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懷柔後,李暢站起身把自己的新住處巡視了一番。兩室一廳的房間,主臥室和廚衛也很大,雙衛的結構,估計建築面積得一百多平方米。看得出來裝修上也花了不少錢。從寬大的陽臺朝下望去,一個小花園就是業主的活動場所了。李暢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打開冰箱看了看,裏面已經塞滿了,肉食、蔬菜、水果、飲料等等,廚房裏米、面、油、鹽、醬、醋都齊備了。恩威並施,剛柔相濟,這樣的老闆還真的是有一套籠絡人心、控制下屬的手段。要是換了別人,也許就真的被收服了。可惜,李暢不是別人。李暢生平還是第一次住這樣好的房間,在北京的時候,曾打算買房子,看過不少房產,相比之下,這套房子也算是高尚住宅了。李暢到客廳裏打開電視,換了幾個頻道,鎖定了一個地方臺。原來這裏是西部省的省會長安市。原來自己已經離開北京有一千多公裏了。李暢下樓轉了一轉,然後走出小區。石磊在監視器裏查看着李暢的行動,見李暢走向保安,馬上緊張了起來,手已經放到了一個紅色的按鈕上,只要李暢說出不該說的話,馬上引爆炸藥。李暢在問路,商場在哪裏,公共汽車站在哪裏,如何去大雁塔,如何去市中心,周圍有沒有電影院,有沒有咖啡廳,有沒有酒吧。問得保安有點不耐煩了,才施施然回到樓前花園的人行道上散起步來。李暢想起小曾臨走時地警告。時刻要記住把手錶露在外面,不要用衣袖把手錶遮住,不要把手放到口袋裏,任何一點不小心的舉動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李暢故意抬起手腕看看錶,對着手錶做了個怪臉:“石總,看得可爽?”李暢發現地上有一隻螞蟻。他蹲下身子,將鏡頭對準螞蟻,開始拍攝李暢版本地動物世界。龐大的螞蟻羣正在攻擊一隻毛毛蟲的軀體。“叔叔,你在幹什麼呢?”一個小朋友用小手指捅捅李暢的肩膀,李暢回頭看了一眼,估計是幼兒園大班的小朋友,正被爺爺牽着手放學回來。“看螞蟻打架。”李暢站起身來。已是冬季,花園裏只有一些冬青留下了綠色,小溪的水流潺潺。花園裏行人不多,偶爾有幾個大爺大媽拎着大包小包慢慢走過去。不時有車子從身邊開過,一個女孩站在小溪旁。似乎很生氣地樣子,旁邊的小夥子正在賠不是。王絹怎麼樣了?這麼多天了,應該平靜下來了吧。曉楠姐還在奔忙吧。千萬不用讓爸爸媽媽知道他現在的境況。春節還有兩個月就要到了,不知道能不能在春節前把事情解決。李暢現在特別想念她們。很懷念西部牛仔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啊。從高三畢業那一學期以來,遇到的麻煩不少,每次都能磕磕絆絆地解決。以這次遇到的麻煩最大。希望也能順利地解決掉。無數的念頭湧上心頭,李暢忽覺得有心神不穩的跡象,他趕忙深吸一口氣,調勻了呼吸。回到單元門前,一個女孩在他前面打開了單元門,李暢跟着走了進去,女孩有點警惕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難道我長得很像壞人嗎?李暢很自覺地沒有跟着女孩進電梯。晚上的筵席很豐盛,李暢懷疑石磊在假公濟私,利用公司的錢給自己地小弟喫喫喝喝。李暢酒量不行,喝了幾杯啤酒後就不再喝了。酒喝得酣暢。喫完飯後又去歌廳唱歌。李暢本來不想去,經不起石磊的命令:“都去。都去,今天一個都不要少。”到了歌廳,不能不找小**,李暢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場所,面嫩,石磊給他找了一個十七八歲地女孩子。“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這個叫晶晶的小姐問。“嗯,第一次來。”“來兩次就適應了。你唱歌嗎?我給你點。”“不會。”李暢搖搖頭。“我們玩骰子吧。輸的喝酒。”晶晶拿過兩個骰盅。“怎麼玩?”李暢看見其他人開始折騰起來,石磊在和身邊的小姐唱男女聲二重唱。有的已經喝了兩大杯了。李暢在酒吧裏的時候沒少看別人玩骰子,玩法多種多樣。“很簡單,比大小,小地喝酒。”石磊時刻在注意李暢這邊,唱完了歌,做到李暢身邊說:“喝酒多沒勁,輸的脫衣服。”“喝酒吧,喝酒吧。”李暢忙道。“脫衣服就脫衣服,還指不定誰贏誰輸呢。”靜靜見李暢不願意玩脫衣服的,以玩骰子的水平不行。