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我根本就沒事。我剛纔只是嚇唬你的。”夏沫沫吐了吐舌頭,歉意地看着簡逸。
“你沒事?”簡逸清雋的臉上已經有了薄薄的一層汗,當聽到夏沫沫沒什麼事,他才突然放下心來。
夏沫沫埋着頭,不敢去看簡逸那一臉的狼狽模樣。
“沒事就好。”
簡逸彷彿終於鬆了口氣,看着一臉笑顏的夏沫沫無奈地笑了。
“你一開始就是騙我的?”
夏沫沫迎着簡逸認真的神情,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我只是想要讓那個女人知難而退,別再纏着你。因爲我知道,逸也不喜歡被人喫豆腐。”
如同一個做錯事被抓的孩子,夏沫沫紅着臉卻不敢抬頭去看簡逸。
“christine是首相的獨女,是以脾氣也是被嬌寵慣了。不過,她並非壞人。”簡逸細心地向夏沫沫解釋道。
若是沒有這次訂婚的事情,他跟christine或許會成爲一輩子的朋友。
在這個聖盧西,身爲王位繼承人的自己連個朋友都很難結交到。而christine,因爲他們幼時曾經相伴過幾日,所以也漸漸成爲了朋友。
不過christine的父親現在身後,他想的卻不是單純的想要自己的女兒成爲王妃而已。還有着更大的陰謀掩藏在他的身後。
例如,悄無聲息地竄權。
“逸,這麼說來,你還是想要去娶那個女人的?”
有些不可思議,夏沫沫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簡逸。彷彿聽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聲音。
“我不會娶她的,永遠不會。”握着夏沫沫的手,簡逸的眸裏盛滿了溫情,他對着夏沫沫,一字一頓,好似許諾,又好似自語。
夏沫沫錯愕的怔住,憋在嘴裏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中間。
離開簡逸在郊區的別墅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徑自進了宮中。
簡逸哄夏沫沫熟睡,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看着夏沫沫熟睡的臉,饒是已經疲憊,簡逸依然覺得,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雖然看起來他像是接受了一個會讓他的未來艱辛許多的包袱,但是這卻令他開心不已。
夏沫沫與蘇唸白在國內發生的一切,他多多少少都曾有過耳聞。手術成功後,他曾想過立刻回國去尋回沫沫,但聖盧西緊張的國內形勢卻硬是拖住了他的腳步。
待他終於抽出時間可以回x市了,卻發現夏沫沫與蘇唸白竟然失去了蹤影。
甚至連蘇唸白的父親也沒找到她們。
是以,簡逸只有壓下心底的焦急。耐心地等待着。
這一等,就等了足足幾個月。直到夏沫沫她們再次回國,簡逸卻失去了去找回她的信心。
簡逸沒有勇氣,他怕眼前的一幕幕會將他徹底打入地獄,所以他膽怯了。
這次蘇唸白竟然把夏沫沫送回了他身邊,這一點令他至今都疑惑不解,到夏沫沫終於能夠回到他身邊了,這卻是事實。
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夏沫沫,不會讓任何人把她帶離自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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