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過後果嗎?”
夏沫沫個性坦誠,直率,她認定的事實就是事實,很少會費腦子再去多想隱藏在背後的隱情。
如果蘇唸白今天這麼做了,恐怕他跟夏沫沫的緣分,也就散了。
”她會活下去。”
蘇唸白的顧慮不多,只要夏沫沫跟那個小傢伙能在某個他不能去的地方好好生活,平安快樂,他就不會後悔。
”那好,我就做一次反派。”
蘇冷冷從跟boss的簡短對話中,也清楚的知曉了事態的嚴峻。
既然蘇唸白都不後悔,她怎麼還能有怨言?
夏沫沫很詫異,她迷濛着雙眼,將空曠的臥室徹底打量了一遍。
蘇唸白竟然不在?
每天這個時候,蘇唸白應該是坐在自己的牀邊,像簡逸一般,體貼的遞上一杯溫開水。
溫開水在哪兒?蘇唸白又在哪兒?
糾結了一會兒,夏沫沫就被肚子裏湧上的飢餓感徵服了。
她拿起旁邊的內線電話,直接往樓下打了過去。
陳管家正在一樓的大廳處視察別墅的衛生狀況,聽到電話響了,就直接過去接了起來。
陳管家一聽那睡意朦朧的嘶啞聲音就知道,夏小姐醒了。今天蘇少去機場接神祕朋友,所以沒人替夏小姐將早餐端進她的房間。他竟然把這點給遺漏了。
不等夏沫沫開口,陳管家就心領神會般的恭敬說道,”夏小姐,我們馬上就將您的早餐端過去。”
被陳管家一眼就看透,夏沫沫迷糊的意識瞬間就清醒了。
她尷尬的笑了兩聲,沒有拒絕陳管家的好意。
”對了,陳管家。蘇唸白人呢?”
夏沫沫不止對她的早餐情有獨鍾,蘇唸白的忽然消失她也是記在心裏的。這一個月來夏沫沫已經習慣蘇唸白的如影隨形了。
他忽然消失不見,夏沫沫都有些不習慣了。
”蘇少一早便去了機場。據說是去接一位重要的朋友。”陳管家在蘇唸白出門之前,曾經這麼問了一句。
不過蘇唸白冷清的性格衆人皆知,陳管家也只是隨口一問,可沒想到這個從小時候起就冷冰冰的小少爺,竟然會很認真的答覆了他。
掛斷電話,夏沫沫撅着小嘴兒,腦海裏一直縈繞着陳管家剛纔的話。
朋友?蘇唸白的朋友少的可憐,基本可以用十個手指頭數清楚。
傾宇被他的童養媳老婆絆住了腳,連出家門的機會都沒有。最近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裏,也只是與他們幾個好友電話聯繫。
至於其他幾個從小一起玩鬧到大的兄弟姐妹們,也因爲自己而齊聚在聖盧西。
按理說,蘇唸白應該沒有什麼其他的好友了纔對。
這個陳管家口中的,蘇唸白重要的朋友,究竟是何許人也呢?
能勞駕蘇唸白親自去迎接,想必也不是什麼普通朋友啊。
夏沫沫左想右想都覺得事情有異,所以這頓早飯喫的也是三心二意,沒喫上幾口。
簡逸進來的時候,夏沫沫正對着眼前的蓮子粥發呆,以至於沒發現簡逸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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