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白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門外依舊熱鬧的賓客中,漸漸變成了一個黑點。
因爲夏沫沫一直都是我的人
蘇唸白的人雖然已經走遠,但是臨走前他留下的那句話卻一直在簡逸的腦海中迴響
儘管簡逸不想承認這句話的真實性,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莫離咂了咂嘴,看着教堂外他精心準備的會場,啐了一句,“他就自戀吧!那個混蛋!”
不過,明明是一句罵人的話,到了莫離的嘴裏卻滿是醉心的愉悅。
彷彿這句話他早已準備了好久,只不過是一直沒有機會說出來而已。
今天,莫離得償所願,終於痛痛快快地在某人的背後,大聲地罵了他一遍。
還不待莫離回味一下剛纔罵蘇唸白是什麼滋味的時候,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鏢男就徑直走向了他,莫離錯愕,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而且,若是他還沒有老花眼的話,這個男人,似乎是蘇唸白剛纔帶來的保鏢頭頭?
“我們少爺說,請莫離少爺,愛惜您的生命”
“咔”的一聲,錄音筆的按鈕被無情地按下,黑衣男人恭敬地衝莫離跟蘇唸白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莫離只聽到自己的小心臟隨着這個男人的離去而停止了跳動,片刻後,他那小心臟就碎成了一片片的渣子撿都撿不起來。
蘇唸白,你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老子不給你治了!你瞎一輩子去吧!
自然,這一回莫離學聰明瞭,他謹慎地觀察了下四周,然後在心裏問候了下蘇唸白家的十八代祖宗,這才消了氣。
“莫離,這下我可以功成身退了嗎?你今天鬧這麼一次,蘇唸白也確實如你所說,又回到了過去的模樣。不過,我可是要有危機感了”
苦笑着拍着莫離的肩膀,簡逸已經可以預料到蘇唸白康復後,一定會即刻趕到聖盧西,把夏沫沫帶回x市。
到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理由可以留下沫沫,他甚至覺得,無論自己有什麼理由,沫沫也不會爲了他而留下。
畢竟,他自己也很清楚,在夏沫沫心中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逸,這次是兄弟對不起你!要不是我想趕緊脫身,也不用管蘇唸白那個混蛋是死還是賴活着。你回去後跟沫沫好好相處,我相信她會看到你的好,你可別讓蘇唸白給你ko了,否則連我都瞧不起你!”
夏沫沫,簡逸,蘇唸白,這三個人的感情糾紛從小時候起就是個矛盾的三角難題。
他們幾個身在局外的兄弟們無法插手,跟沒有權利去判斷誰對誰錯。因爲,感情這道題,不是以對錯來判斷結果的。
現在,莫離能做的就是給簡逸他該給的鼓勵。
至於夏沫沫最後的選擇會是誰,他也不能左右
“莫離,謝謝。有你這句話,我安心許多。”簡逸的眸光忽然變得深遠,遠處,一個小女孩的驚呼聲響了起來,“媽媽,氣球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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