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簡逸已經有了未婚妻,而從法律上講,她現在也是別人的妻子。若是嚴格追究起來,就算是到了最後,她跟蘇唸白成功離婚,在她的身份上也會印上“離異”這兩個字。
就如同英國的瑪格麗特公主,她本是英國王位的第十六順位繼承人,她本是個一輩子都與皇室那高高在上的王位無緣的人,她理應是一個能按自己喜好生活下去的幸運公主。
最終,她愛上了一個有過離異婚史的男人唐森。英國國會則瞬間否定了英國皇室成員可以與有離婚記錄者結婚的提議。
並稱這種婚姻是“有違皇室傳統的,”更是令民衆“無法去想象”的,除非瑪格麗特公主拋棄一切,甚至是她的繼承權,否則絕無可能。
那麼簡逸呢?
簡逸這個王位順位第一位的人,是否有可以自由選擇自己婚姻的權利呢?
想來,他也有讓她想象不出的爲難在心中吧?
“沫沫,你還是不相信我。”
夏沫沫冷淡無波的回應令簡逸瞬間萌生了一種無以倫比的挫敗感,就好似眼前有一汪無邊無際的海水,夏沫沫與他總是隔着一定的距離,他往前走了一步,夏沫沫即往後退了一步。
彷彿無論他怎麼努力,夏沫沫跟他之間的距離永遠都是那麼遠,彷彿是上天註定了一般,他就只能這麼靜靜地守在她的身後,默默地保護着她。
“逸,我只是不想你爲難。”
夏沫沫迎着簡逸那受傷的神色,誠懇地說道。
夏沫沫不願意看到簡逸爲了自己跟他的母親頂撞,更何況,他的母親有些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身居高位的時候纔會理解,高位卻是高處不勝寒。
某些時候,他們連下達的決定都不是真心而爲,形勢所逼罷了。
上位者總是要將眼前的利益最大化,哪怕最終犧牲的是自己最親最愛的家人。
“沫沫,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簡逸苦笑,看來沫沫已經知道了一切,他還幼稚的以爲自己可以多瞞一日是一日,誰知
“什麼時候”夏沫沫閉上眼睛,昨天半夜發生的一切如同無聲的電影一般,一幕幕就這麼闖進了她的腦海,那錐心刺骨的疼痛又一次從她的心底襲~來。
“應該是昨日午夜時分吧。”
深吸了一口氣,夏沫沫笑得燦爛,那耀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簡逸苦澀的內心。
原來,竟是昨日。
這次莫離回國,他還特意囑咐過他,千萬不要將自己要訂婚的消息泄露出去。這次訂婚之事也不過是暫時的權宜之計,他是不可能跟那個女人結婚的。
更何況母親也不會眼看着他娶那個女人,壯大他們家族的勢力,畢竟內閣大臣們的勢力越平均,對掌權者來說越是容易駕馭。
簡逸同時也懼怕,怕夏沫沫知曉他已訂婚的事情後,會冷漠地轉身、離開,然後再也不會回到他的身邊。
夏沫沫對感情就是這麼直接、坦率的一個人,不是她的東西,她寧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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