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最受不了蘇唸白這副唯我獨尊的模樣,儘管事實也就是如此。
江寒是在半夜時分回的別墅,他以爲所有人在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進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
不過,別墅一樓大廳處卻依舊燈火璀璨。
江寒的眉心一皺,這麼晚了,別墅裏還有誰在?亦或者說,是誰在等着自己的歸來?
江寒今天爲了避開蘇唸白,可謂是費盡了心思。
他故意躲到這麼晚回來,沒想到的是,蘇唸白這麼一個大忙人竟然也能專心地等自己回來。
“江主任,別來無恙啊?”
蘇唸白看着披着星光走進別墅的男人,語帶譏諷。
他知道江寒今天之所以不回別墅的原因,這個男人無非是在給自己一個緩衝火氣的時間。
江寒恐怕也怕自己因爲一時的衝動,不顧夏沫沫的死活,直接將他的身份揭露出來。
但是,江寒也是有一些自信的吧?
他可能還在堅信,自己的一切小動作都沒有留下實質性的把柄。就算蘇唸白懷疑到自己的身上,那也不過是蘇唸白憑空的分析,得出的結論。
“蘇少,您看起來,氣色不錯。”
江寒是知道蘇唸白被撞後失明情況的人,同時也是一手造成蘇唸白悲劇的人。
所以,他此刻的話倒更像是譏諷蘇唸白一樣。
雖然蘇唸白在x市權大勢大,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就算是如此權利跟財富都超過自己無數倍的男人,偏偏就栽在了自己的手裏。
饒是如此,蘇唸白又能拿他如何?
“江主任特意來聖盧西照顧我的妻子,我這才特意從x市趕過來,只是爲了,感謝你。”
蘇唸白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徐徐走向江寒,身上的寒氣讓人不可自抑的直打顫。
江寒感受到蘇唸白氣息中的凜凜殺氣,卻沒有一絲退卻的意思。
“不用客氣,這也是沫沫哥哥的請託。否則,我也不會跑到這裏來,特意照顧你的妻子!”
如果有可能的話,江寒真的想讓夏沫沫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哪怕最後夏睿辰會恨他恨到痛不欲生,但是,只要能讓蘇唸白嚐到他當初那種錐心蝕骨的痛意,江寒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倒是很想,好好感謝你呢!”
蘇唸白眸光一凜,骨節分明的手掌瞬間就攀上了江寒的脖子。
五指微微用力,江寒的臉色便由剛纔的紅潤變得青紫起來。
蘇唸白比江寒還要高上半個頭,他一手鉗制着江寒,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在下一秒就可能被自己掐死的男人,不屑。
“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爲有多無恥嗎?”
利用夏沫沫來威脅自己,傷害自己?
虧江寒想的出這種辦法來對付自己。不過,這個辦法倒是中了蘇唸白的下懷。確切的說,蘇唸白,也確實被江寒的手段所擾。
“咳咳咳,蘇少,您完全可以現在就殺了我!我連還手都不會,你又在猶豫什麼呢?”
江寒的臉色逐漸變得青紫起來,呼吸也越發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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