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是偶爾的調節劑罷了,生活,需要的是平淡下還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信念。需要的是兩個人性格上的互補,需要的還是兩人有意的維護。而我認爲,你根本做不到這一點。”芳菲女王在夏沫沫小的時候就看出來,這個還散發着奶香的小奶娃是個固執地孩子,她只要認定了什麼,就決計不會輕易放手。
而在她的童年裏,她認定的那個人卻是蘇家的小子。
儘管芳菲女王認爲,這算是宿命的糾纏。而且曾經一度組織過夏沫沫那看似執着,實則愚笨的行爲。
但是事實證明,這個小奶娃有着非一般的毅力,饒是她厲聲呵斥過她,甚至還把她關過小黑屋,這個小奶娃依舊不肯放棄蘇家的小子。
若不是後來夏老爺子也跟着認命了,她真的很想撬開夏沫沫的腦袋看看,她是不是中了蘇唸白給她下的蠱。
“芳菲阿姨,如果你是這麼認爲的,那你更應該放簡逸自由,不是嗎?簡逸的性格您應該也很清楚,別看他的臉上總是掛着一抹淡笑,可是他卻是一個固執的人。你若是再繼續這麼逼他,他會做出很多瘋狂的事情。”
簡逸就是那種第一眼瞧去,無毒無害又可愛的小白兔。第二眼看去,心機深沉,吐着信子的竹葉青。
雖然夏沫沫一直沒有揭穿過他,不過夏沫沫的心裏卻是很清楚。
一定,千萬不能真的招惹到簡逸,否則,有她受得了。
簡逸無論想什麼,或者因爲什麼而爲難,他都會偷偷地壓在自己的心底,也不說,也不跟他人商量。
只是自己一個人低頭思索解決的辦法。
正因爲如此,他想出的辦法往往能讓對手措手不及,連招架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敗下陣來。
由此可見,芳菲阿姨若是再這麼在簡逸耳側反覆說結婚的事情,甚至一直逼迫着她跟那個外國美女結婚,重壓之下的反抗想必是很強烈的。
應該足以撼動芳菲阿姨這塊巨石纔對。
“你這是在提醒我,我自己的兒子要反抗我這個做母親的了?而他反抗的原因卻是因爲你。所以歸根究底,你纔是導致這場聯姻失敗的罪魁禍首?”
芳菲女王一開始並不打算將事情說得這麼直白,畢竟夏沫沫也是她故友的女兒。
看在她母親的情分上,芳菲女王是打算着跟夏沫沫好好商量的。
殊不知,夏沫沫卻是一個看到臺階也佯裝看不見,不願踩下去的人。
“阿姨,你知道的,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慫恿逸悔婚,也沒有教唆他來頂撞您。只不過,這是關係簡逸終生幸福的大事,阿姨,難道您就不能讓簡逸自己挑選他喜歡的人來結婚嗎?您跟簡叔叔也是突破重重阻難才走到一起的,難道您忘記當初那份讓您跨越階級觀念的熱情了嗎?”
夏沫沫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只是希望芳菲阿姨能夠看在她跟簡叔叔多年的情分上,也給簡逸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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