聽不清,柳條在風中飄搖,她脣紅齒白,身段玲瓏……蔥白的手指捻着傘柄,大概就是要我記得,不許忘了。”
溫陵:“不許忘了什麼?”
她靠在男子胸口,聽着他有力的心跳,想象着他夢中的場景——那個姑娘一定很美,不然一個夢也不會記到現在。
“不許忘了與她的婚約,不許忘了她愛喫的東西,不許忘了她各種小動作的意思……”良玉之說着,抱得更緊了些,“什麼時候,去試試花茶?那個比紅茶清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