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你既然這麼說,那看來是我認錯人了。”自己有時候就會做這種糊事,錯認個人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在她夏沫沫的字典裏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你估計連我們夏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查遍了吧?我們不如開誠佈公,你直接提你的條件吧。”
夏沫沫可不相信對方叫自己來真的是爲了一頓下午茶,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而且,還這麼大的陣仗逼着她來喝下午茶,光是這被人強迫着的感覺,夏沫沫也不喜歡。
維特顯然沒有料到夏沫沫會是一個這麼幹脆,爽快的女人,一時間也被夏沫沫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震懾住,險些忘記了他此舉的目的。
“我還沒做自我介紹,夏小姐未免太心急了些。”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按着他設想的步驟走,甚至反過來奪了他的主導權。
淡笑着走到一旁的竹子編織而成的藤椅上,維特抬手,將自己對面的杯子與他所用的杯子對調。
“你可以叫我維特,而我的身份想必你也能猜出來。我是首相的兒子,也是#的哥哥。我們兄妹跟逸也是好友。”彷彿是故意在夏沫沫眼前提起這一點似的,維特的眸子裏有光芒閃過。不易被抓住,可是夏沫沫卻敏銳地感覺到了。
這個男人是故意這麼說的,他想要挑撥自己跟逸之間的關係。可是他卻忽略掉了一點,那就是逸雖然是這個男人的目標,可她不是。
她跟逸之間,並沒有那種可以供他利用、威脅的感情。他想靠抓住自己來實現他的目的,恐怕是有些艱難了。
夏沫沫邁着依舊很輕快的步子坐到了維特的對面。她端起桌上的奶茶,聞着杯中升騰而起的香氣,滿足地深吸了口氣。
“莫不是剛纔你換杯子,就是爲了把更香醇的這杯換給我?還是說是打算將有毒的一杯換給我?”夏沫沫可沒忘記等在門外時,陳管家的那一番動作。
陳管家也不敢肯定這裏的東西究竟能不能入口,可不可以喝。所以做好的方法就是什麼也不喝。
“我是怕夏小姐不敢喝,浪費了我這一番心意。所以纔將你的杯子與我對調,不過是爲了讓你放心而已。”維特的話說的義正言辭,且句句在理,讓人挑不出毛病。但是他那眼中的精光卻晃得夏沫沫眼角直直抽搐。
他要是真怕自己不放心,就不該自己一個人先跨過來,甚至還自作主張地調換了兩個杯子。也許現在擺在自己身前的這一杯,纔是有問題的那一個呢。
維特還以爲他這麼做了,就會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慮嗎?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卻剛好打反了,他這麼做,只是更加深夏沫沫對這個人的疑慮罷了。
“可是你現在換完了,我更沒有喝的**了。”夏沫沫扯着嘴角,鼻間充斥着的那抹香氣也忽然變得刺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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