石磊得意地笑了一下,聲色犬馬,酒色財氣,我就不信不能把一個人弄趴下。當你習慣這種生活,沉迷這種生活時,即使有人來拉你一把,你也不會回頭了。當李暢隨手一搖,搖出六個六時,晶晶楞了一下,石磊馬上起鬨,其他的人都停止了手裏的活動,看着李暢和晶晶。晶晶瞪了石磊一眼,脫去了外套。李暢搖搖頭說:“還是不要比脫衣服吧,喝點酒就行。”說着,李暢搖了搖,六個六,再次搖搖,還是六個六。“你贏不了我的。”“李兄弟還挺憐香惜玉的嘛。”石磊說,“真的要當相公啊?還不擁抱一下我們的大美女晶晶小姐?”“這裏你最壞了。”晶晶在石磊地額頭上點了一下。“我老公是一個好人,他纔不會聽你的壞主意了。”“是,我壞,我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老公?誰是她老公?做這樣人地老公?真的要有點心理承受能力。李暢不知道,這只是歌廳小姐的稱呼習慣。分別的時候,晶晶似乎有點難分難捨了。石磊笑道:“既然捨不得,就跟着他回去吧。他還是一個處男呢。”晶晶眼睛亮了一下,她看見小曾已經在掏錢包了,剛纔就是他統一發的小費,晶晶看了一下李暢的臉色,話頭一轉:“來日方長。”回到房間的李暢,洗澡的時候犯難了,總不能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吧,雖然都是男人,也有些不習慣。石磊接到李暢的電話,笑罵道:“有什麼不習慣。在浴室的時候,裏面都是男人,有啥關係?你要是今晚把晶晶小姐接回了家,我倒是可以開恩讓你失蹤一個小時。”有着這樣嚴密的監視,幾乎什麼事也不能做,手機雖有,但不敢用來打電話、發信息。自己又無法出去買卡,很容易引起懷疑。新環境下,李暢難以入睡,開着電視機聽連續劇,回想起白天的遭遇。蘇公子明顯是在自己的異能反噬下遭遇了不幸,唉,倒黴的蘇公子。可是此前他在自己身上也做了手腳,爲什麼卻沒有事情呢?李暢仔細地回憶了身體的各種感覺,發現以前的陣法禁錮只是在身體的外圍,阻擋着自己的精神異能的外露,從而達到限制的目的。因爲只是處於防守狀態,所以沒有引起異能的反噬。而今天蘇公子好像想侵入自己的大腦,自己的異能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威脅,所以才引起反噬。李暢想來想去,四五點的時候才朦朧睡去。在夢中,李暢變成了一個王子,後來又變成了國王,過着三宮六院、佳麗三千的奢靡生活,平叛亂,抗天災,施仁政,強刀兵,上馬爲威武大將軍,登殿爲雍智聖皇上。過得何其波瀾壯闊,萬千氣象。好像這個皇上也有一身莫名其妙的功夫,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無人能擋。不過好像被懷有反叛之心的丞相勾結後宮,施計陷害,以慢性毒藥無聲無息地侵蝕着皇上的身體。門鈴聲把李暢從夢中驚醒,雖然在夢中似乎過了幾十年,醒來時夢中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只是不知道這個皇上最後的結局,令人頗爲遺憾。進來的是小曾。“還沒有起牀嗎?有任務來了。”小曾在沙發上喊道。李暢起牀穿衣洗,看了看錶,十點鐘了。都是在酒吧養成的習慣,不過夜裏兩點不會睡,早上十點之前不會起牀,快成夜貓子了。李暢倒了一杯水,坐到沙發上喝了一口:“想喝水自己倒。什麼任務?”小曾從隨身包裏掏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塊玉。“做一個贗品,我明天來取。”小曾交代完就出門去了。“等等!”李暢在後面喊住了,既然有人上門,不用白不用。李暢拉出了一個大單子,遞給小曾。這是他昨天臨睡前拉的一個單子。上面根據羅繼文以前介紹過的一些贗品製作方法列出了所需要的材料。該掩飾時還是要掩飾一下。天知道這些材料對李暢有沒有用,不過能折騰一下小曾這小子,李暢還是很願意做的。“我工作的時候,要求關閉攝像和錄音。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可以在封閉的房間裏做,你派人在外面守着。”李暢給石磊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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