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甫所說的接收,不過是變相的贊助,除了名字要改成龍宇意外,其他的沒有太大的要求,看樣子高菲是有點誤會了。
梁甫苦笑的說道,“高院長,你誤會了,到時候院長還是由你來當。我們龍宇本來人手就不夠了,如果你還要走,我們可沒有那麼多人來照顧這些可愛的小傢伙們。”
高菲感到意外不斷,剛剛她真的以爲自己不能和這些孩子們在一起了。沒想到,這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誤會了。
梁甫的話,段飛也停在耳裏。就見他從小包裏,拿出了一個本子,在上面寫道,“龍宇有意接手孤兒院,並將之壯大,院長不變…”
“小梁,你真是好人。我今天去那裏也只是聽別人說起,就是想去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讓我遇上了一個大好人。實在是太感謝了。”高菲喜極而泣,用餐巾紙擦去眼淚。
梁甫這裏帶着這羣孩子,正在喫麥當勞。而鐵熊三人此時也回到了他們老闆那裏。
一間別墅裏,三人老實的站在客廳中,和早上那囂張的模樣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熊哥,她會怎麼教訓我們啊?老闆把我們叫道這裏,不是要我們死嘛。”青年低着頭小聲的說道。
“別說話了,不管怎麼處理,我們接了就是。”鐵熊話語之間,對老闆頗爲害怕。
整個別墅空蕩蕩的沒有一絲聲音,三人也都只說了那麼兩句之後,就恢復了沉默的樣子。
不久,二樓傳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三人的頭低的更低了。一雙碧玉修長的玉腿,出現在樓梯邊緣。一雙大紅的高跟鞋,套在小巧的腳上,讓人心生漣漪。
翹臀在紅色超短裙的遮掩下,起起伏伏,誘人異常。從樓梯下往上看去,就能看到擺動的玉腿根部。黑色芳草,在蕾絲包掩下若隱若現。
如此誘人的場景,可是三人愣是都不敢抬頭看一眼。
玉腿的主人,上身穿着紅色露背裝低胸裝,半個渾圓暴露在外,她絲毫不在意。潔白的頸部,宛如天然的玉石一般,沒有一絲瑕疵。
棕色的波浪長髮隨意散落在背後,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猩紅的嘴脣,一張一合,讓人浮想聯翩。
一雙柳眉,被削的很細,如同兩把柳葉飛刀。翹的高高的睫毛,顫顫巍巍。
一雙烏黑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只是看向鐵熊三人,帶着幾分怒意
現在外面的溫度大概只有幾度的樣子,屋內雖然暖一點,但是畢竟在客廳,也就是十來度的樣子。就是空調開到最大,也起不到什麼效果。可是這個女子,穿的這麼清涼,竟然感受不到寒冷。
倒是她來了之後,鐵熊三人感到冷風直接吹進心裏,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怎麼,你麼怕我?”女子的聲音很好聽,甜美的讓人發膩。
“沒有,沒有。”鐵熊趕緊回答到。
“沒有?那爲什麼不敢看我?是不是嫌我醜?”女子一身火紅,就像一個火紅的狐狸精一樣。她退後兩步,坐在了沙發上,雙腿交疊之時,中間的私密/處一閃而過。
“紅姐,你是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我們就算瞎了也知道您是最漂亮的啊。”肥豬努力着拍着美人屁,可就是不敢抬頭看。
“咯咯咯……”肥豬這一個美人屁拍的響,讓紅姐開心的不得了。“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這次的事情就不追究你們了。”
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把那個人的所有事情告訴我,不許遺漏一點。”女子笑完之後,又接着說道。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將和梁甫見面之後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那女子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聽着。
在聽到肥豬給打了一拳,吐了一口血的事情之後。紅衣女子,站起來走向肥豬,一把抓住了肥豬的豬手,按在脈搏之上
紅姐的手細膩光滑,她穿的雖少,但是手上並不冷,而且還很溫暖。
縱然如此,肥豬也是不敢妄想什麼,如果一個不小心,他的這隻手可就沒有用了。
“他的底細呢,查了沒有?”丟下肥豬的豬手,紅姐若有所思的回到沙發上。
“老闆查過了,這是他的資料。”鐵熊給了青牛一個眼色,青牛就從身後拿出一疊文件,輕輕的放在桌子上,趕緊就退了回來。
鐵熊接着說道,“他叫梁甫,和歐陽家的關係比較親密,是龍宇慈善基金的理事長。收購了一個保健品製造工廠,還有兩個公司正在籌劃中。還有消息顯示,他和錢大海的關係也不錯。前段時間,帶着三人出了國,具體做什麼就不清楚了。”
“就這些?”紅姐看來對這些資料很不滿意。
“還有,還有。”鐵熊趕緊說道,“他是澳門最大賭場的股東之一,曾經以一己之力挽救了整個澳門的博彩業。據我們在澳門的人說,他是那個人的徒弟。”
“還有沒有其他的?”紅姐的飛刀眉已經朝着兩邊翹了起來,可見她的怒氣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
“幾個月前,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可是自從北京到澳門那一趟以後,他整個人就變得不一樣了。”鐵熊感受到紅姐的怒意,不敢停留,一口氣將梁甫所有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沒了?”
