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玥心中揣着疑惑,所以也沒在餐桌上耗費太久的時間。她見夏沫沫儘管是皺着眉頭,但是也喫了個半飽。這才起身離席。
“玥姐姐,你要去哪?飛揚哥哥怎麼沒來喫早飯?”夏沫沫覺得今天餐桌間的氛圍有些詭異,玥姐姐的神色沉重的如同那天邊的烏雲,厚重而陰沉。
“他進宮了。沫沫,今天我也要出門辦一些事情,所以你今天就乖乖待在家裏,不準亂跑。聽到沒?”且不說夏沫沫能不能聽自己的話,光是把江寒這個目的不明的男人放在夏沫沫的身邊,就夠讓她擔心的了。
簡玥現在只是憑感覺,憑第六感覺得這個男人來意不善,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此刻,她也不能明着說讓夏沫沫離這個男人遠一些,所以只得讓夏沫沫在家裏也小心一點。
“玥姐姐,你這是把我當成孩子了啊?你放心忙你的去吧,有江寒陪着我呢,你不要擔心。”夏沫沫的笑容簡單而又溫暖。
簡玥無奈地別過臉,不想再去看這個讓她頭疼的小丫頭。
若是哪天江寒把她賣了,想必沫沫不止是要替江寒數錢,還要連連感謝他呢吧?
簡玥離開後,夏沫沫霎時鬆了口氣,玥姐姐今天似乎心情不佳,害得她在夏沫沫的面前連大氣也不敢喘。
“沫沫,剛纔那位小姐是簡少的姐姐?”江寒對這個簡家的大小姐略有耳聞。在他的大學時期,睿辰偶爾會跟他提及這個聖盧西的公主殿下,以及她那段將聖盧西皇室攪得翻天覆地的愛情
“嗯,她就是逸的姐姐,簡玥。”夏沫沫記得自己前些天跟江寒介紹過玥姐姐啊?怎麼今天江寒又是一副茫然不知的狀態?
很顯然,在她殷勤介紹這兩個人,期望她們能儘快互相熟識的時候,這兩個人都在玩失神。
“簡少的姐姐不是嫁給凌家大少爺了?他們怎麼會忽然回聖盧西,是不是聖盧西的皇室有什麼緊急的事件發生,所以才把嫁人的公主也招了回來?”江寒是故意找簡逸不在聖盧西的空當來實施他的計劃,可眼下他到了聖盧西才發現,計劃遠遠不及這隨時都變化着的變化快。
估計簡玥已經查到自己在那份蛋包飯中動的手腳了,不過礙於那隻是普通的保胎藥劑,而且計量很小,她才抓不出什麼不妥。
從今天起,他要是再想在夏沫沫的飲食中動心思,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不過,那杯牛奶既然已經被沫沫喝了下去。
接下來的一切,就再也無法停止了。
“該死!桌子上還有一個空杯子呢!我竟然把那個杯子遺漏了!”簡玥坐在駛離別墅的房車裏,倏地咬脣,狠狠地捶着身下的沙發。
她怎麼能如此粗心大意?
忙不迭地打電話到別墅,讓女傭去飯廳尋找那個裝過牛奶的空杯。
電話那端女傭的回覆倒也在簡玥的預料之中,”大小姐,我並沒有找到夏小姐用的那個杯子。而且我還統計了一下飯廳的餐具,發現確實是少了一隻水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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