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見兩人似乎是沒什麼結果可言了,所以乾脆站起來,走過去勸架。
夏沫沫要跟蘇唸白談及離婚的問題,什麼時候都可以談,完全沒必要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說。
蘇唸白意猶未盡地看着夏沫沫被簡逸三言兩語就勸走了,表情有些僵硬。
從什麼時候開始,夏沫沫對簡逸的話這麼言聽計從了?
蘇唸白那廂因爲夏沫沫的異常舉動而陷入了沉思。或許,他低估了簡逸在夏沫沫心中的地位。這兩個人畢竟曾經輪及到婚嫁,甚至險些真的結婚。
如果不是命運使然,想必夏沫沫跟自己是沒有這個緣分在一起的。
不過,既然連命運也將他們兩人牽在了一起,蘇唸白也有理由相信,無論是在夏沫沫失憶前,還是在她失憶後,自己都有可能在她的心裏重新佔據一席之地。
最後,夏沫沫也在簡逸的勸說下,把孩子的小名改成了飯糰。
這個名字顯然要比夏沫沫自己取的那個強上太多。
而簡逸跟江寒也一致覺得蘇唸白起的那個名字更通俗易懂,叫起來更順口。
夏沫沫一開始不同意,不過反覆唸叨了幾聲“飯糰”後,夏沫沫也覺得飯糰要比蛋蛋好聽許多。
所以說,女人就是一個善變的動物。
男人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會什麼時候變臉,又會變成什麼樣。
解決了孩子小名的問題,夏沫沫又開始擔憂起過陣子生孩子的事了。
她暈血,她怕疼,關鍵的問題時,她還是個倒黴地抗麻藥體質。這種體質足以在夏沫沫生孩子的時候,給她最爲極致的“享受”。
若是剖腹產,那麼,夏沫沫就可以切身體會到小日本切腹時的感受了。
現在只不過是想一想,都足以讓夏沫沫怕的說不出話來。
要是真的到了那麼一天,夏沫沫想,她會拿出跟蘇唸白拼命的架勢
簡逸注意到夏沫沫臉色驀地出現的一抹愁容,他也不由自主地替夏沫沫擔心起來。
這個孩子恐怕出生就得留在醫院做各種檢查,新生兒溶血癥也是不容忽視的。
可沫沫卻根本不知道他們爲何要限制她的飲食,爲何要對她這個孕婦提出這麼多的要求
其實,他們提的這些看起來過分又多餘的要求,也不過是爲了讓孩子能健健康康的出生。
“沫沫,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這個名字,我們還可以再換。”
簡逸以爲夏沫沫還在因爲名字的事情發愁,也覺呢她不該因爲這點事就悶悶不樂。是以出聲勸解道。
殊不知,夏沫沫只是爲了自己的特殊體質而發愁。
她總不能跟簡逸這個大老爺們說,她此時不過是因爲怕生孩子,所以嚇的自己臉色發白?
“就叫她飯糰吧!反正也是個小名,沒有那麼多講究的!”
夏沫沫大手一揮,就給她肚子裏的小奶娃定了乳名。
簡逸擦汗感慨,等孩子長大後,他一定要跟她將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切。
包括自己是如何讓夏沫沫放棄“蛋蛋”這個惡趣味的乳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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