“沒了。”
別墅再次陷入沉靜,紅姐的玉足挑着紅色的高跟鞋,一上一下又節奏的跳動着。血紅的指甲輕輕劃過猩紅的嘴脣,紅色映着紅色,使之更加的妖豔。
鐵熊三人大氣不敢喘一口,他們已經站了很久了,可是就是不敢抱怨一句。
“好了,你們走吧。告訴你們老闆,這個人不是你們能夠惹的起的,按照他說的去做吧。”紅姐伸了個懶腰,胸前的一對凸起,隨着她的動作上下襬動,兩個半圓給擠在一起,只留下一條長長的細縫。“還有,告訴他,我會親自去看看的,以後這種小事,就不要讓我來煩神了。”
鐵熊三人如釋重負,告了個罪,灰溜溜的離開了別墅。足足離別墅上千米,他們纔將最後一口濁氣給呼了出來。
“真要命啊,下次打死也不來這裏了。”青牛的後背都被打溼了,離開了這麼遠,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是啊,熊哥,以後有這樣的好事,還是你自己來吧。這簡直比要命還要命啊。”肥豬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剛纔紅姐拿着他的手那一瞬間,他身上的汗水滾滾而出,彷彿下雨一般。
“你們以爲我想來啊,還不是老闆的主意,下次?哪裏還敢下次。趕緊走人,我怎麼走到這裏還是感覺不夠安全啊。”鐵熊打了個寒顫。
“熊哥,我們完了。”肥豬傻傻的看着前方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
“紅姐,我們錯了,下次不敢了。”三人同時彎腰說道。
“你們也知道錯?背後說我壞話,是不是很好玩啊?”紅姐一聲怒吼,嚇得三人都不敢說話。身上的汗水,真的是如漿般的流淌而出。
“啪…啪…啪…”三聲,三人的臉上多了一道長長的五指山。縱然受此大辱,他們依舊不敢有所怨言。
飄逸的收回玉掌,指甲處分明閃過的是一道黑光。
“哼……”紅姐冷哼一聲,不理會三人,朝着別墅走了回去。
別墅裏,紅姐正坐在沙發上看着梁甫的生平資料,包括他小的時候和吳磊合夥欺負別人的事情,都有記載。也不知道鐵熊三人的老闆是什麼來頭,竟然查的這麼仔細。
紅姐正在別墅,那麼外面那人又是誰呢?
房門被打開,一個和紅姐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走了進來。這兩人竟然是雙胞胎,身上的穿着打扮也是一模一樣,除了指甲的顏色,就沒有一個地方是不一樣的。
“怎麼樣?”紅姐緊張的問到。
“找不到。”黑甲紅姐搖搖頭說道。“大姐,三妹可支撐不了多久了啊,難道真的要我們去求那個人嗎?”
紅甲女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看這個。”她遞過去的正是梁甫的資料。
“這是什麼?”黑甲女子疑惑的接過樑甫的資料。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也有內力。如果有他幫忙的話,說不定三妹還有救。”紅甲女子不太肯定的說道。
據她們所知,就是那個人也是在三十歲那年擁有了內力,可是從資料看,梁甫不過才二十六歲。而且,還不是從小開始學的那種。
“大姐,可能嗎?他才學了多久,就有內力了?”黑甲女子懷疑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只能去找他才知道,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不想求他的話。”紅甲女子苦澀說道,這是希望,但是卻是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希望。
“我們什麼時候去找他?”黑甲女子性子很急,好像馬上就要去找梁甫了一樣。
“今天晚上吧,我也只能保住三妹一個星期,所有的一切都要儘快去做。”
商議完畢,兩人同時走向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裏,一個訶她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躺在牀上。
三胞胎!!!
只是躺在牀上的女子,臉上時而變青,時而變黑,時而變白,似是中毒之狀。兩人看着躺在牀上的三妹,眼中盡是擔憂之意。
此時,梁甫還在麥當勞裏和高菲談論着孤兒院的發展。高菲在這方面二十年如一日的做着,很多東西都已經瞭解的很透徹,如果不是資金不足的話,這些可愛的小孩們,一定過得比現在好。現在有了梁甫的幫助,高菲相信,這羣孩子的未來一定會是光明而幸福的。
梁甫不知道,有人已經盯上他了,更不可能知道慈善活動的現場已經火爆了起來。哪怕現在是午飯時間,還是有很多然不願離去,叫了快餐,就坐在廣場上喫了起來。
整個活動,完成的很完美。特別是梁甫走了之後,楊遼雲已經以志願者的身份,參與到了活動之中。當葉靈姝上臺宣佈,自己將成爲龍宇的形象代言人之後,整個現場更是沸騰了起來。
她作爲曾經的當紅主持,在中海的影響力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