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終於可以不用日日擔心那個位置會落在自己的身上,也不用擔心因爲那個位置的限制而無法見到夏沫沫了。
“我對夏沫沫是什麼想法,你在上次的婚禮上還看不出來嗎?還是說你是故意裝作看不出來?”簡逸沒好氣地掀起眼皮,白了莫離一眼。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再維持他往日裏的溫潤儒雅了,而且對莫離這麼樣的人,簡逸還真覺得用不着對他客氣。
莫離的臉色沉了沉,想到上次婚禮上蘇唸白忽然挑起的事端,還是有些不悅。
他們幾人畢竟是相交多年的兄弟,要搶婚的話也可以私底下互相通通氣,就算自己不會站在蘇唸白跟簡逸的任何一邊,但也不會讓蘇唸白把那天的婚禮攪成那般樣子。
這等於是在他眼前毀了他們兄弟幾人多年的感情。
而且當時簡逸的傷勢那麼重,蘇唸白竟然還用簡逸的性命來威脅夏沫沫取消婚禮,若不是自己那時候還有着一絲絲的理智在,他早就對蘇唸白下狠手了。
不過事後他也知道蘇唸白是被蘇卿然以童筱柒的安危相脅迫才做出那樣的舉動,心中也對他的衝動稍微理解了一些。
“既然你有想法,上次的婚禮又恰好被蘇唸白那個混蛋破壞了,沒辦成。你何不趁着現在的機會在聖盧西跟夏沫沫好好培養感情?我就不信如果你們在聖盧西的皇宮中舉行婚禮,蘇唸白也會大老遠地跑去搶婚。”
更何況他現在什麼也看不見,心不盲眼也盲了。
想搶婚?那他還得好好估量一下自己搶婚的成功率是百分之多少呢。
許是最近被蘇唸白折磨得有些狠了,簡逸從莫離的話中聽到的只有怨氣。那滔天的怨氣彷彿一直縈繞在莫離的身邊,還帶着濃郁的酸澀氣息。
“莫離,你既然看唸白這麼不順眼,不如停了對他的治療,讓他瞎一輩子吧。”
簡逸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不過在那些路過的女傭們眼中,這個忽然到訪的簡少爺似乎是認真的。尤其是他那閃爍着晶瑩亮光的眸子裏,盡是嚴肅。
她們看到這一幕,又不由得齊齊撇向了蘇唸白臥室的方向。
難怪少爺這一病之後連房門也不出了,原來是被這兩個人給控制住了,虧得她們還以爲這兩個人是少爺的朋友呢,原來是來害少爺的。
正在她們的精神遊離之際,一道攜着慍怒的男聲立時在空氣中乍起。
“讓他瞎一輩子?那麼做豈不是便宜了他?你知不知道蘇唸白這些日子裏喫了我多少耗盡心力研製的珍稀藥片?那些東西連市面上都沒得賣!不是我誇張,那可是一片難求的東西!我要是現在放棄了治療,這藥品的損耗,我精神的損耗,我身體上所受的折磨,這些帳都找誰討去?我可不能便宜了他!”
莫離想到這裏更是下定了決心,等蘇唸白的眼睛康復了,他們之間的賬一定要好好清算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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